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我說開還不行嗎?
此時陳實內心也是左右為難。
看程雪的反應,龍葵發去的消息內容絕對不是自己知道的那樣。
但自己根本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要麼問龍葵,這妮子就算是屁股被打腫都不會說的。
要麼問程雪,但一問程雪,對方會不會覺得自己說了不想認,那更麻煩了。
而陳實的猶豫又被對方完全看在了眼裡。
程雪的眼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黯淡。
果然,那可能是陳實的一時衝動吧,自己確實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你當我沒問過吧。」
程雪的語氣稍顯低落。
陳實頓時就有些慌了,他連忙解釋:
「程雪,不是你想的那樣。」
程雪嗯了一聲:「我知道。」
「是我自作多情了。」
陳實:「...」
這都哪跟哪兒啊!
而且想都不用想,程雪肯定是會錯意了。
以為自己不回答就是不想承認。
現在弄得上不上下不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太憋屈了!
龍葵這傢伙,真是會給自己使絆子!
等結束了這個事兒,自己一定要把她的屁股給打得更腫!
陳實心一橫,索性要給程雪講清楚。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急救車已經開過來了。
「程隊!」
從車上下來的,除了隨車的醫護人員,還有程雪的兩名隊員。
「陳先生,程隊她...」
這兩名隊員看到陳實,眼裡滿是尊重。
他們清楚陳實的實力,更多的是在心裡默化了陳實和程雪的關係。
陳實被打斷,加上有外人在,只好將剛才的話題收回。
他將程雪抱上車,跟著車輛一起前往醫院。
一路上,程雪都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在外人看來,她可能是受了重傷,人已經無力說話了。
但只有陳實知道,她是在避著自己。
等車到了醫院,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署長身邊還跟著幾個醫生。
「陳...陳先生...」
看到陳實下車,原本還在署長身邊聊天的譚為,突然臉色煞白。
下一秒,竟然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陳先生...我當時真是誤會,我是被嚇壞了,我...我都交代...」
看著譚為這個異常的狀態,署長等人都一頭霧水。
自己查過譚為這個人,沒有什麼勾結的情況啊,不然也不會在醫院高層抓走好幾個之後,還對他委以重任。
陳實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漠。
他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聽對方說。
「是我通知武道院的,當時我認識武道院的一個熟人,但我沒想到他們...」
「我更沒想到您居然跟武道院有恩怨...」
譚為的眼裡閃爍著懼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經歷過那件事情之後,陳實在他心裡簡直就是噩夢一般。
全場治安隊人員都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沒想到裡面還有這樣的事。
「你起來吧。」
陳實這時候才開口,眼神緊盯著對方,「我沒想追究你的責任。」
「現在她受傷很嚴重,你給我安排好病房和相應的設備。」
聽到陳實的話,譚為如獲大赦,仿佛一個噩夢從自己的心頭散去。
這件事幾乎壓得他快喘不上氣,現在終於有轉機了。
「我馬上親自辦!」
譚為忙前忙後的安排,很快就讓程雪住進了特護病房。
其實沒有陳實,光署長在這裡,也能給程雪最好的治療。
署長走到陳實身邊,眼裡帶著一絲欣賞:
「你就是她的那位朋友,陳實陳先生。」
陳實看向他,隨後點點頭,臉上帶著一抹不遠不近的禮貌笑容。
「感謝你為我們治安隊提供不少的線索,甚至還挽救了我們眾多隊員的性命,我真是太感謝你了。」
署長是真心的感謝,畢竟陳實完全可以不這樣做,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這是我該做的,我跟他們又沒有仇。」
陳實為人很坦誠,「如果不是你們治安隊經常幫忙,那些事也很讓我頭疼。」
「之後有任何線索,我都會第一時間跟你們治安隊交流。」
聽到陳實直接表明,署長自然喜出望外。
本來他就是想跟陳實搞好關係,二者的資源互相利用一下。
署長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來,非常可親的遞過去:
「之後咱們可以多聯繫。」
旁邊的治安署高層都遠遠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敬佩和崇拜。
陳實怎麼看都是年輕有為的青年啊!
程雪這丫頭很有眼光,就是...
他們都想到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事情。
柳家千金對陳實高調示愛,唐家的千金也跟陳實走得很近。
這些人的身份都不低,而且容貌身材也都一絕,程雪跟她們一比,自然就遜色很多。
「謝謝,不過我沒有準備名片。」
陳實將名片接下,甚至還跟他用輕鬆的話語開玩笑。
署長頓時開懷大笑:「沒關係,陳先生可是出名得很,很難不認識。」
署長周圍的那些高層也紛紛走到陳實身邊,與他熟絡熱情的聊起來。
陳實全程都很平靜真誠,並沒有擺什麼架子。
「陳先生,程雪小姐情況不對勁!」
突然,譚為慌張的從病房裡跑出來。
署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滿是嚴肅和緊張:
「到底出什麼事了!」
譚為畏懼的咽了咽口水,道:
「一開始還好好的,但突然儀器指標都亂了!」
「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儀器的問題,但很快就發現程雪小姐陷入了深度昏迷。」
深度昏迷?!
署長等人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那你們快搶救啊!」
署長冷聲質問道。
譚為一臉害怕:「我...我救不了啊!」
「還得請陳先生出手,只能靠陳先生了!」
陳先生!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陳實身上。
然而他們驚訝發現,原本陳實站著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了。
沒人!
陳實人呢?
他們根本沒看到陳實離開!
「你們都出去!」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冰冷嚴肅的聲音,還在病房裡手忙腳亂的醫生全部愣住,被突然出現的陳實給驚到了。
陳實的目光冷冷掃過:
「聽不懂我說的話?」
「出去!」
這些人才後知後覺的離開。
陳實看著這些發出刺耳聲音的儀器,眉頭緊緊皺著。
這是怎麼回事?
程雪的情況自己查過,就是內傷和貫穿傷。
內傷或許放在醫學上,已經屬於大病級別,但陳實為其穩住了傷勢,不會出現生命危險啊。
為什麼這些儀器指標全部都亂了?
陳實也覺得非常奇怪。
他再次為程雪展開檢查,甚至這次檢查得特別仔細,真氣幾乎把程雪的身體轉了個遍。
並未察覺到什麼異常。
對方五臟六腑和丹田都正常,雖然有傷,但在恢復中。
陳實為了保險起見,程雪的五臟六腑和丹田處都畫上了一張生脈符。
生脈符的能量生機緩緩釋放,將五臟六腑包裹著,滋養著。
陳實一邊控制著能量的輸出,一邊觀察指標的變化。
在生脈符耗光之後,程雪的很多指標慢慢平穩下來。
原本嗡鳴的機器逐漸安靜,陳實也緩緩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了,但好在穩住了。
就在他將手從程雪身上拿開的瞬間,程雪眉頭突然緊皺,表情無比痛苦:
「痛,好痛!」
她整個人在病床上掙扎,似乎在經歷什麼超級的痛苦。
陳實坐在病床邊,用手貼在她的額頭,卻感受到無比的滾燙。
陳實又檢查了一遍,對方的身體並沒有多少大礙,但指標卻又亂了!
內傷沒檢查出什麼問題,陳實顧不上別的,只能開始檢查外傷。
當他將程雪包紮好的手掌繃帶撕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