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祭獻成，惡魔現
第125章 祭獻成，惡魔現
暴君級巡洋艦的中層通道內，吞世者的防線正在全面崩潰。
失去了連長與副官的指揮，剩下的幾十名老兵陷入了徹底的各自為戰。
洛森一甩動力劍，湛藍色的光芒在昏暗的通道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他沒有停歇。
虎王戰甲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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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森大步向前，去支援其他的白虎死士。
他要幹掉所有的吞世者老兵。
暴君級重型巡洋艦內部的清剿接近尾聲。
四十六台白虎動力甲、八千名排長級、一千名連長級死士組成的鋼鐵洪流，徹底貫穿了這艘長達五點五公里的鋼鐵巨獸。
九萬名變異船員的屍體填滿了通道。
一百一十名吞世者主力老兵全軍覆沒。
喧囂的廝殺聲逐漸平息。戰艦內部只剩下等離子反應堆低沉的轟鳴，以及死士軍靴踩踏在血水上的吧唧聲。
暴君級巡洋艦的中上層甲板已經被死士徹底控制。
落森將目光投向了戰艦的最底層，輻射地獄。
那裡是黑暗機械教的地盤。
一艘五公里長的重型巡洋艦，內部構造複雜到令人髮指。從狂躁的等離子反應堆、扭曲現實的亞空間引擎，到保護戰艦免受惡魔侵蝕的蓋勒力場發生器，以及需要數千人協同操作的宏炮陣列。
這種級別的遠古遺物，其機魂狂暴無比。
一個普通的黑暗機械神甫根本壓不住場子。
必須由掌握著深不可測禁忌知識的黑暗賢者親自坐鎮，擔任戰艦的輪機長與大工匠。
在賢者之下，階級森嚴。
數十名中級黑暗神甫、上百名異端技師、廢料法師，以及成千上萬被物理切割和惡魔術式強行縫合的奴工、變異苦工，共同維持著戰艦的運轉。
吞世者戰團與黑暗機械教在船上維持著一種扭曲的共生關係。
恐虐的星際戰士出了名的脾氣暴躁。一旦戰艦引擎熄火、護盾充能過慢或者跳幫魚雷卡殼，陷入狂暴的吞世者老兵絕對會衝進機房，把離得最近的機械神甫用鏈鋸斧砍成肉泥。
敢在吞世者船上混的黑暗賢者，絕不可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技術宅。他們用厚重的精金裝甲包裹自己的機械軀體，將重型等離子切割器、多管熱熔槍直接焊死在伺服手臂上。
賢者的機房大門厚達兩米，內部布滿自動防衛炮塔。
甚至連吞世者連長卡爾戈斯，在沒有萬分必要的情況下，也絕不會輕易去招惹底艙的那位賢者。
雙方只談利益。
吞世者需要戰艦能開、武器能打、受損的動力甲能修。
黑暗機械教則從吞世者那裡獲取掠奪來的稀有礦石、帝國科技原型，以及大量用於殘酷人體實驗和亞空間獻祭的新鮮奴隸。
死士大軍一路推進，摧枯拉朽地解決了所有吞世者老兵。
白虎死士與連長級死士踩著滿地的殘肢斷臂，包圍了底艙反應堆的精鋼防爆門。重型爆彈槍與等離子焚化槍全部上膛，瞄準了入口。
防爆門內部，數百名全副武裝的異端機仆已經架設好了重型武器陣地。
洛森穿著虎王戰甲，提著還在滴血的大師級動力劍，走到隊伍最前方。
沉重的齒輪咬合聲響起，厚達兩米的精鋼防爆門向兩側緩緩滑開，高壓有毒蒸汽噴涌而出。
黑暗賢者主動走出了防線。
他身高接近三米，下半身被改造成了帶有履帶的重型底盤，底盤上掛滿了沾著機油的人類頭骨。
上半身的機械軀幹覆蓋著厚重的黑紅色精金裝甲。
六條粗大的伺服機械臂在背後揮舞，末端裝備著足以融化陶鋼的高溫焊槍與轉管機炮。
賢者的臉部只剩下一半的人類皮肉，另一半鑲嵌著三隻閃爍著紅光的機械複眼。
他履帶碾壓著地上的血肉，停在洛森面前。複眼上下打量著這台壓迫感十足的虎王戰甲。
「高效的殺戮，阿斯塔特。」
黑暗賢者的發聲器傳出冰冷、機械且帶有金屬摩擦音的合成語調。
「你們宰了卡爾戈斯。那個滿腦子只有肌肉和糞便的蠢豬，我早就受夠了他每個月砸壞我三台終端的狂躁症。」
洛森將動力劍插在地上，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這頭機械怪物。
黑暗賢者抬起一隻伺服手臂，指了指周圍滿地的吞世者屍體。
「我們信仰萬機之神被放逐的陰暗面。但底層的邏輯依然是生存與知識。我們不在乎艦橋上掛著恐虐的黃銅骷髏，還是掛著你們的戰團徽章。只要戰艦還需要運轉，你們就需要我們。」
賢者直入主題，帶著長期身居高位的傲慢。
「如果你想接管這艘船，並繼續聘請我們。價格得重新談。一號星球那個叫克勞澤的總督，每個月給我們三十萬噸高純度精煉油、兩千件軍規級電子元件，以及兩萬個四肢健全的鮮活奴隸。」
「你接盤，我要在克勞澤的報價上，額外增加百分之二十的風險溢價。同意，我們就繼續修船。不同意，你們就只能對著一堆廢鐵發呆。」
洛森面罩下傳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合作的事，留到以後再談。」
洛森抽出動力劍，劍尖直指賢者的機械複眼。
「現在，交出戰艦等離子反應堆、蓋勒力場、火控中樞以及亞空間引擎的所有底層訪問權限。交出最高代碼。」
黑暗賢者的三隻紅眼劇烈閃爍了一下。他背後的多管轉管機炮發出一陣低沉的預熱嗡鳴。
賢者的聲音透著一絲嘲弄。
「阿斯塔特。你的劍很鋒利。你的這些手下也很懂配合。但你懂這台五公里的等離子反應堆嗎？你懂怎麼安撫它狂躁的機魂嗎？」
「這艘船是一個複雜到超乎你想像的生命體。拔掉我們的插頭，不出三個小時，機魂的反噬就會引發反應堆熔毀。你們這群只懂扣扳機的殺人狂，連把它開出軌道船塢的本事都沒有。沒有我的團隊，這艘船就是你們的鋼鐵墳墓。」
「廢話太多。」
洛森身後的四十五台白虎動力甲同時舉起了重型武器。
「要麼交代碼，要麼我把你拆成零件，自己去主控台里翻，選一個。」
黑暗賢者沉默了。
他那被大幅改造的大腦飛速進行著風險概率計算。
對方能在短短十幾分鐘內屠光一百多名吞世者老兵，戰鬥力處於絕對碾壓態勢。開戰的存活率無限趨近於零。
機械教的底層指令：存活優先。
他詫異於眼前這個軍閥到底有什麼底氣敢接手這台複雜巨獸，但他是個絕對的實用主義者。
「符合邏輯的威脅。權限歸你。」
賢者胸口的裝甲裂開，彈出一根粗大的數據探針。
一名死士走上前，他接過探針，在賢者看瘋子的眼神中，張嘴吞了下去。
二進位代碼如同洪流般湧入死士的大腦，瞬間被右半腦直連的蜂群思維全部截獲、解析。
百萬個大腦並聯的超級算力網絡，在零點零零一秒內破解了黑暗機械教的防火牆，掌握了這艘重型巡洋艦每一根電纜的跳動頻率。
全線接管！
就在黑暗賢者等著看這群門外漢如何手忙腳亂地搞炸反應堆時，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早已傳送過來並站位在戰艦數以千計的控制終端前的戰艦技術死士，同時開始了操作。
引擎室的燈光閃爍了一下，原本忽明忽暗、透著狂躁暗紅色的照明，瞬間轉變為穩定、冰冷的淡藍色光芒。
戰艦深處那如同野獸咆哮般的等離子反應堆轟鳴聲，變得平緩、柔和。
蓋勒力場發生器的讀數在兩秒內達到了完美的平衡值。
這艘五公里長的鋼鐵巨獸，在幾秒鐘內，從一頭狂躁失控的野豬，變成了一台精密咬合的超級機械鐘錶。
機魂被壓制了。
不，機魂被一百萬個共振的生物大腦強行覆蓋並篡改了。
黑暗賢者的三隻複眼瘋狂擴張，履帶發出不安的摩擦聲。
他看著周圍那些動作快出殘影、整齊劃一得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死士操作員。
「這————這不可能。你們的肉體沒有植入任何神經突觸網絡。這違背了機械神教的歐姆彌賽亞定理。這是什麼東西？異形科技？亞空間巫術？」
洛森收起動力劍，拔出數據探針。
「這叫紀律，賢者。」
洛森轉身走向艦橋方向，留下一道命令。「先留在船上休息，處理完地面的事，我有事情跟你們談。」
戰艦全面落入掌控。
洛森走在通往艦橋的通道上。
他的視界中，代表五艘戰艦全息圖的標誌全部變成了安全的綠色。
制空權到手。
一號星球的命運已經註定。
接下來，只需要用宏炮對著地面那些不聽話的巢都進行幾輪軌道轟炸，就能徹底清洗這顆星球。
就在洛森準備下達艦隊變陣指令時。
右腦的蜂群思維網絡中，突然傳來一條戰報。
來自一號星球地表。
總督府塔尖區。
負責執行斬首任務的連長級死士傳回了絕密戰報。
「塔尖區戰鬥結束，六名鋼鐵勇士戰團老兵已全部擊斃。護甲剝離，武器收繳。」
「克勞澤未能擊斃。他在戰鬥進入尾聲時，啟動了指揮王座後方的隱藏機關。那是一道厚重的精鋼防爆門，內部連接著一個重力直降通道。」
「我們爆破了防爆門，通道直達一號巢都的最底巢深淵。我們在通道底部，發現了一個龐大的地下空間。
死士將視野畫面實時共享給了洛森。
洛森停下腳步。眼前的視網膜投影上，出現了一幅令人作嘔的畫面。
那是一個面積超過十個足球場的巨大地下空洞。
地面上用人類的鮮血和碎骨，刻畫著一個繁複至極、充斥著褻瀆意味的恐虐八芒星法陣。
法陣中，矗立著一座高達五十米的白骨祭壇。
祭壇上堆滿了剛剛被斬下的新鮮頭顱。
「這才是那個狗雜碎的底牌。」
洛森眼神微眯。
克勞澤一直標榜自己比吞世者聰明，他建立全球角斗場，果然有著更深層的目的。
他在底巢秘密建造了一個用來進行終極大血祭的亞空間傳送節點。
「現場情況如何？」洛森問道。
「目標克勞澤已啟動祭壇，現場檢測到高濃度的亞空間能量峰值，空間曲率發生嚴重扭曲。常規物理彈藥無法穿透祭壇周圍的血色力場。」
死士將視野畫面拉近，對準了祭壇的頂端。
一號主星，底巢深淵。
這是一個長寬超過二十公里的巨型人造空洞。
曾經的地熱開採站被徹底掏空，改造成了血神恐虐的終極神龕。
地面上，一條條深達三米的溝壑交織成一個占據了整個地下空間的恐虐八芒星符文。
克勞澤站在空洞正中央那座高達五十米的白骨祭壇頂端。
他剛剛通過逃生通道從塔尖區墜落至此。這位一號主星的獨裁者，此刻赤裸著上半身，渾身的肌肉在極度亢奮下劇烈痙攣，皮膚上的暗紅色符文仿佛活物般蠕動、燃燒。
祭壇下方，環繞著八芒星符文的邊緣，矗立著數以萬計的鋼鐵絞刑架與重型粉碎機。
整整一百萬名底層奴隸。他們被鐵鉤穿透鎖骨，如同屠宰場裡的牲畜一般，密密麻麻地懸掛在法陣的上空。
鮮血順著他們的腳尖滴落，悽厲的哀嚎聲匯聚成聲浪，震得地下空洞的穹頂瑟瑟發抖。
「卡爾戈斯懂個屁的信仰！」
克勞澤站在白骨堆上，俯瞰著下方那一百萬個絕望的靈魂，發出一陣狂熱到癲狂的狂笑。
「吞世者在前線殺幾個人就以為能取悅神明？太可笑了！神明需要的是效率！是規模！是工業化的血祭！」
他猛地轉過身，一拳砸在祭壇中央那個由黃銅與黑曜石鑄造的控制台上。
「啟動。給老子全功率啟動！」
轟隆隆！！！
整個地下空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機械轟鳴。
懸掛在半空中的數萬台重型粉碎機與自動斷頭台同時運作。
屠刀落下，齒輪咬合。
一百萬名奴隸在同一秒鐘內被物理腰斬、絞碎、斬首。
這已遠超屠殺的範疇。
這是一場精密到變態的血液榨取工程。
海量的鮮血如同瀑布般從半空中傾瀉而下，精準地灌入下方那條深達三米的八芒星溝壑中。
猩紅的血液在重力與水泵的推擠下，沿著法陣的紋路瘋狂奔涌、交匯。
百萬人的怨恨、絕望與恐懼，伴隨著這股濃稠的血漿，瞬間達到了一個足以撕裂現實維度底線的臨界點。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哈哈哈哈哈！來吧！降臨吧！」
克勞澤張開雙臂，沐浴在漫天飛舞的血沫中，宛如一個癲狂的瘋皇。
「吞世者搞不定的爛攤子，我來收拾！那個殺了我血鋼衛隊的狗雜碎軍閥，我要讓他的靈魂在黃銅王座下哀嚎一萬年！」
刺啦————
空洞正中的空氣發出一聲刺耳到極點的撕裂聲。
現實維度的屏障被百萬人的鮮血徹底腐蝕、溶解。
一道長達一公里的漆黑裂隙憑空出現。
緊接著，裂隙內部燃起暗紅色的地獄火。
亞空間通道，徹底洞開。
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硫磺味、銅鏽味與滾燙的血腥氣，如同颶風般從通道內部噴涌而出，瞬間席捲了整個地下空間。
通道另一頭，傳來了億萬野獸同時咆哮的恐怖聲浪。
惡魔大軍，降臨。
最先從暗紅色火焰中跨出的，是數以萬計的嗜血魔。
這些身高超過兩米、渾身長滿堅硬紅色鱗片與骨刺的恐虐步兵，雙眼燃燒著白熾色的怒火。
它們手裡拖著由亞空間精粹鑄造的地獄之刃。
這把巨劍僅僅是划過空氣，就發出撕裂靈魂的尖嘯。
伴隨著嗜血魔的衝鋒，通道內竄出無數頭體型如水牛般龐大的血肉獵犬。
它們脖子上戴著免疫靈能的黃銅項圈，利爪在地板上刨出深深的溝壑，留下一串串帶火的腳印。
在惡魔陣列的大後方，沉重的金屬踐踏聲震碎了地面的岩石。
碾血騎兵登場，強壯的惡魔騎手跨坐在由黃銅與沸騰鮮血鑄造的巨獸碾血戰獸背上。
這種惡魔引擎的重量超過一輛黎曼魯斯主戰坦克，它們每一次衝鋒，都能將一個滿編的星界軍步兵連踩成肉泥。
紅色的惡魔狂潮如同決堤的洪水，漫過八芒星法陣，直撲防爆門方向。
通道底部，執行斬首任務的連長，以及他麾下的八百名連長級死士與三千名排長級死士，此刻正堵在地下空洞的唯一出口處。
面對那鋪天蓋地，一眼望不到頭的恐虐惡魔大軍，三千八百名死士的陣型沒有出現哪怕一毫米的動搖。
蜂群思維的指令在他們腦海中瞬間刷新。
「敵方單位判定：亞空間實體。數量：無窮。威脅等級：致命。」
「戰術下達：收縮陣型。重盾前頂。固守待援。」
八百名連長級死士上前一步，將高達一米八的陶鋼風暴盾重重砸在地面上。
盾牌邊緣的卡扣死死咬合，微型力場發生器全功率過載，在盾牆表面形成了一道湛藍色的能量屏障。
後方的排長級死士端起重型爆彈槍與等離子化槍。
惡魔狂潮撞上了鋼鐵防線。
轟！
第一波衝擊的動能，堪比一場小當量的地震。
數百頭血肉獵犬凌空撲向盾牆，它們那足以咬碎精鋼的利齒瘋狂啃咬著力場屏障。
嗜血魔揮舞著地獄之刃，狠狠劈砍在陶鋼表面。
惡魔的巨力與地獄之刃的破甲屬性，在瞬間對防線造成了嚴重破壞。
十幾面風暴盾的力場過載熄滅。
陶鋼盾牌被地獄之刃生生劈開。
躲在盾後的連長級死士被惡魔兵刃斬斷了手臂、削去了半個腦袋。
「開火。」
三千把重型爆彈槍在零點一秒內同時開火。
密集的彈幕形成了恐怖的物理風暴。
大口徑穿甲爆彈零距離轟入嗜血魔的胸膛，在它們體內引爆。
惡魔的鱗片與骨骼被炸得粉碎。
暗紅色的污血與亞空間能量碎屑四處飛濺。
血肉獵犬被等離子高溫直接碳化。
死士們頂著風暴盾，踩著同伴的屍體填補缺口。
前面的死士倒下，後面的死士立刻將爆彈槍的槍管順著盾牌縫隙塞出去，繼續掃射。
這絕非凡人能夠抗衡的戰鬥。
普通星界軍在這種恐怖的惡魔威壓下，只需三秒鐘就會精神崩潰、飲彈自盡。
儘管死士的爆彈給惡魔造成了巨大傷亡，但恐虐大軍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裂隙中的惡魔源源不斷地湧出。
一百個嗜血魔倒下，立刻有一千個補上。
碾血騎兵已經開始在後方加速，一旦那些黃銅巨獸撞上盾牆，這道脆弱的防線將在瞬間分崩離析。
防線左翼，三頭碾血戰獸撞碎了十幾名死士的身軀，踩著一灘肉泥沖入後排陣地。
死士的爆彈打在戰獸的黃銅裝甲上，只留下一道道白痕。
陣型即將崩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死士防線大後方的空氣，爆發出耀眼的藍色折躍光芒。
洛森帶著四十五台塗裝為暗銀色的白虎動力甲死士，直接跨越軌道，空降至地下空洞的戰場中央。
「咚！」
洛森落地的瞬間，虎王戰甲的重量與下墜動能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他抬起頭，面罩後的雙眼鎖定了前方正在肆虐的碾血騎兵。
戰甲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他雙腿發力，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閃電，直接迎面撞向那頭體型龐大的黃銅戰獸。
絕對的力量硬撼。
洛森不僅沒有被撞飛，反而在碰撞的瞬間，側身避開戰獸頭部的黃銅撞角。
他雙臂肌肉虬結，雙手握緊動力劍，借著戰獸前沖的慣性，將湛藍色的力場劍刃順著戰獸頸部的裝甲縫隙，狠狠捅了進去。
滋啦！
動力劍的高頻震盪力場直接絞碎了這台惡魔引擎的內部核心結構。
戰獸發出一聲悽厲的機械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將背上的惡魔騎手重重摔在地上。
沒等那名惡魔騎手起身，洛森的動力戰靴已經踩爆了它的頭顱。
「白虎小隊，自由獵殺。把這群紅皮雜碎的腸子給我扯出來。」洛森甩掉劍刃上的惡魔污血，通過蜂群網絡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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