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謝黎的腦子裡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江燼收回目光,撐著腦袋看向謝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謝黎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她撇了撇唇。
行,祖宗!
「到底應該怎麼種呀寶貝兒~你得告訴人家,人家才能給你種對不對的啦~」
「寶貝兒~別這麼傲嬌~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啦~」
她嬌滴滴地叉腰,嗓子都夾冒煙了。
小樣兒,跟她搞這一套?看她不噁心死他!
江燼忽然站起身,金色的瞳孔沉了下去。
他的神識瞬間擴散,將謝黎籠罩。
謝黎驚恐抬頭,看著他那張妖孽般的臉越來越近。
那雙眼睛平靜無波,落在她身上時,她竟然感受到了濃濃的絕望和無力。
謝黎連呼吸都停止了,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
不會吧!這么小氣!
可下一刻,柔和的力量將她的雙手托起。
謝黎瞬間愣住。
她低下頭,發現那雙處於靈魂狀態的手竟然握緊了她的手腕。
江燼伸出食指,在她掌心輕輕一點。
一團灰色的小火苗,瞬間在她掌心點燃。火焰暖融融的,親昵地抱著她的指尖輕蹭,絲毫不燙手。
這是……什麼?
謝黎緩緩抬起頭,看向他。
江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的聲音很好聽,給你的獎勵。」
謝黎:……
他是認真的嗎!那矯揉造作的聲音她自己都想吐!這麼說話得被人噴死!
江燼不急不慢地瞥了她一眼。
謝黎瞬間脊背一涼,竟然有種被他看穿的錯覺。
她眼睜睜看著江燼憑空變出一朵靈花,簪在她的發間。
「不好看。」他道。
「有機會,給你戴我們一族的彩雲簪。」
謝黎再次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出神識。
她感覺自己每次都是被套路的那一個,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樣不行。
謝黎氣地捶了一下樹,一拳打在樹幹上,落下的葉子糊了她一頭。
還是得儘快破除這該死的詛咒,好儘快恢復靈根。
早晚有一天變強了拿捏他!
「我都聽得見。」
謝黎被他突然出聲嚇了一跳。
她一臉無語地扶額。忘了這貨好像能聽見她的心聲了,她猜測應該跟他們共用靈根有關。
「所以到底怎麼種樹啊?」謝黎擺爛了,聲音都蔫蔫的。
「你已經種上了。」江燼的聲音堪稱冷漠。
「陰陽玄冥,需得陰陽二氣調和方能成果,這群蠢貨卻將其放在靈力這樣充沛的地方,有陽無陰,能千年結果已經很給他們臉了。」
他忽然笑了笑,「方才我已將二氣相融的混沌之氣給了你,你剛才敲的那一下,正好補足了這棵樹缺失的陰氣。」
謝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懵懵地點了點頭。
她翹起唇角,「那是不是很快就能結果了~」
腦袋被人憑空輕輕敲了敲。
低沉的嗓音聽上去有些溫和,「哪有這麼快?」
「最遲也得三日。」
……
「什麼叫這三日都不要管她?」時靈氣呼呼的,一張臉鼓成了包子。
她滿臉倔強,「掌門,宋甜甜是自願領罰,她既然答應了照顧靈樹,那就該盡到責任!」
「她不僅不負責,還偷喝靈泉水!你知不知道那靈泉水是……」
她突然不說話了,失魂落魄地垂著腦袋。
如果不把神樹養好,她沒有辦法找他……
「好了。」蕭掌門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威嚴的雙目不顯分毫滄桑,「時靈,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時靈瞬間紅了眼眶,情緒很是激動。
「她做錯了事,掌門憑什麼不罰她!就因為她是宋家的人,所以有特權嗎!」
蕭掌門眼底划過一抹不耐。
他正欲開口斥責,一旁的葉楚楚卻搶先開口:「師父,不如我與時靈師妹一同去看看吧。」
「時靈師妹已經看守了神樹六年,想必對神樹感情頗深,一時冒犯您,您莫往心裡去。」
她聲音輕柔,說的話也中聽。
蕭掌門的氣一下消了。
瞧瞧,他的徒弟多聽話多乖!無論外門內門人人都喜歡!
哪像那個宋甜甜!行為粗暴,四處惹禍,惹人心煩!
蕭掌門點了點頭,「楚楚,你去吧。」
「好好同宋甜甜講講門規,必要之時,可用些非常手段。」
葉楚楚彎起唇角,「弟子遵命。」
……
謝黎從白天等到了晚上,都沒等到一顆果子。
她無聊地在神識空間裡畫著一個九宮格,每個格子裡都擺上了一個空間戒指。
還好原主聰明又努力,攢下了不少寶物。
「你作甚呢?」
江燼忽然的出現嚇了謝黎一個激靈,她哼著小曲,在最後一個格子上寫下『國庫』二字。
「這個,用來放靈藥。」謝黎指著寫著『太醫院』的格子,一枚戒指躺在正中的位置,孤零零的。
「這個放吃的。」她又指了指寫著『御膳房』的格子。
看了一圈,江燼大概了解了。
『國子監』放書,『錦衣衛』放法器,『市舶司』放衣服。還有專門給三個獸蛋放窩窩的『御花園』。
九個格子,分別放不同的東西。
江燼:……
合著她一下午什麼也沒幹,都在擺弄這些東西?
謝黎全然沒有感受到他陰惻惻的目光,滿意地揮手,「看!這就是我打下的江山!」
她有強迫症,實在沒法接受把所有的東西堆在一起。
謝黎打了個哈欠,「不知道怎麼了,自從被我自己毒翻了後總是特別困。」
「我先睡會了哈。」
她熟練地出了神識,用被子給自己堆了個被窩。
晚安~瑪卡巴卡~
江燼目視著她離開的方向,輕輕蹙了下眉。
他垂下眼瞼,逗了逗纏繞在他小腿處的靈花。
她的天賦回來了,可她現在太弱了,撐不起這天賦。
要是再沒有同根同源的靈根撐著,只會讓原本絕佳的天賦消失。
江燼神色懨懨地斜倚在吊床上,閉目養神。
陌生的氣息捲入,卻讓那雙懶倦的雙目,猛然變得狠厲。
葉楚楚等了許久,總算等到了謝黎入睡。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謝黎,抬手壓在她的頭頂上,口中念著低沉的咒語,「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她無比輕鬆地潛入了謝黎神識的一角。
睡夢中的謝黎似是感受到了不適,極輕地擰了擰眉。
葉楚楚當然知道,只會讓她的神識如同刀割一般。可她絲毫不在意,繼續翻看著她的記憶。
黑暗驅散時,葉楚楚神色一喜,終於看到了!
可她喜悅的表情並未維持多久,反而緩緩變得疑惑。
謝黎的腦子裡,到底是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