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都覺得她不會拿清白污衊我?
秦宏斌猛地抬頭,那雙眼眸中涌動著凶光,盯著昂著下巴,怒視著自己的女警,「警察同志,你就那麼確定,我強了她?萬一她說謊呢?」
「你個畜生,你覺得一個良家婦女,會拿自己的清白污衊你嘛?」女警緊握著拳頭,恨不得衝上去,再給秦宏斌幾拳。
好好好!
秦宏斌差點被氣笑,也不再解釋。
因為解釋沒用。
女警已經先入為主,認為自己玷污了趙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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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宏斌咬著牙,挺起腰杆,直勾勾地盯著低著頭,不敢與自己對視的趙春花,沉聲道,「春花姐,我自認對你還不錯。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你要是跟黃智傑過不了,我可以幫你。只是,我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來報答我!」
「少廢話!」
小趙再次推了一把秦宏斌的後背,叱喝道,「趕緊走。」
秦宏斌一聲不吭地邁步,從低著頭的趙春花身邊走過。
審訊室。
秦宏斌被銬在審訊椅上。
小趙跟老黃也沒有馬上審問秦宏斌,而是拿出一條被子,蓋在他身上,然後就走出審訊室。
八月天,本就熱。
這狹小的審訊室內,不僅僅溫度高,而且還很悶。
現在身上被裹著被子……
豆大汗水順著秦宏斌臉頰,滴落在被子上。
審訊室門口,小趙跟老黃不緊不慢地抽著煙。
就在這時候,顧雪急忙忙向著這邊跑來,對著兩人說道,「警察同志,我要見見秦宏斌!」
「抱歉。你見不了他!」小趙將菸蒂丟在地上,旋即踩了踩,看著長相漂亮的顧雪,哼哼道,「秦宏斌涉嫌強暴良家婦女,你要是她的朋友,就回去給他準備一些生活用品他。短時間內,他是沒辦法出去了!」
「警察同志,這會不會是個誤會?」顧雪面露焦急。
「誤會?你也是個女人。你會拿自己的清白,去污衊別人嗎?」
聽到小趙的質問,顧雪微微一愣,心道,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與此同時。
童遠陽、羊子、陪著童英芝,已經趕到派出所。
童英芝穿著深灰色的連衣裙,腳上是黑色的亮面小皮鞋,扎著馬尾辮,看起來就好似清純大學生。
只不過,她那張五官精緻的臉上,帶著深深的焦慮不安。
「警察同志,我是秦宏斌的妻子,我、我現在能見見他嘛?」
剛走進派出所,童英芝便向著距離最近的一位民警跑去,心急如焚地問道。
「你是秦宏斌的妻子?抱歉,秦宏斌涉嫌強姦良家婦女,你現在不能見他。」
「什麼?」
童英芝猶如雷擊,不是說宏斌因為打人,才來派出所的嘛?
「你胡說八道什麼啊?」童遠陽梗著脖子,快步上前,怒視著那位民警,「你沒看到我弟媳多漂亮?宏斌怎麼可能強姦別人。我警告你,別以為你是警察,就能夠胡說八道啊!」
童遠陽也是各種電視劇看多了,根本就不虛民警。
「要是沒有證據,我們自然不會亂講。」民警冷哼一聲,繼續道,「行了,你們都回去吧,等過幾天,去看守所探監!」
「警察同志,我、我能問問,宏斌玷污了誰嘛?」童英芝聲音顫抖地問道。
「這不能告訴你!」
「嫂子,我覺得斌哥不是那種人!」羊子瓮聲瓮氣地繼續說道,「我反正,我是肯定相信斌哥的!」
「對對對,宏斌不是那種人,這裡邊肯定有誤會。我相信宏斌……」童英芝有些六神無主的自言自語。
同一時間,小趙跟老黃,有說有笑地推開審訊室大門。
審訊室內,秦宏斌呼呼呼地喘著粗氣,臉上布滿汗珠,那雙星眸中更是布滿密密麻麻的血絲,吃力的抬頭,看向走進來的兩人。
小趙一屁股坐到審訊桌上,迎上秦宏斌冷冽的目光,冷笑道,「秦宏斌,老實交代吧。」
秦宏斌聲音虛弱,更是沙啞無比,道:「警察同志,趙春花說我玷污了她。那麼,是在哪裡?什麼時間?」
「你還想要垂死掙扎?我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老老實實交代,我們還能向法院給你求求情,讓你少坐幾年牢。」老黃叱喝道。
「警察同志,就算要我死,那也讓我死個明白吧?」秦宏斌狠狠地甩了甩腦袋,汗水濺在地面,吃力地說道:「不能趙春花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啊。」
「八月三號晚上你在哪兒?」
老黃覺得秦宏斌說得有道理,便冷聲開口詢問。
「在家!」
「誰能證明?」
秦宏斌努力回憶著,道:「八月三號,六點到九點,我都在家裡小院看電視,當時有幾十號人在我家裡。」
「嗯?」
老黃微微一愣,旋即看向小趙,問道,「剛剛筆錄你也看了,受害者有沒有說,是幾點被侵犯的?」
「好像說是十點左右!」
「警察同志,這不對啊!」秦宏斌連忙開口,道:「我記得很清楚,當晚我們幾十號人,看完【大英雄霍元甲】,已經是九點十二分。然後,街坊鄰居還幫我把電視機抬進屋,收拾小院……等所有人都走後,至少九點半。」
「警察同志,趙春花有沒有說,我是在哪裡侵犯她的?」
「花鼓服裝廠後邊的荒地。」
「那更不可能了。從我家到花鼓服裝廠,就算騎自行車,使勁蹬,那也要十幾分鐘。」
「就算我九點四十五,騎著自行車,跑到花鼓服裝廠後邊的荒地。那趙春花為什麼會在那裡?總不可能,她是在故意等我吧?而且,我家也沒有自行車啊。警察同志,你們自己想一想,我要是靠著兩條腿,卯足勁跑到花鼓服裝廠那邊,我還會有力氣玷污她嘛?」
「最重要的是……我在收拾完小院後,去了皮爾丹卡服裝店。」
小趙跟老黃臉色驟變。
老黃更是快步上前,把裹在秦宏斌身上的被子拿掉,盯著他,道:「你確定沒說謊?」
「警察同志,你現在可以去皮爾丹卡服裝店調查。當時有五位裁縫老師傅在場,他們都能給我做證明。皮爾丹卡服裝店跟花鼓服裝廠,是在反方向……所以,我不可能玷污趙春花。」秦宏斌只感覺口乾舌燥,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特娘的,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