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還有一個辦法!


  一陣耀眼的光芒從金剛杵上爆發出來。

  這比之前那一拳還要可怕!

  大正清符!

  陳實在剛才,將大正清符畫在了金剛杵上。

  咔咔咔!

  隨著清脆的裂響傳開,那金剛杵直接碎了一地,緊接著傳來東洋術士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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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臉,我的臉!」

  他捂著自己的半張臉,痛苦的慘叫著。

  就見剛才大正清符的能量,不僅破了他的金剛杵,也將他的臉炸傷。

  甚至看起來傷得不輕。

  陳實沒有浪費機會,直接衝上前去,拳頭如雨點般砸下。

  每一拳都是全力。

  東洋術士被穩穩壓制,漸落下風。

  就在這時,一股更加可怕的氣息出現,他的心頭大震。

  還有強者!

  東洋術士的臉色十分難看,他顧不上別的,只能將本命法器甩向陳實,然後嘴裡快速默念。

  陳實感覺一股可怕的冷意鎖定自己,這股冷意他躲不開。

  眼看這根法器就要來到自己的面前,陳實剛才畫大正清符消耗太大,現在連一張正清符都畫不出來。

  他只能裹挾著真氣,以拳對抗。

  「破!」

  結果從東洋術士的嘴裡突然傳出一道聲音。

  陳實心裡暗道不好,這人居然學自己的手段!

  他趕緊努力的避開。

  就在陳實轉身的時候,那法器突然炸開,無數的骨刺全部刺向陳實。

  陳實努力躲閃,但身上也被多處劃傷。

  「小子,我們等著瞧!」

  「這件事沒完!」

  東洋術士感受到有恐怖的氣息逼近,顧不上太多,放完話就趕緊遁逃。

  這一次真是夠狼狽的。

  陳實穩住身影,眼中滿是怒意。

  這人還真是陰險啊!

  陳實自己的真氣消耗太大,已經追不上了。

  他看向東洋術士剛才站著的地方,地面滿是金剛杵的碎屑。

  「咦?」

  陳實突然發出一道驚疑,快步走上去,從碎屑里拿起一塊玉來。

  不過與其說是玉,不如說是一枚玉的殘片。

  只不過...

  陳實眉頭微皺:這殘片怎麼如此熟悉?

  下一秒,他眼前一亮,想起來了。

  這不是自己在玉石市場得到的玉璽殘片同款嗎?

  陳實本來還準備將自己的那枚玉璽殘片拿出來對比一下,但想到現在的場合不合適,索性放棄了這個念頭,然後不動聲色的將這枚也收了起來。

  等晚上找個沒人的時候,再好好研究一下。

  只是這東洋術士身上,怎麼會有玉璽殘片。

  想到海大富之前說的話,陳實不禁露出一抹狐疑,難道對方是在找什麼東西。

  盜墓?

  對方這一塊摸起來好像還有灰塵和泥土,像是剛挖出來不久的。

  不過對於這些,陳實也無從判斷。

  陳實剛把東西收好,柳崖就走了進來。

  「小陳,你沒事吧?」

  柳崖感受到場上殘留的氣息波動,目光中帶著一抹嚴肅。

  剛才場上的戰鬥可不小。

  陳實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就是消耗有點大,還沒有留住對方。」

  柳崖皺著眉頭道:「邪祟氣息,對方是什麼人?」

  陳實看了一眼滿地狼藉,道:「對方是東洋術士,手段很噁心,而且婉玉前輩傷到了。」

  柳崖眼中閃過一抹驚芒,推開門一看,隨後趕緊將眼神收回,把門關上。

  「你們怎麼惹上東洋術士的?」

  陳實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本來婉玉前輩背後的豎瞳都被治得差不多了,但今天被他用東洋術士的金剛杵傷到,比較的棘手。」

  「我想著將對方抓住來問問解除之法,可惜差一點。」

  柳崖眼瞳微驚:「豎瞳,什麼豎瞳?」

  陳實也是一愣,問道:「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就是婉玉前輩背後從小生長的那個豎瞳啊?」

  柳崖這才想起來,道:「你說的是她背後的胎記?」

  陳實有些哭笑不得:「那不是胎記,是邪祟,當時處理起來有些複雜啊,廢了不少的功夫。」

  柳崖眼裡閃過一抹驚異。

  他沒想到陳實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只不過他沒有再追問這件事,而是話鋒一轉:

  「是他傷了婉玉?」

  陳實點點頭。

  柳崖來到那幾個保鏢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保鏢差點要嚇尿了。

  哪怕眼前的這個老頭個子不高,甚至看著已經是孱弱之年,但身上的氣息卻讓他們的心神顫抖不停。

  「不是我,不是我們,是他...」

  三個保鏢同時將手指向海大富。

  柳崖冷聲道:「叫醒他。」

  三個保鏢也顧不上別的,拼命搖海大富,但根本搖不醒。

  最後實在不行,他們舉著手,一人給了海大富一個耳光。

  在第三個耳光準備落下時,海大富醒了。

  看著那個保鏢舉起的手,他眼裡滿是怒火:

  「你想幹什麼!」

  那個保鏢舉著手,頓時有些無措了。

  他的手尷尬舉在半空,一方面怕丟了自己的工作,一方面又怕得罪了身邊那個恐怖大人物,只好顫顫一笑:

  「海少,我的巴掌好看嗎?」

  海大富:「...」

  神經病吧!

  「就是你傷的婉玉?」

  柳崖冰冷的聲音傳來,海大富為之一愣,轉頭看去。

  當看清楚他的長相後,海大富眼珠子瞪得,露出了極度的恐懼。

  「您...您是柳家老祖...」

  海大富說話都不利索了。

  柳崖面不改色,聲音緩緩:

  「你認識我?」

  海大富也不想認識啊,他當初有幸看過一眼族人得到的介紹資料。

  裡面就有柳家的這位老祖,

  僅僅看了那一眼,記憶猶新。

  只是海大富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見到真人了!

  但現在這個場合,顯然不合適啊!

  現在見到對方是要命的啊!

  海大富連滾帶爬的來到對方面前,顫顫巍巍道:

  「老祖,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誤會,這是誤會啊!」

  柳崖絲毫不為所動。

  海大富眼前一亮,繼續道:

  「老祖,我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確實傷到柳家千金,我有全力以赴的做彌補的。」

  「我...是我把東洋術士騙過來的,我真的全程配合。」

  「不信你問他們,你問問他們...」

  海大富都要被嚇哭了,眼神不斷哀求眾人。

  然而沒有人給他說話。

  就在這時,柳長卿趕了回來。

  看到他兩手空空,陳實心裡咯噔一聲。

  「人呢?」

  柳崖瞥了他一眼。

  柳長卿皺著眉頭,道:

  「那個東洋術士用了一個邪招跑了,但我廢了他一隻手。」

  陳實的臉色有些凝重。

  還真讓對方跑了!

  這些術士都是歪門邪道之輩,這次讓對方逃了,隱患不小。

  他總有些惴惴不安。

  柳崖臉色很冷,轉頭看向海大富:

  「那邪物你了解多少?」

  海大富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嘴裡不停念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發現他真的一無所知,柳崖緩緩吐出一口氣,道:

  「長卿,聯繫海家,讓他們來領人。」

  柳長卿直接吩咐人去跟海家說這個事。

  海大富的心沉到了谷底,滿眼的絕望。

  如果海家知道這個事,自己的前途基本沒了啊!

  「婉玉呢?」

  柳長卿四處看了看,好奇問道。

  柳崖將對方背後有豎瞳的事說出來,柳長卿也大吃一驚。

  他忙要跟著陳實走進屋內,卻被柳崖一把扯住:

  「你進去幹什麼,婉玉衣服還沒穿。」

  柳長卿指著陳實:「那他怎麼...」

  還沒說完,意識到了什麼,趕緊閉嘴。

  自家姑爺進去貌似沒啥毛病。

  陳實來到榻榻米旁邊,認真檢查了一番柳婉玉。

  此時柳婉玉可能是剛才的能量過於強烈,整個人陷入了昏睡。

  陳實為其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但看向眉頭的時候忍不住一驚。

  哪怕是背後豎瞳已經消失,但眉間還有黑色遊絲縈繞。

  這肯定是東洋術士留下來的邪祟之物還在體內殘留。

  他走出屋,柳長卿立馬開口道:

  「姑爺,怎樣啊?」

  陳實此時沒心情在意稱呼,搖了搖頭道:

  「她後背的豎瞳基本上沒了,眉心還有黑色遊絲。」

  柳長卿聽得一頭霧水,好奇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陳實讓二人進屋,只是二人半天都看不出來什麼。

  「爸,我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你呢?」

  柳長卿看向一旁的柳崖,開口問道。

  柳崖瞪了他一眼:「這東西只有陳先生一個人看得到,我們不行。」

  說完,他看向陳實:「這個黑色遊絲該怎麼解決,有辦法嗎?」

  陳實也有些犯難,他自己並沒有找到破解之法。

  如果是抓住了東洋術士還好說,但關鍵是沒抓住,現在很難辦。

  「該死,我當時就不該大意!」

  柳長卿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

  「可以試試用金剛杵的碎屑磨成灰,然後讓她泡一個小時的澡。」

  聽到突兀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就見龍葵不知何時已經完全恢復,一臉認真的開口。

  陳實走過去,好奇看著她:

  「你怎麼樣?」

  龍葵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來:

  「我沒事了哥哥,我剛才說的方法是有用的哦。」

  柳崖和柳長卿沒有拿主意,而是看向陳實。

  這個事情他們完全插不上手,只能聽陳實的。

  陳實想了想,道:「要不我們就試試吧。」

  眾人一合計,準備等柳婉玉醒了再說,今晚索性就在山莊待著。

  夜色降臨,陳實心裡有些焦灼。

  他想研究自己剛到手的玉璽殘片,至於海家的人來了,柳長卿可以獨自應付。

  而龍葵今天確實有些反常,很嗜睡,沒一會兒就去房間睡覺了。

  就在陳實準備找個房間自己待著,一道聲音響起:

  「陳先生,我們談一談?」

  柳崖笑眯眯的出現在他身後。

  陳實心裡咯噔一聲,眼底閃過一抹緊張。

  這可是柳家的老祖,剛從武道院回來,他該不會是已經知道了什麼吧?

  但陳實現在只能不動聲色的跟著對方來到一個空房間。

  柳崖一邊泡著茶,一邊問道:

  「陳先生也懂醫術?」

  陳實應付的笑了笑,道:「我家有醫術傳承,所以我跟著爺爺學了一些。」

  柳崖並未追問這個話題,而是將茶杯洗乾淨,然後給陳實倒了一杯茶。

  「嘗嘗看,看看老頭子我的技術有沒有退步。」

  柳崖滿臉笑容,顯得很平易近人。

  但陳實不敢有任何大意,只能小心翼翼的端著茶杯喝上一口。

  茶還沒入喉,柳崖眼眸深邃,心思讓人難以捉摸,再次開口:

  「那個龍葵小姑娘看著跟陳先生關係匪淺,她是什麼來歷啊?」

  這話一出,陳實臉色驚變,差點被這口茶水嗆到。

  他的那顆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不會是武道院的事,找到自己的頭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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