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人物大祭司


  【binggo!恭喜宿主解鎖主線人物:大祭司麟淵,請宿主積極完成大佬拯救任務,將解鎖更多系統返利功能呦!】

  蘇棠剛一靠近大祭司,腦海中突然響起了八百年沒聽到的系統的聲音,沒想到這個神秘的大祭司居然是主線人物,蘇棠不禁撓了撓腦袋。

  「你來了。」大祭司清冷的聲音有如天外清音,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在人腦海中盪起一陣清脆的鈴音,滌盪人心。

  「你認識我?」蘇棠蹲到大祭司身旁,好奇地看著「她」。這個角度能夠更加清晰地觀察麟淵,只需要一眼,就整個人從身體到靈魂被這個美麗的「雌性」給迷住了。

  麟淵一身素白祭袍如水銀瀉地,在月色下泛著冷冷的微光。袍子上沒有任何紋飾,只在領口和袖邊用銀線鎖了細細的邊,簡潔得近乎寡淡。長發未束,如雪一般潔白的長髮垂落腰際,幾縷散在肩頭,被月光染成了銀灰色,襯得那身白袍愈發冷寂。近距離觀察下,能看到麟淵微微顫抖的長睫毛。「她」此刻正在閉眼祈禱,跪倒在神像面前,微微低頭,非常虔誠的樣子。一雙赤足有如凝脂,衣擺鋪散在冰冷的石地上,像一朵開敗的白花。

  從麟淵身上,蘇棠看出了禁慾的氣息,看來並不像傳聞中所說的,這個大祭司晚上專愛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有什麼事嗎?」麟淵禱告完畢,站起身,長袍曳地,把「她」那雙纖纖玉足全部包裹進去。

  蘇棠的視線自下而上仰望這個充滿了禁慾和神性的大祭司,心裡居然閃過一絲遺憾,這麼好看的腳腳不能再多看幾眼。

  啊呸!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蘇棠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也緊跟著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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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呃,那個,你那天為什麼要看我一眼?」蘇棠指的是篝火晚會那天的事。

  「……」大祭司什麼話都沒說。

  蘇棠卻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警告與不滿的意味,這讓蘇棠很不理解,自己跟「她」無仇無怨的。她決定跟這個冷冰冰的麟淵套個近乎,說:「姐姐~以後我是你手底下的『打工人』,你不要凶我嘛~」蘇棠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下意識地抓著麟淵的袍子邊緣,向這個陌生人撒嬌。

  「放肆!」沒成想把大祭司惹毛了,一把拽回了自己的衣袍,力氣大道把蘇棠摔倒在地上,膝蓋磕在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真疼啊!

  「對不起,你沒事吧。」麟淵聽到重重的磕到地面的聲音,又心疼得不得了,連忙把蘇棠從地面扶起來,抱進懷裡。

  「你真是…唉,你從小就這樣。」麟淵把蘇棠扶著坐在台階上,然後擼起蘇棠的長褲,給她檢查傷口。

  「淤青了,你在此處坐著,不要走動,我去拿藥酒給你揉揉。」說著,大祭司略顯匆忙的腳步走向神殿深處。

  蘇棠全程都是懵逼的狀態,這個大祭祀難道跟原主是舊相識?可是,為什麼蘇棠沒有接收到原主關於大祭司的任何記憶?

  不一會兒,麟淵帶著傷藥一路小跑過來,蘇棠痴迷地看著「她」跑動的身姿。

  麟淵打開藥酒瓶子,空氣中頓時瀰漫開又辛辣又刺激的藥味,嗆的蘇棠腦子略微清醒了一些。

  麟淵把藥酒塗抹在蘇棠膝蓋上,不只是藥酒涼涼的,「她」的手也是很冰很涼。然後麟淵開始揉搓蘇棠的膝蓋,讓藥酒的藥效深入進去。

  「呃——」蘇棠感覺膝蓋又麻又脹,有些酸疼。

  「忍一忍。」麟淵專注地塗抹,還不忘安慰蘇棠,「很快就好了哦。」

  蘇棠注意到「她」專注做事的時候,總是會由內而外散發出一種光輝,像是雌性在天然地散發母性光芒。

  塗完藥,麟淵還給她吹一吹,「呼——呼——」,淡淡的香氣拂過膝蓋,讓蘇棠打了一個戰慄。

  「姐姐,你真好!」蘇棠毫不吝嗇地誇讚著大祭司。

  麟淵卻是非常不贊同她的稱呼,「塗好了,你可以走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那天為什麼要瞪我?」蘇棠不依不饒的樣子,非要一個答案。

  「你看錯了。」大祭司扭開臉,拒絕回答。

  「不可能,我雖然喝了酒,但我記得很清楚,而且我還撿到了這個。」蘇棠鬼精鬼精地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銀質的戒指,戒指很有年月了,上面有輕微的劃痕,看上去也並非是製作精良的物件。但是她很好奇,為什麼部落的大祭司這樣地位煊赫的人,要隨身帶著這樣一件老舊的銀飾。

  「是你撿到了?」看到戒指,麟淵有些激動,要去爭奪。

  「欸~」蘇棠把戒指換到另一隻手裡,「你現在承認你在現場了?」

  「好吧,我承認,現在可以還我了嗎?」

  「不急不急,你且說說,為什麼要那樣看著我?」蘇棠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子,不得到她滿意的答案是不會放棄的。

  「我……」大祭司又一次把臉扭開,扭捏道:「我想勸你注意節制。」

  「就這?」蘇棠聽到答案有些意外。

  「不然呢?」麟淵趁著蘇棠發愣的功夫,一把搶過戒指,趕緊帶到自己的無名指上,生怕被別人再搶走一樣。

  這次輪到蘇棠沉默了,大祭司不是雌性嗎?在獸世大陸,雌性一貫可以隨心所欲,怎麼會有一個「雌性」警告另一個雌性注意節制?難不成這個大祭司是個「雌性同性戀」?蘇棠一想到這種可能,不禁有些惡寒。

  「你以後不要再來了。」麟淵給了蘇棠一個背影,然後又再一次跪倒在石像面前,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

  「那可不行,」蘇棠直覺大祭司有很多隱情,「我是酋長親自認證的兼職神職人員,你無權趕我走。」

  「……」麟淵不再講話,任由蘇棠在一旁吵吵鬧鬧。

  「我要跟著你學習祭祀的一整套流程,是酋長要求的。」「你看啊,酋長見識過了我的『魔力』,肯定是要我來改革祭祀的意思,你要這樣這樣,然後再那樣那樣……」蘇棠腦子轉的快,嘴巴動的也快,麟淵聽著耳邊嘰嘰喳喳像小鳥一樣的講話聲,擾亂他平靜的內心,投下深入骨髓的漣漪,一如他們親密相處的那些年,麟淵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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