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放縱慾望
酋長從座位上站起來,很用力地拍打蘇棠的肩膀:「我承認了,你作為公主的『魔力』教習,雖然你的技巧十分上不得台面,但是就當給公主做個伴,解解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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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鬆了一口氣,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小命。
感謝物理!感謝科學!
雖然是小小的物理學實驗,但對於原始的獸世大陸來說,的確可以算得上是「魔力」了,公主庫曼滿更加堅信了蘇棠「魔女」的身份。
「母親,你看姐姐這麼厲害,不然就讓她留下吧~」小公主用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酋長。
酋長也在女兒的卡姿蘭大眼睛祈求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好好好,只不過她留在酋長宮得有一個合格的身份。」她略一思考,然後對著眾人說:「蘇棠,封為公主義姊,仍舊作為公主教習,一應用度,如公主長姊,全族上下,不得怠慢。另外兼任神殿神職人員,輔助大祭司各類儀式。」
「遵命!」在場的族人都看過了這一場神奇的「魔力實驗」,無不折服,對蘇棠日漸尊貴的身份無有異議。
蘇棠也沒想到,陰差陽錯不僅脫離了部落廢雌的身份,更是憑藉系統以及小公主的幫助,一躍成為了部落新晉貴族和神職人員,這樣的雙重身份即便是在部族內部也是極為罕見的。
「姐姐!恭喜你!」小公主從酋長懷中跳下台階,一把抱住蘇棠。
蘇棠也為自己如今如日中天的權勢感到開心,但不知為何這份開心中還夾雜著一絲不安,她不太明白自己在酋長手中將要扮演什麼樣的棋子的角色,她只覺得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是這份心情,她無法對他人言說,只能回抱公主,予以笑容。
其實蘇棠的直覺是很準的,在人群中,有人正以極其嫉妒與憤恨的眼光,在暗處,如蛆蟲一樣惡毒地盯著蘇棠。
「至於你被山匪搶走的獸奴,我會想辦法的,且放寬心。」庫曼達對著蘇棠說。
「回稟酋長,不過是獸奴而已,不值得酋長格外安排,若是因此折損了部落的同胞,屬下定會痛心疾首!」蘇棠假裝很是痛心又很無奈的樣子,這一番表演倒是非常符合剛剛失去獸奴的正常雌性模樣。
「嗯,此事再議。」庫曼達隨意地擺手。
接下來就是對本次狩獵的結果進行展示,然後對狩獵數量最多、獵物最珍貴的勇士們進行大肆地表彰。
毫無疑問,除了酋長本人,公主憑藉狩獵到了一頭珍貴的梅花鹿和一隻碩大無比的蒼鷹拔得頭籌,開玩笑,誰敢超過公主啊!哪怕有人狩獵能力強過公主,也不敢居於其上。
小公主一看自己又拿了第一,臉上更加驕傲,嘴上卻仿佛很是遺憾:「哎呀!今年又是我拿了第一嗎?我都蟬聯桂冠三年了,大家要更努力才行呀!」
「阿婺,你說我厲不厲害?」小公主又拿自己的成績去問侍衛阿婺。
「當然!」公主身旁的阿婺用忠誠的目光望著自己主子,在公主密切的目光下,臉頰逐漸變紅。
公主聽到心上人的肯定,心裡像吃了蜜似的。
一場狩獵最終以一場篝火晚會結束,大祭司又舉行了閉幕的儀式,「她」依舊身著華服,對著月亮祭拜,這次的儀式比較簡單。
蘇棠因為自身的「魔力」,成了兼職的神職人員,雖然酋長沒有安排她在神殿的具體工作,但她還是對這個神奇的獸世的祭祀活動更加留意。
只見大祭司帶著一些正式的神職人員,在月下偏偏起舞。她身材高大,頭戴銀質的面具,在月光下閃耀著神界一般的光芒。衣袂飄飄,布料不多,恰好露出「她」的腰肢和肚臍,充滿神性,舞蹈雖然原始,但仍能看出大祭司婀娜的身段,既柔美又有著原始的力量感,「她」一邊起舞,一邊舉起酒杯,將佳釀對著月光灑落地面。
蘇棠看得呆住了。
阿丑適時地出現在蘇棠身邊,給她遞上一杯果酒。
「雌主,大祭司也是雌性。」阿丑幽怨的小眼神看著蘇棠,暗暗提醒道。
蘇棠被阿丑這一打斷,明明沒喝酒,卻像是醉酒後突然清醒過來。她當然知道那個大祭司是「雌性」,獸世是不允許雄獸擔任這麼高級的職務的,尤其是跟神殿有關的職務,按照獸世的習俗,如果有雄獸進入神殿就會引發天災,導致部族滅絕。蘇棠內心對於這樣的規定是很不屑的,但是入鄉隨俗,她現在就是個小卡拉米,還是不要擅自與人家的習俗作對的好。
「嗯,我知道。」蘇棠結果酒杯,一飲而盡。
此時,祭祀舞已經接近尾聲,神職人員退場。
接下來就是全場人員的大歡騰,所有參加狩獵活動的雌性和雄獸圍在火堆周圍,肆意起舞。這一刻,人們歡聲笑語,放下平日的雌雄之別,也放下平時的等級規矩,一起參與進來。
蘇棠看到,酋長在一群武將堆里,大碗地喝酒,被灌了不少;小公主拉著侍衛阿婺小杯小杯地啜飲,不時地有其他僕從過來敬酒,小公主也是來者不拒;其他人也都把往日的親疏隔閡全都拋諸腦後,肩靠肩,人擠人,全都喝醉倒在一團。
還有一些雌性已經開始當場撕扯雄獸的衣服,有的是自家的獸,有的根本醉的不省人事,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只知道被原始的本能操縱了身心,一味地釋放天性,嘴對嘴的,臉貼臉的,還有身體的相互撫慰,噴發自己的欲望。
作為部族新秀,蘇棠也是被灌了不少酒,她還是第一次參加獸世這樣大規模的群體狂歡,逐漸在酒精的麻醉下失去分寸,迷了神,醉了心,花了眼,腦子也跟著徹底放鬆下來,變得昏昏沉沉。
「雌主,我難受~」阿丑貼近蘇棠,用柔軟的發燙的小身子貼著蘇棠,熱度傳導,把蘇棠也蹭出了一身汗。蘇棠雖然有些腦子不清醒,但是也明白阿丑此刻的想法,她一直知道自家這隻小獸奴是個小「黃」獸,總是時不時地求歡。其實蘇棠的原身和他早就已經有了實質關係,只不過自從她穿越過來,還一直沒對自家這隻半狐半狗的小傢伙下過手。看來小傢伙耐不住寂寞了,蘇棠也被阿丑刺激地湧起一股難以撲滅的感覺,很熱,很癢,急切地需要一個發泄口。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蘇棠迷亂的餘光仿佛瞥到了大祭司那銀白的面具,奇怪,「她」明明應該不在現場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