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凝聚
挑選好武器，太陽的晨曦已經消散不少，李淵提著重刃如往常一般，來到玄御武館，推開大門走入。
現在這個時辰，大多武館中的弟子都在打樁練功。
洪正也跟著弟子們一塊打樁，他面色通紅，顯然是已練習了很久。
武館大堂內不時傳來呼嚕聲，聽聲音就知道那是趙淮又在偷偷睡覺。
「師父？」李淵看向院中坐著的白髮老人，有些詫異，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來得正是時候，上次我教你的虎煞功練習得如何？」白老坐在躺椅上，揮動著扇子。
「已經大成。」李淵鞠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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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白天下詫異，緩緩起身：「若是沒練好，可以和我說，我會提點你，切忌不能騙人。」
李淵聽懂了，這是不相信他大成。
「不敢騙師父，確實已經大成。」李淵語氣又凝重不少，開口道。
白天下臉色逐漸變黑。
嘭！
白天下一拳襲向李淵面門。
李淵側身躲過，拳頭划過布衣，發出嘩嘩的響聲。
「虎煞。」李淵怒吼揮拳。
目標明確，直取白天下面門。
當！
白天下只是輕輕抬手，就將李淵擋下。
「好你小子，果然沒騙我。只是你對我這把老骨頭下手這麼狠…」白天下盯著李淵，眉頭緊蹙。
「師父不信我，我只能用最直觀的方式向您證明。師父的武藝高超，定不會為我所傷。」李淵笑道。
見白天下陰沉的臉色逐漸緩和，他知道這次只不過是試探罷了。
白天下心中也確實是此意，只是他著實沒想到。
這個天才弟子，能這麼天才。
他臉頰不禁抽搐，不愧是天才。武館有望，武館有望。
「既然已大成，那我再教你虎嘯的進階用法。」白天下咳嗽一聲，開始具體地講述起來。
所講述內容不過就是一些注意事項，只不過每個小項都是常人很難意識到的。
白天下滿臉傲意地講述著，卻發現李淵根本不為所動。
怎麼回事？這小子不應該驚訝才對嗎？白天下心中泛起疑惑。總不能說，他都會了吧。
「李淵，你來練習一下。」白天下道。
李淵這才揮動拳頭，打了一遍。打出的這一套，漏洞百出。
但其實李淵已經全部會了，銀藍是直接學會所有知識，只是不知道那些具體的小技巧罷了。
李淵所做出的漏洞，也只是給白天下一個面子，畢竟是自己的師父，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駁了面子可不好。
「你先練，練好了和我說就行。」白天下滿意地點點頭。
半炷香之後，李淵覺得差不多了，便去告訴白天下。
啪塔！
白天下的杯子掉在地上，驚訝得滿口說不出話來。
哪怕再天才，也不可能半炷香練完別人三個月才能完成的事情吧。
「那些小項你都練會了？」白天下問道。
不知什麼時候，趙淮側身伏在門口，瞳孔驟然收縮，顯然是被驚嚇到了。
洪正也停下練習的樁功，往李淵這邊看。
李淵點頭，又打了一遍虎嘯，白天下才肯相信。
這小子，真的不是人啊。
「既然如此，那為師教你凝聚外力，讓你早日升到鍛骨境二重。」白天下從武館內，拿出一個臉盆大的木桿，還命令弟子搬來一塊幾百斤的石頭。
「鍛骨境二重，需要打石頭和木頭就好。待到你什麼時候打石頭木頭能夠有裂紋，那便是成了。」白天下道。
「打木頭和石頭？」李淵有些疑惑。
但還是照著做了，自己現在可以說是武館的核心培養弟子，白天下是不會害自己的。
「喝！」
李淵全靠蠻力，一拳砸在石頭上，石頭紋絲不動。
「虎煞！」李淵又發動虎煞，虎煞在空氣中震盪開來，但石頭仍舊紋絲不動，李淵的拳頭卻已紅得刺目。
「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嗎？」李淵不禁有些懷疑地看向白天下。
白天下點點頭，向李淵面前的石頭輕輕拍上一掌。
咔次！石頭裂開一條縫隙。
只是輕輕一掌，就能讓如此巨大的石頭裂開一條縫隙。這就是鍛骨境九重的實力嗎？
李淵皺眉，心中無比震驚。
「重要的是凝聚力量，而不是用蠻力。」白天下滿意的點頭，對此次李淵的表現頗為滿意，這小子終於讓他有了一絲做師父的感覺。
凝聚力氣？李淵站在原地，重新思考起來。
片刻過後，他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
只見李淵憤然蓄力，猛地將拳頭砸向面前巨大的石塊上。
咔次！轟隆！
原本石頭便已經裂開道縫，本就脆弱，又迎上一拳，便轟然炸開。
石塊崩開，碎落在地上，發出一陣陣響動。
果然有用！李淵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中滿是歡喜，那麼接下來只要小刀劃膚無痕，便能突破鍛骨境二重了。
李淵嘗試著凝聚力氣，卻怎麼也做不到只留下白痕。
天色逐漸暗淡，李淵練到結束，也沒有完成。他嘗試過詢問白天下，但白天下只是告訴他，這個只能靠自己領悟。
事實也是這樣，每個人練習功法方式不同，關於皮膚韌性硬度這一塊，只能靠自己領悟。
李淵無奈，暫時只得先回家了。
一天努力的練習下來，虎嘯功的進度足足增加了6點，這可比每日恢復加點來得快。
李淵推開家門。李怡此時正坐在木板床上，雙眼緊眯，手中拿著針線做活。
這房屋晦暗，即便點燈也很難看清針孔，也該換一換了（房屋）。
李淵從口袋取出剩餘的兩百兩銀子，與李怡一塊商討。
「我不同意。」李怡開口，她認為現在的生活條件完全可以，沒有必要去再買房，純屬浪費。
李淵只是盯著李怡沒說話，李怡總是這樣，遇到花錢的事情就堅決不同意。
總是覺得還可以忍一忍，但只要李淵盯著她，不久她便會自己思考起來。
這也怪不得李怡，畢竟李淵和李怡兩人從小便獨自生活，李怡靠著精打細算才勉強帶著李淵在這亂世活下來。
一時間有了錢，還是改不了以前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