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宋甜甜』在這作秀呢?
謝黎跟著宋長老,回到了長老堂。
這是宋氏的幾位長老議事之處,可以說是特意為他們開辦的。
不知道是不是謝黎眼花,她看到了地上似是有幾道極淺的血痕。
在大堂通往內院的拐角處,似乎有人被拖了進去,只剩了一個衣角,一眨眼就不見了。
謝黎試探地問,「叔叔,我有要緊事稟報,在這兒真的安全嗎?」
宋長老大笑一聲,「放心,這裡里外外我都布了結界,沒有我的允許,誰也進不來。」
謝黎點頭,「也是,叔叔您可是化神境強者。」
「不過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人進了後院,不要緊嗎?」
宋長老語氣冰冷,「牲畜而已,不必在意。」
說起來,密室里儲備的牲畜不多了。
若是甜甜真的能修煉了,更是供不應求。
還得派人去外面找一些才行。
「甜甜,你剛才說,有什麼要緊事稟報?」宋長老轉向宋甜甜,笑得慈祥。
謝黎深吸一口氣。
她沉著臉,極為認真地看向宋長老,「除了我能修煉之外,我意外得知了一件事。」
「只是這件事我還沒有證據,還需要查證一番。我知道咱們宋家寶物的可貴,自然不會讓奸人得逞。」
宋長老聽聞,欣慰地笑了笑。
謝黎又道,「叔叔。如果,我是說如果。」
她語氣有幾分顫抖,「如果有一天,掌門想對咱們宋家動手……」
「他敢!」宋長老立刻怒了,抬手劈碎了一個桌子。
「不說咱們家其他人,就說你姐姐宋盈盈!資質上乘,是極品水靈根!」
「可他說什麼也不肯收你姐姐為真傳弟子,還不是怕咱們宋家獨大,他掌控不了宗門?」
「他敢對咱們動手試試?咱們宋家在西州也算是大家族,沒有咱們宋家百年來的扶持,他蕭無名算個屁!要不是他修為最高又身懷絕學,還用他做掌門?」
謝黎默默聽著,眉梢一挑。
早就知道宋家和掌門不睦,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她特意挑了宋長老對姜潤有怨氣的時間試探。
還沒開始拱火呢,他就先對著蕭無名劈頭蓋臉一頓罵,看來是積怨已久,嫌隙頗深啊。
「甜甜啊!」宋長老看向謝黎,語重心長地勸慰。
「你父親走得早,主支就留下你和盈盈兩個女兒。那些旁支的孩子,也再沒有比你姐姐優秀的。」
「你如今可要爭口氣啊,一定要趕上你姐姐,別讓你父親失望,知道嗎?」
謝黎微笑。
旋即十分感動地握住了宋長老的手,「叔叔放心,我一定銘記您的恩情,努力修煉。」
「後日的小試,我會告訴所有人。您的侄女甜甜,會是新一代的天驕!」
「好!好!」宋長老感動得眼圈都紅了,一個勁地點頭。
他慈愛地看向『宋甜甜』,怎麼看怎麼喜歡。
這性格多乖多討喜啊,比她那個倔脾氣的姐姐好了不知多少倍!若非宋甜甜資質差,他怎麼可能把寶壓在宋盈盈身上!
謝黎也跟著演戲,正想著怎麼打聽一下她身上詛咒的事。
卻見一名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弟子,在宋長老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孽畜!」兩個字,近乎從牙縫裡擠出。
宋長老狠狠眯起眼睛,眼底儘是狠辣。
他看向謝黎,吩咐了一句好好上課修煉後,腳步匆忙地離開。
謝黎的心跳突然有一瞬間加快了。
她撫了撫胸口。眼下要緊的事,是先變強再說。
她在去上課的路上邊思考,宋長老這麼急,是要去哪?
他說的牲畜,是什麼?
……
謝黎來到符修課上課時,長老和周圍的弟子都滿臉震撼。
混世魔王什麼時候來好好上過課?
謝黎身邊的女弟子更是嫌晦氣,往邊上挪了挪座位。
宋甜甜因為性格跋扈囂張,得罪過不少人。
要不是有宋家撐腰,又有個天賦異稟的好姐姐,她一個鍊氣二層的廢物早就被人弄死了!
謝黎眉毛都沒皺一下,認真地聽著長老授課。
與其在意別人的想法讓自己內心不得安寧,還不如變強,把自己變成別人仰望不可及的存在。
而且罵的是她宋甜甜,關她謝黎什麼事啊?
要是平時聽見有人罵宋甜甜,她指定得停下拍手叫絕,再花一枚靈石讓對方多罵幾句好聽的給她助助興。
因此謝黎學得很認真。
按照長老講的防禦盾符,極為認真地在符紙上畫。
連宗門外的熱鬧也沒去湊。
她是不在意,可有很多人都關注著,趁著休息的間隙討論得熱火朝天。
掌門的第二個真傳弟子,李子衡。歷練之後,帶著戰利品回來了。
「聽說了嗎?子衡師兄帶回來了一顆萬年雷擊木,正準備親自刻成陣法盤送給葉楚楚師姐呢。」
「楚楚師姐真的很厲害,天賦異稟是變異冰靈根,來了不到一年就築基了。」
「某些人,不是最喜歡搶楚楚師姐的東西嗎?這下可得傷心死吧?」
說完,謝黎感覺房間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謝黎:?
這個宋甜甜怎麼人緣這麼差?
她就想安安靜靜地學學本事,怎麼又被針對了!
不過她還搶葉楚楚的東西啊……除了這個優點,怕是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謝黎放下筆,冷冷掃過看向她的弟子,「都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符文嗎?」
「你怎麼說話的……」一名男弟子剛要罵,就被身邊人給拉住了。
那可是宋家人,他們這種沒有身份背景的,惹不起。
謝黎看著手中的半成品符咒,心裡越發煩躁。
怎麼看著明白了,畫起來卻總是不成功呢?
偏偏大魔頭自從把她推出神識後就陷入了沉睡,沒法套話。
哎!
謝黎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一天天的,不好好修煉學本領,淨在這兒浪費靈石和時間。」
「符修多燒錢,你們不是不知道,不珍惜機會白嫖,難道等著以後想學了自己再花錢買嗎?」
「他李子衡關你們屁事?他有好處會想著你們?與其關心他,還不如把自己的修為提上來,想想兩日後的比試。」
「我看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吧?上課!」
她大手一揮,瞬間屋內鴉雀無聲。
長老也開始照著符文講。
他講了兩句話後才反應過來,好像他才是老師吧?
『宋甜甜』在這作秀呢?
搶了他的詞不說,他憑什麼要聽宋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