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許督主真殺瘋了!
許淵親自下場,對於金吾衛一眾人來說,自然是士氣大漲,一個個的恨不得拚命護衛許淵。在這些金吾衛眼中,許淵看上去年紀輕輕,論及實力的話,肯定無法與他們相比。
也正是因為如此,不少金吾衛都是下意識的護在許淵周遭。
如果說不是許淵開口的話,先前護在其身前的金吾衛絕對不會讓開,甚至那兩名金吾衛還是被許淵給撥開的。
許淵輕鬆的打殺了錢勇,擒了彭元的那一幕不少人看在眼中,雖然說感到驚訝,但還不至於失態。畢竟許淵身形挺拔,有些實力也不稀奇。
可是當十幾名紅著眼的亂賊撲向許淵的時候,不少金吾衛士卒都忍不住驚呼出聲,下意識的想要衝上前去阻攔。
只是出乎他們的預料,許淵面對著那十幾名亂賊非但是沒有閃避,反而是主動的迎了上去,他們只看到一道身影在人群之中晃動,緊接著便是一顆顆腦袋炸開,那一幕實在是太過血腥,太過震撼,以至於所有看到如此一幕的人都呆立在那裡。
感受最深的應當是馬玉潭。
那十幾名被許淵打爆了腦袋的人正是馬玉潭平日裡養在身邊的心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手下心腹的實力,而且那十幾人一個個的身上穿著宣武衛里湊出來的甲冑,絕對算得上是精銳。
馬玉潭本以為在十幾人的圍攻之下,想要將許淵給殺了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這會兒馬玉潭眼看著自己手下人腦袋被許淵打爆,那飛濺的鮮血、腦漿讓馬玉潭如同見鬼一般,無比驚恐的看著出現在自己近前的許淵。
「啊!」
陡然之間馬玉潭口中發出一聲驚恐無的尖叫,整個人連滾帶爬的想要逃走。 實在是這會兒許淵在他眼中就如同魔鬼一般恐怖,手下心腹被許淵打爆腦袋的場景太過震撼了,以至於馬玉潭滿腦子都是許淵面色平靜將人腦袋打爆的場景。
馬玉潭感覺許淵下一刻就有可能將手中那沾滿了鮮血的南瓜錘砸在他腦袋上。
「不要砸我腦袋,不要啊……」
馬玉潭已經是被嚇得語無倫次,口中慘叫連連。
許淵看著馬玉潭,一步邁出,手中南瓜錘衝著馬玉潭的腿便砸了下去。
下一刻就聽得悽厲的慘叫傳出,只兩下,馬玉潭的兩條腿便被生生砸碎,只痛的馬玉潭抱著雙腿滿地打滾。
四周那些驚呆了的一眾人看到如此一幕,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看向許淵的時候,眼中除了敬畏還是敬一名宣武衛千戶,眼見馬玉潭如此悽慘模樣,再看周遭一眾同伴,猛地發出一聲大吼。
「弟兄們,殺了他為大人報仇啊!」
這些人說到底都是馬玉潭、錢勇等人豢養的心腹,雖然說一時之間被許淵的兇殘給震懾住,但是在有人登高一呼的情況下,不少人再次鼓起了勇氣向著許淵沖了過來。
只能說這些人不愧是被馬玉潭、錢勇他們精挑細選出來,連襲殺欽差這種事情都敢做的心腹。別的不說,至少忠誠方面肯定沒有問題。
其中不少人可以說家中幾代人都是馬玉潭、錢勇他們的家丁、僕從,與馬玉潭、錢勇、彭元這些人可謂是一榮俱榮易損俱損的關係。
這些人即便是一開始不清楚許淵的身份,但是當他們伏擊許淵之時,許淵、孫承宗那排場就算是傻子都能夠看出二人身份不一般。 「為了大人,殺啊!」
頓時二三百人齊齊向著許淵所在衝殺而來。
「保護督主!」
而那些金吾衛也反應過來,一個個的毫不示弱的向著那些亂賊迎了上去。
許淵那般兇悍,雖然說看的許多金吾衛感到無比的震驚,但是一想到許淵的身份,這些金吾衛心中只有激動。
轉眼之間,雙方再次廝殺在一起。
而許淵周遭也圍攏了十幾名賊人。
許淵見狀只是微微一笑,說實話,如果說不是手下這些金吾衛人數上吃了虧,許淵怕手下人死傷太多,他也不會親自出手。
當然,許淵出手一方面是不想手下死傷太多,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痛痛快快的感受一下自己非人的體質極限到底在哪裡。
所以說看著圍攏上來的賊人,許淵拎著手中南瓜錘便神色平靜的迎了上去。
手中南瓜錘揮動之間,許淵整個人閒庭適步的在人群之中穿梭,那一桿杆長槍,一柄柄鋒利的刀劍就那麼擦著許淵的身子而過,每一次刀槍劍戟的襲擊,總會被許淵輕鬆躲閃開來,只要被許淵近身,南瓜錘便會準確的砸在對方腦袋之上。
可以說許淵所過之處,一道道身影倒下。 站在不遠處的孫承宗此刻整個人已經是張大了嘴巴。
先前許淵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是讓孫承宗感到非常的吃驚了,但是相較之下,這會兒許淵在人群廝殺之中的表現卻是看的孫承宗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不,準確的說,孫承宗感覺自己就算是做夢也絕對做不出這樣的夢來。
就算是在那些話本之中,他也沒有看到過如許淵這般恐怖的人物啊。
話本之中的確是有描繪將領在三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如無物,孫承宗知道那是話本,現實之中根本就不存在,可是如今看著許淵輕描淡寫之間,身後便倒下了數十具屍體,卻是實打實的。
咕嚕一聲。
孫承宗猛地咽了口水。
這些賊人聚攏在許淵周遭,一個個的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沖向許淵。
雖然說這些人恨不得將許淵殺了,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死在許淵手下,隨著冷靜下來,再看許淵身後倒下的那麼多的同伴,這些賊人終於生出了恐懼的念頭。
實在是許淵這會兒看上去太過嚇人了。
就算是許淵努力閃避,但是那鮮血飛濺終究是無法躲閃,所以說這會兒許淵身上真的是染滿了鮮血,以至於許淵看上去就好像是從血海之中走出來一般。
那一柄南瓜錘在許淵手中拎著,鮮血早已經將其染紅,滴滴鮮血滴落於地。 「鬼啊!」
當許淵再次將一名賊人的腦袋生生打爆的時候,忽的有賊人宛若崩潰了一般口中發出一聲慘叫,隨手將手中兵器丟掉,轉身便逃。
這被嚇破了膽的賊人一跑,其餘人頓時就像是所有的膽氣一下子消散,一個個的也轉身撒丫子便逃,那速度就好像是在他們背後有索命的魔鬼一般。
一轉眼的功夫,大概二百多名賊人竟是一鬨而散,以至於那些金吾衛都沒有反應過來。
許淵微微一愣,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輕蔑。
一群嚇破了膽的亂賊罷了,沒了帶頭之人,就算是暫時逃脫也無妨,畢竟對於這些亂賊,只要稍後大索全城,保管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一陣風吹過,頓時濃郁的血腥氣瀰漫開來。
只見長街之上,一具具屍體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大地,一眼望去,伏屍一片,其中幾乎八九成都是那些賊人留下的,不過也有金吾衛士卒的屍體。
一時之間,長街之上靜悄悄的,原本熱鬧的長街,如今卻是一片寂靜。
自從盞茶功夫之前,馬玉潭、彭元、錢勇他們從藏身的商鋪之中帶人衝出伏擊許淵,周遭的百姓一個個的早就嚇得驚慌逃竄。
附近的商鋪更是第一時間嚇得將店門關上,不少客人則是躲在商鋪之中,街上的行人則是逃的遠遠的,躲在遠處。
那喊殺聲傳遍周遭,雖然說聽上去極其嚇人。 但是是人都有好奇心,在發現並沒有什麼危險之後,不少人心中好奇心自然升起,於是不少人躲在暗處偷偷觀望。
一看之下,許多人直接看傻了眼。
尤其是不少人那是真的目睹了全過程,從金吾衛同賊人的廝殺,再到許淵親自出手,最後許淵宛若殺人狂魔一般連殺至少數十人的情形更是看在許多人眼中。
那些賊人被許淵嚇破了膽,同樣看到許淵大殺四方的人也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別的不說,就在距離許淵他們所在大概十幾丈遠的一處茶樓之中。
在襲殺爆發的時候,茶樓之中至少有著十幾人正在茶樓當中喝茶,茶樓大門第一時間關閉,有閒暇在茶樓之中喝茶的人,不用說都是開封府的閒人。
這些閒人最大的興趣就是討論各種消息,可以說好奇心比一般人都重,所以說這些人或是透過門縫亦或者是扒開窗戶偷偷觀望,親眼目睹了經過。
幾名躲在樓上的茶客居高臨下,可以說所處位置絕對是最佳的觀景位置,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看的更加的清楚,也是受震撼最深的人。
李奇一身青衣,在開封府那也是頗有幾分名氣的老秀才了,這會兒整個人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口中喃喃自語:「真是見鬼了,這位是什麼來頭,就算是古之項羽,怕也沒這麼嚇人吧。」
「那還用說嗎,項羽再厲害,那也是人,我看這位生猛的簡直不是人。」
「真是太嚇人了,這人是魔鬼吧!」
不單單是這一處茶樓,可以說周遭各處商鋪之中,不知多少人正用一種詭異而又震撼的目光偷偷的打量著許淵的身影。 忽然之間大地震動不已,只聽那動靜就知道有大隊人馬趕來。
果不其然,就見遠處長街之上,一隊騎兵正呼嘯而來,為首的正是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帶人趕來的鄭仁芳。
鄭仁芳率領數百騎兵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開封城,從府衙留守人員口中得知許淵前往周王府而去,鄭仁芳第一時間便帶人趕來。
遠遠的鄭仁芳便聞到了順著風吹來的濃郁的血腥氣。
隨著接近,鄭仁芳便看到了長街之上伏屍一片的景象,尤其是許淵整個人站在一地的屍體之間,渾身染血的情形更是看的鄭仁芳心中一緊。
許淵可是他們鄭家的靠山,他們鄭家絕對是許淵的鐵桿支持者,但凡是許淵出了事,他們鄭家滿門絕對第一個會被誅滅。
所以說鄭仁芳比任何人都擔心許淵出意外。
遠遠地鄭仁芳便呼喊道:「督主……督主!」
數百騎呼嘯而來,那聲勢極其駭人。
縱馬到了近前,鄭仁芳翻身下馬,幾乎是第一時間衝到了許淵近前。
許淵聽到動靜,轉身過來,目光落在鄭仁芳身上不禁露出幾分訝異之色。
按說就算是府衙那邊得知他被人伏擊的消息,趕來的也不該是鄭仁芳才對。 「鄭仁芳,你怎麼來了?」
鄭仁芳眼看許淵不像是有事的模樣,一顆心頓時放下,聞言忙道:「屬下奉督主之命前往宣武衛大營接管宣武衛大營,結果發現宣武衛指揮使馬玉潭、指揮同知錢勇等核心將領以及其在宣武衛之中的心腹手下數百人離奇消失,屬下感覺不對勁,特率人前來護衛督主。」
說著鄭仁芳看了滿地的屍體一眼,臉上帶著幾分慚愧道:「看來屬下還是來遲了一步,屬下救駕來遲,讓督主受驚了,還請督主恕罪!」
許淵沒想到鄭仁芳竟然還有如此警覺一面,看了鄭仁芳一眼頗為滿意的道:「你能夠想到這些,倒是警覺。」
得了許淵稱讚,鄭仁芳心中歡喜,看著地上的屍體道:「督主,這些人莫不就是宣武衛地逆賊?」敢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長街之上伏擊許淵,那不是反賊又是什麼。
許淵則是看向被兩名東廠番子架著的馬玉潭。
只不過這會兒馬玉潭整個人看上去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仿佛是忘記了雙腿被砸碎的痛苦一般,口中只是喃喃自語。
若是仔細聽的話就會聽到馬玉潭一直在重複呢喃。
「不可能……魔鬼……死了,全都死了……」
顯然馬玉潭這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整個人有些魔怔了。
想一想也正常,本來馬玉潭那是信心滿滿的前來伏擊許淵,自認為許淵這次插翅難飛,可是結果就是他眼睜睜的看著手下人被許淵一錘一個,一錘一個,至少近百人被許淵錘殺,那兇殘而又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換做是誰不崩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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