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先築基帶動後道基
第127章 先築基帶動後道基
「得慢慢來！」
陸羽心中悵然。
五行同修這條路，本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道土擴張得快是好事。
證明他根基深厚、潛力巨大。
至於填不填得滿，那是水磨的功夫，可以慢慢來。
擴張帶來的變化，不只是道土空間的劇烈擴張，還有靈識的猛烈增長。
靈識以他為中心，如潮水般向外鋪展。
速度比道土擴張還要迅猛。
以前靈識籠罩範圍是方圓十公里，都不夠覆蓋紫岳城分觀的。
而現在，靈識隨著道土空間的擴張，再度擴展延伸，達到了方圓百公里。
「晏師姐說過，築基三關的精神關，對靈識強度需求是，打磨鍛鍊出方圓十公里的靈識籠罩範圍。」
「再上一層樓，就是蛻變，突破到築基境界了！
「我這靈識強度隨道土空間的體量擴展，此時已經能堪比異界這邊築基境界的修士了！」
此刻靈識一路向外擴張，陸羽下意識地控制收斂，將靈識的籠罩範圍控制在秋水堂的山峰。
不敢讓靈識穿過秋水堂的山峰，侵入紫岳城分觀的山門。
免得撞上紫岳城分觀中坐鎮的玄月觀築基大修士，惹來不該來的麻煩。
饒是如此，也給正在秋水堂中處理事務的晏清芷師姐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忽然之間。
她感覺到了有一股築基級別的靈識，將她籠罩，鎖定著她。
「哪來的築基修士這麼沒有禮貌，亂用靈識掃描秋水峰！」
晏清芷剛想尋敵，但在下一瞬，那股靈識又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靈識覆蓋範圍，從方圓十公里擴張到了方圓一百公里，足足翻了百倍，與道土擴張的幅度完全同步。
陸羽的靈識籠罩著整座秋水堂的山峰，避開晏清芷師姐，每一個角落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秋水堂後山的洞府中，肖玉正在吐納靈脈之氣，運轉功法青木長生氣。
山門外的石階上，兩個守門弟子正百無聊賴地閒聊，話題是城裡新開的酒樓哪家的靈酒最好喝。
地火室里，劉丹師帶著徒弟們正在煉丹，藥香從爐蓋的縫隙中飄出來，瀰漫在煉丹房中。
每一處細節都清晰得如同近在眼前，甚至連法力流轉的細微波動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靈識的品質也發生了質變。
以前他的靈識像是用絲線編織的網，雖然能將方圓十公里籠罩其中，但網眼粗大，只能捕捉到大致的信息。
現在靈識變得更加細膩、更加敏銳，像是用最細的蠶絲織成的綢緞，能感知到以前根本無法察覺的細微變化。
他能分辨出地火室中每一座丹爐的火焰溫度差異，能感知到晏清芷修煉時體內每一縷法力的流向，甚至能「看見」空氣中那些肉眼看不見的微生物在緩緩飄動。
這完全是蛻變到了另一個層次。
這種全方位的感知提升，讓陸羽對周圍環境的掌控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在戰鬥中，靈識覆蓋範圍內的敵人將無所遁形，任何偷襲和埋伏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靈識的變化之外，肉身的增強同樣明顯。
陸羽從寒玉床上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上下僻僻啪啪一陣脆響，像是炒豆子一樣，關節間的縫隙被更加強韌的筋膜填充，每一寸肌肉都變得更加緊實有力。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掌心那股翻湧的力量。厚土載元身修煉到道土境第五層圓滿，肉身的強化已經相當可觀。
純肉身力量至少達到了七八萬斤，一拳下去不用任何法力加持，也能轟開一階中品法器的防禦。
如果算上法力加持和道種強化，全力一拳打出二十萬斤的力道不成問題。
這種級別的力量，已經超出了練氣期修士的正常範疇，即便是練氣後期的修士，若不擅長煉體，被他近身一拳也能打得半死。
陸羽滿意地點點頭，重新盤膝坐下，將靈識收回，專注地感受著道土內五行循環的變化。
五座法壇在擴張後的道土中各自閃耀著靈光，五行順生的循環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圓融。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每一行之間的生克流轉，都比之前更加緊密。
天地靈氣，法力的流轉損耗更小， 效率更高。
陸羽甚至能感覺到，在五行循環最核心的位置，在那五色靈光交匯之處，有一團更加純粹的光芒正在緩緩凝聚。
這是五行合一的力量。
雖然現在還只是一團模糊的光暈，離真正的五行合一還有十萬八千里，但它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突破。
這意味著他的混元五行功正在從「熟練」走向「精通」，五行之間的隔閡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打破。
陸羽沉浸在這股圓融通暢的感覺中，不知不覺間，又過去了小半個時辰。
等到他從修煉狀態中退出來時，密室外的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更加強壯的身體，推開了密室的門。
清晨的山風迎面撲來，帶著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
陸羽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道土境第六層的法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
道土境第五層到第六層，這是一道小小的門檻。
邁過去了，雖然修為還在道土境中期，但法力的渾厚程度和品質都有了質的飛躍。
按照帝國那邊的劃分，道土境第六層已經算是道土境中期的頂峰了，再往上就是後期了。
當然，對五行同修的他來說，「中期頂峰」這個說法並不準確。
他的法力渾厚程度遠超同階，真正的戰鬥力不能單純用修為境界來衡量。
但不管怎麼說，突破總是好事，每一步都離道基境更近了一些。
陸羽沿著石逕往山下走去，路過秋水堂正殿時，正好碰見晏清芷從裡面走出來。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道袍，頭髮用一根玉簪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清冷的面容。
晨光照在她臉上，將她的皮膚映得幾乎透明。看見陸羽從後山方向走來，她腳步微微一頓，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突破了？」
「突破了。」
陸羽走到她面前，嘴角微微翹起：「練氣六層！昨晚在密室中修煉，第五層圓滿，水到渠成。」
晏清芷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但吃著她的軟飯，陸羽的進步速度不慢，沒有辜負她的期待。
「練氣六層，在外門弟子中算是中等偏上了。」
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語氣依舊清冷：「這點修為的進步，別驕傲，你之前惹的那慶明手下的吳德，還是練氣七層呢，在一直惦記著你！」
「小心一點，別給他尋到了坑死你的機會！」
「師姐說的是。」
陸羽笑了笑，感謝師姐的提醒。
突破之後，陸羽已經不太把吳德當一回事了。
在他的靈識籠罩範圍之內，吳德的一切陰謀詭計都會顯現在太陽底下。
根本不可能有偷襲，弄死他的機會。
而正面戰鬥，陸羽可不怕練氣七層的吳德。
「師姐，這次突破乃是喜事，剛好請師姐吃個飯，感謝師姐平時對我的照顧！」
陸羽借著突破的契機，邀請道。
晏清芷沒有拒絕：「走！吃什麼...
」
「師姐，我在城裡明月樓訂了餐，那裡的藥膳味道還算不錯..
」
一頓賓主盡歡的大餐之後，晏清芷帶著陸羽回到秋水堂密室。
考校起他修為的進步。
寒玉床上，龍纏虎鬥，陰陽交融。
「師弟，你這次修為突破，實在是進步不小，肉身強度竟然都趕上師姐我了，沒想到你在練氣之餘，竟然還偷偷地練體...
晏清芷師姐有些啞然地發現陸羽身體強度的變化。
龍精虎猛，巍峨如山，沉穩如地。
她使出渾身解數，竟然也不能撼動陸羽分毫。
真是奇了怪了。
陸羽的本事，讓晏清芷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真的是一個練氣九層圓滿，快要築基的修士嗎？
竟然比不過一個剛剛練氣六層的陸羽。
晏清芷躺在寒玉床上，面色微紅，眼裡神光奕奕，光彩好似超過了密室頂上的明珠。
陸羽被她的眼光看得發毛，身體下意識地緊繃起來。
總感覺晏師姐想要拆開他的皮肉，追根究。
看看他這一身神奇的本事到底是怎麼煉出來的。
晏清芷感受陸羽身體的變化，悶哼一聲，伸手拂過陸羽的胸膛，讓他放鬆下來。
稍稍靠近，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道：「好了，陸師弟！你放心，一路修煉過來，誰還沒個自己的秘密，小機緣呢，師姐我
可不是不懂事的愣頭青，不會追問的！」
「現在，別去想其他的事了.......剛才的考校還沒完呢，讓師姐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晏清芷的話，讓陸羽稍稍安心。
雖然他也不怕暴露，他這具身體本來也是一具投影，死了也只是意識回歸帝國那邊，虛弱一陣子，損失不大。
但既然師姐不去刨根問底，願意糊塗糊塗，陸羽不準備多做反抗之舉，破壞雙方之間的默契。
陸羽心中思緒轉變，凝望師姐興奮的神色，朗聲應道：「明白了師姐，小弟自當盡力！」
突破了道土境第六層，陸羽沒有急著去填道土空間那片方圓百公里的空曠荒原，而是先在秋水堂里歇了幾天。
每日清晨照例采大日紫氣，白天在地火室煉丹，晚上去晏清芷的密室中修煉。
日子過得和從前差不多，旨在用日常的修煉，鞏固修為，夯實剛剛突破的境界。
這日傍晚，陸羽正在丹房裡煉製一爐培元丹，肖玉推門進來：「夫君，晏師姐請你去一趟。」
陸羽收了丹爐中的火焰，將六枚上品培元丹收入玉瓶，擦了擦手，朝秋水堂正殿走去。
正殿裡，晏清芷正坐在主位上，正在給一外門弟子安排任務。
見陸羽進來，她抬起頭，揮揮手，讓那外門弟子下去，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來得正好，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陸羽在她對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等著下文。
晏清芷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認真：「半個月後，玄月觀要開爐煉製築基丹了。」
陸羽眉頭微挑：「這麼快？不是說煉丹師那邊還在爭執嗎？」
「爭完了。」
晏清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玄月觀本觀的丹殿殿主，天鼎長老準備親自出馬。
天鼎長老有築基後期的修為，還是位二階上品的煉丹師，他老人家發話，誰還敢爭？」
天鼎長老。
陸羽在紫岳城分觀的這段時間，沒少聽人提起這個名字。
玄月觀本觀的煉丹宗師，丹殿殿主。
築基後期的修為，二階上品煉丹師，據說他煉製的築基丹品質穩居玄月觀歷年之最。
這樣的人物親自出手，難怪那些爭執不休的煉丹師們一個個都消停了。
「天鼎長老近期就會啟程，趕來紫岳城分觀。」
晏清芷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到時候他要在分觀里藉助二階靈脈來煉製築基丹，需要宗門內入階的煉丹師從旁協助。」
陸羽心中一動。
入階的煉丹師，指的是一階及以上。
他在玄月觀的煉丹師等級雖然只是個虛名，但他的煉丹技藝擺在那裡，一階中品的水平在紫岳城分觀里都算得上頂尖。
「宗門把這次協助煉丹算作一次強制任務。」
晏清芷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鼓勵：「所有入階的煉丹師都必須參加。你既然有這手藝，肯定跑不掉，這是個難得的機會，能在天鼎長老身邊觀摩二階上品煉丹師煉築基丹，這份經驗比什麼功勳都值錢。」
陸羽的心思轉了幾圈。
築基丹是一階上品丹藥，品階不算最高，但煉製難度極大。
光是主料就需要玉髓金芝和一枚一階上品妖獸的內丹，輔材數十種，每一種的投放時機和火候都有嚴格要求。
一般的二階煉丹師都不敢輕易嘗試，更別說他這種一階中品的煉丹師了。
但觀摩天鼎長老煉丹，確實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築基丹這種級別的丹藥，他在紫岳城分觀這裡都瞧不見丹方。
帝國那邊，也沒有築基丹這等輔助突破的特殊丹藥。
陸羽以後要煉築基丹，還需在這邊從頭學起。
親眼看著一位二階上品煉丹師從頭到尾煉製一遍，對他煉丹技藝的提升將是巨大的。
「我去。」
陸羽點了點頭：「什麼時間？」
晏清芷從袖中取出一塊青色的玉牌，推到陸羽面前：「這是天鼎長老煉丹任務的令牌，我已經替你報名了。半個月後，天鼎長老到紫岳城分觀，你帶著令牌去煉丹堂報到就行。」
陸羽接過令牌，觸手溫潤，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鼎」字，背面是天鼎長老獨有的法力烙印。他將令牌收入道土，拱手道：「多謝師姐。」
「謝什麼。」
晏清芷擺了擺手，語氣清冷中帶著幾分關切：「這次任務你別只當是去幫忙的，多看、多聽、多學。天鼎長老是玄月觀煉丹第一
人，你能在他面前露個臉，以後在玄月觀的路就好走多了。」
陸羽心中一暖，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半個月，陸羽沒有閒著。
他將地火室的委託做了妥善的安排，該退的退，該延期的延期，讓劉丹師和肖玉盯著日常事務。
又把道土中的星辰樹種子和幾種靈植檢查了一遍，確認一切正常後才放下心來。
他還特意花了幾天的功夫，將自己學過的幾種丹藥煉製手法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
培元丹、養氣丹、血魄丹、辟穀丹，每一種都在腦海中反覆推演，確保自己的煉丹狀態調整到最佳。
同時為了掩人耳目，陸羽還特地把道土內的五行功法法力，轉換了一部分成為玄陰觀的入門功法《玄月引氣訣》的法力。
不多不少，剛好練氣六層。
帝國這邊的地仙道法力，還是太過顯眼，在晏清芷面前可以輕鬆遮掩，但是到了築基修士面前，陸羽也不敢保證自己的遮掩能不能起效。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廢了點心思，轉化了一身玄月引氣訣的法力。
學這玄月引氣訣，沒什麼難度，比起帝國那邊的五行功法，這中練氣法訣還是太簡單了。
只需吐納天地靈氣，開闢丹田竅穴，煉出第一縷法力，隨後運轉周天，慢慢壯大便行o
陸羽半刻鐘便入了門，一天便修行到了練氣三層，晚上稍稍用力了一下，就輕鬆突破，進入練氣四層。
等到第二天清晨，他已經將玄月引氣訣修煉到了練氣六層圓滿的狀態。
「這玄月觀的練氣法訣也沒什麼難度啊！與我修行的地仙道法力差距太大了！」
陸羽感應著體內經脈中流淌的玄月引氣訣法力，將之與自己道土內的五行功法法力做對比。
這一對比，立刻凸顯出了巨大的差距。
陸羽思索一番，考慮著兩者之間的差距。
他將玄月引氣訣的法力在體內運轉了一個小周天，又運轉了一遍玄龜鎮水功。
兩相對照，差距便如涇渭分明。
玄月引氣訣的鍊氣法門確實簡單，從吐納天地靈氣到轉化為自身法力，整個過程不過寥寥數步。
靈氣入體後沿著固定的經脈路線運轉幾圈，煉化成法力，便沉澱于丹田之中。
法力稀薄如氣，運轉起來幾乎沒有阻力，但品質實在是差了些。
而玄龜鎮水功則複雜得多。
光是採氣一道工序，就需要觀想、引導、提純、轉化四個步驟，每一步都要以靈識精微操控。
煉出的法力沉凝如淵，浩瀚如海，品質遠非玄月引氣訣可比。
不過陸羽也清楚，這種對比並不公平。
玄月引氣訣只是玄月觀外門弟子的入門功法，品階有限，自然不能與他精心修煉的五行功法相提並論。
他想起了晏清芷的秋水明月訣。
那門功法的法力他再熟悉不過了。
雙修時兩人的法力在彼此體內流轉，他對秋水明月訣的感知甚至比晏清芷自己還要敏銳。
那種水月交融，至寒至柔的法力，品質之高，遠非玄月引氣訣能比。
若是將地仙道五行功法比作精鋼，秋水明月訣便是一塊上好的寒玉，而玄月引氣訣不過是塊普通的青磚。
「功法的差距太大了。」
陸羽喃喃自語，心中有了計較。
若要在異界這邊走練氣築基的路子，光靠玄月引氣訣這種入門功法顯然不行。
他得想辦法弄到一門品階更高的練氣功法，至少也得是秋水明月訣那個層次的。
但這個念頭只在腦海中轉了一圈，便被另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取代了。
「我為什麼非要二選一？」
陸羽盤膝坐在寒玉床上，靈識沉入道土。
望著那片方圓百公里的空曠天地，又感受著體內經脈中玄月引氣訣的孱弱法力，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在腦海中漸漸成形。
他可以兩條路一起走。
地仙道是他的根基，道土中的五行法壇、藥園、星辰樹種子、數百道兵，這些都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
帝國那邊的工作、靈植師的身份、兩界穿梭的能力，全都繫於地仙道修為之上。
這條路雖然慢，但每一步都走得紮實，潛力無窮。、
練氣道則是另一條路。
異界這邊的練氣體系與帝國地仙道截然不同，資源獲取的渠道、實力提升的速度、在玄月觀中的地位，都與練氣修為直接掛鉤。
他若能在短時間內將練氣修為推到練氣九層圓滿，再尋機築基，成為玄月觀的築基修士。
屆時能調動的資源、能接觸到的機緣，絕非現在一個外門弟子能比的。
光是修煉一門練氣功法，可比地仙道五行功法同修快多了。
【玄月引氣訣：33/100（小成）】
看著青銅鏡上，練氣功法的熟練度，陸羽雙眼冒光。
兩條路並行，以練氣道養地仙道，以地仙道輔練氣道。
陸羽越想越覺得這條路可行。
道土擴張到方圓百公里之後，對資源的需求已經變成了一個天文數字。
光是靠地火室煉丹和蒙陽城的供奉，填滿這片天地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但若他能以築基修士的身份調動玄月觀的資源，獲取二階的靈物，寶物，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築基修士在玄月觀中已經算得上中堅力量，可以建立分觀、收徒傳道、分潤靈脈、領取大量修煉資源。
到那時，這些資源分出三成用來供養他的道土，效率都比現在高出一大截。
更何況，築基之後他的壽命會大幅增長。
練氣修士壽元不過一百二十歲，築基修士卻能活到兩百歲以上。
多出來的幾十年時間，足夠他慢慢打磨地仙道的根基。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先在異界這邊築基。
「得先學一門好功法！」
他站起身來，在密室中踱了兩步，腦海中浮現出晏清芷的身影。
秋水明月訣雖然是玄月觀五訣之一，但那是秋水堂的不傳之秘，非內門弟子不傳。
他一個外門弟子，就算有晏清芷的關係，也不太可能直接學到這門功法。
不過，他也可以先成為內門弟子，然後在學習玄月觀的五訣。
這事還得找晏清芷幫忙。
陸羽心中打定主意，推開密室的門走了出去。
今日師姐沒有雜務，還在密室中修煉，陸羽來到密室門口。
「師姐，師姐！」
「進來！」
陸羽呼喚了一聲，修煉密室的門便洞開，傳來晏清芷的聲音。
陸羽走入密室，瞧見盤坐在寒玉床上的清冷師姐。
晏清芷望了眼陸羽，開口道：「你不是在準備觀摩天鼎長老築基丹的事宜麼，怎麼又來找我了！」
陸羽坐上寒玉床，直接道：「師姐，我心中有點疑惑，想問一下，我現在這身份，如何快速成為內門弟子，學到觀中的高深功法！」
「我近來修為突破到練氣六層，修煉入門功法，玄月引氣訣吐納天地靈氣，煉化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