第122章 俘獲芳心
千鈞一髮之際,陳實眼神驟變,毫不猶豫抬手擋在梁思雨身前。
嘩啦!
整瓶透明液體盡數潑灑在陳實的手臂上。
下一秒,劇烈刺骨的灼痛感瞬間席捲整條手臂。
陳實手臂上的皮膚迅速紅腫發燙、刺痛灼燒,仿佛被烈火侵蝕,鑽心的痛感直擊神經。
陳實強忍著劇痛,一把扣住女人的手腕,接著用力一壓,將人死死按在地面,讓其動彈不得。
「硫酸,是硫酸!」
一旁的梁思雨徹底嚇懵,臉色慘白,聲音顫抖:
「陳實,你…你的手…」
眾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陳實的手臂上,頓時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陳實整條小臂上遍布紅腫刺眼的水泡,甚至有不少地方連血肉都還在不斷的被腐蝕。
更有部分傷口幾乎深可見骨!
這駭然的一幕看得在場眾人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陳實卻沒有發出一點痛苦的哀嚎,僅僅只是眉頭緊皺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別擔心,我暫時不礙事。」
陳實側頭看向臉色慘白的梁思雨,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可梁思雨是半分都放鬆不下來,眼底滿是慌張和焦灼。
她從事美容行業,對化學很熟悉,比任何人都清楚硫酸的威力。
這東西一旦沾染肌膚,帶來的是毀滅性的傷害。
不僅會留下永久的疤痕,而且那種劇痛也是常人無法承受的。
看著陳實迅速潰爛的手臂,她眼眶瞬間就紅了。
此時的陳實努力運行真氣,將痛感壓住,目光投向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女保潔:
「你到底是什麼人,敢在美容院當眾行兇!」
陳實的眼神冰冷,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女人被按壓在地,眼裡卻毫無懼色,甚至充斥著偏執的怨毒:
「梁思雨她就是個小三!」
「她專門背地裡勾引男人,破壞別人的感情,她這種賤人就該死!」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盡數愣住。
小三?
陳實三人面面相覷,紛紛看向一旁同樣茫然的梁思雨。
「我不認識她,而且什么小三,我根本不知道!」
梁思雨還沒從恐懼中回過神來,聲音裡帶著委屈的顫抖:
「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你純屬污衊!」
可那個女保潔格外篤定,眼神愈發兇狠,還歇斯底里地大喊:
「你個賤人說我污衊,我手機里有大量證據!」
「而且你個賤人不止勾引我家男人,暗地裡勾搭了不少。」
「看著表面溫柔清純,背地裡這麼水性楊花,真賤...」
啪!
女人口無遮攔,陳實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最好把嘴閉上!」
陳實的聲音猶如死神的低吟。
這一巴掌顯然將對方打疼了,對方不敢再說話。
見對方老實,陳實從女人口袋裡摸出一台手機,快速解鎖屏幕。
點開相冊的瞬間,無數張角度刁鑽、畫面露骨的聊天截圖和偷拍照片映入眼帘,而照片裡的人臉,赫然都是梁思雨的模樣。
梁思雨湊近看清畫面,瞬間瞪大雙眼,眼底寫滿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我...我沒做過這些事...」
被如此污衊清白,梁思雨幾乎要急哭了,心裡又氣又委屈。
照片裡的場景她從未經歷,裡面的人她也全然陌生。
「我看看~」
譚眉伸手接過手機,目光快速掃過一張張照片,淡淡開口:
「這都是PS的,而且修圖手法粗糙,邊緣痕跡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惡意合成。」
「不可能!」女保潔依舊不死心,瘋狂嘶吼,「我不會弄錯!」
「她就是小三,小三就該死!」
「如果不是她,我家男人怎麼會跟我離婚,就是她毀了我的一切!」
女保潔張牙舞爪,想要掙紮起身,被陳實死死按住。
不多時,美容院安保人員匆匆趕來,院長也一臉嚴肅的走來。
讓安保人員將女保潔強行控制帶走,隨後滿是擔憂的看著陳實:
「陳先生,你的傷口太嚴重了,必須立刻去醫院處理,千萬不能耽誤!」
「我馬上安排車!」
院長準備打電話安排。
「安排車已經來不及了,院長,我現在送他去醫院!」
梁思雨主動請纓。
院長還有些猶豫,陳實主動答應下來:「我覺得可以。」
梁思雨接過陳實的車鑰匙,帶著他驅車直奔醫院。
就在車子馬上要到一個十字路口時,陳實忽然開口:
「掉頭,我們不去醫院,回你家。」
梁思雨一愣,滿臉不解:
「你都傷成這樣了怎麼能不去醫院?」
「硫酸腐蝕太危險了,萬一傷口感染潰爛,後果不堪設想,嚴重可能要截肢的!」
「我知道,你聽我的,回去。」
陳實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普通醫院的治療手段根本無法完全治好這個傷,還不如靠自己。
梁思雨滿心擔憂,但還是拗不過他,只能調轉車頭,朝著自己的住處駛去。
回到家中,梁思雨立刻拿來兩個家庭醫用和急救箱。
裡面碘伏、紗布、藥膏、消毒儀器一應俱全,擺放得整整齊齊。
陳實看著這些東西,對梁思雨多了幾分欣賞。
和許瀟瀟隨性潦草相比,梁思雨細心溫柔,生活精緻穩妥,不僅把家裡打理得乾淨安穩,還自帶煙火氣息。
一個人都住出了家的感覺。
「你別動,我幫你消毒包紮。」
梁思雨小心翼翼上前為其包紮好,生怕自己的觸碰弄疼他。
包紮完,陳實笑了笑道:
「真是辛苦你了,接下來我自己處理就好。」
「你先在一旁休息。」
陳實端坐沙發,閉上雙眼,凝神聚氣,體內真氣不斷朝著受傷的小臂涌去。
這是他第一次處理如此大面積、腐蝕性極強的外傷,強酸已經深入肌理,不斷破壞經脈血肉。
陳實體內真氣瘋狂消耗,源源不斷湧向傷口,修復破損血肉。
而每一次真氣的沖刷都牽扯著全身經脈和神經,帶來撕裂般的痛感。
這種痛讓他的身體都忍不住輕顫起來。
「這樣不行。」
陳實心裡咯噔一聲,這硫酸傷勢遠比他預想的更棘手,自身真氣經不住這樣消耗。
陳實忙將隨身攜帶的小塔握在手裡,顧不上這玩意的後遺症,全力運轉。
一旁的梁思雨屏息凝神,全程緊緊盯著他的手臂,大氣都不敢喘,滿眼都是緊張與心疼。
她感知不到,看不懂,但也不敢打擾。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實覺得自己的真氣運轉到達了極限,脖頸間玉墜的滾燙讓他必須停下來。
而隨著靈符畫完,他也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甦醒,鼻尖縈繞著清甜淡雅的馨香。
陳實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柔軟的臥室床上,身上蓋著帶著散發淡淡清香味的柔軟毛毯。
此時梁思雨正趴在床邊,疲憊的睡了過去。
陳實下意識輕輕抬手,這細微的動靜瞬間將其驚醒。
梁思雨眼底滿是擔憂:
「你感覺怎麼樣?」
「我們要不要現在去醫院?」
陳實不用,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這怎麼可能!」
梁思雨一臉認真的看著他:「你別逞能。」
陳實沒有生氣,而是很淡定的笑道:
「你可以拆開繃帶看看。」
梁思雨將信將疑,還是伸手拆開層層纏繞的紗布。
當整條小臂完全暴露在視野中時,她驟然僵在原地,雙眼圓睜,滿臉難以置信。
剛剛還潰爛見骨、猙獰恐怖的傷口,此刻已然徹底癒合。
表面只剩下淺淺淡淡的淡紅印子,絲毫看不出半點重傷的痕跡。
「這...這...」
梁思雨下意識失聲驚呼,「那麼嚴重的腐蝕傷,怎麼會恢復得這麼徹底?」
陳實看著她錯愕的模樣,輕聲開口:
「這是我的秘密,你能替我保密嗎?」
梁思雨目光變得嚴肅又認真,她沒有絲毫猶豫,重重點頭:
「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這次真是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擋下,現在毀容的人是我。」
「但...但那是硫酸啊,你怎麼有勇氣擋的...」
梁思雨回想起那一幕幕,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情緒,俯身抱住陳實,溫熱的淚水奪眶而出。
「謝謝你,陳實,真的謝謝你。」
梁思雨回想起那驚險的一幕,心裡止不住的後怕,抱得更緊了。
陳實溫柔輕撫著她的後背,耐心安撫。
良久,梁思雨緩緩抬頭,與之四目相對。
此時的她眼眶泛紅,睫毛都被打濕,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惜。
陳實望著她近在咫尺的精緻臉龐,一股燥熱悄然蔓延。
他知道是用小塔的後遺症上來了。
但陳實強行壓下想要親吻對方的衝動,聲音溫柔且堅定:
「別怕,今後我保護你。」
看著眼前這個為自己捨生的男人,梁思雨心底情愫翻湧。
她的頭直接湊了上去。
「思雨...你...唔~」
陳實眼中滿是震驚,他還想說什麼,梁思雨已然撐起身,順勢爬上床,將他穩穩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