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存在千年的期盼
「我臨死前向你發出這條消息，也就這一個請求了。
賽諾，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老婦人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淚。
「奶奶，我不要！」
利奈亞在一旁哭的直搖頭:「我要和你在一起。」
老婦人和藹的摸摸她的頭。
「傻孩子，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時間夠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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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只能陪你一段路，後面的路要你自己走了。」
「更何況我們本就沒有血緣關係，要是你以後迷茫的話，那就去找你的至親吧！」
「他們才是你該要走的路，奶奶累了，讓奶奶好好歇一會兒！」
說完，老婦人的手指運轉，一魔法陣湧出，克洛，莉亞和利奈亞都被傳送出去。
利奈亞急忙跑到門口，想要開門，可空間魔法陣早已在裡面鎖的死死的。
莉亞也是一愣，這老婦人的空間魔法居然已經高到了這種程度。
可以讓她都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
「賽諾。」
老婦人抬起頭，緩緩看著這個久違的老友。
賽諾聞言，身子一軟，坐在小木床上。
那木床很久沒洗沒曬了，透露出一股老人味兒。
可他沒有嫌棄，緩緩的靠在了老婦人身上。
老婦人輕笑著拍著他的臉頰:「我曾經給你寄過一封信，上面那將容貌返回年輕時的魔法，你學了嗎？」
賽諾重重點頭:「但那魔法是要耗費生命力的。」
老婦人哈哈一笑，在賽諾的眼前，他的白髮緩緩變成青絲，臉上的皺紋，也開始撫平，渾身上下開始充血，皮膚回歸年輕的狀態。
僅僅一分鐘，那原本耄耋的老婦人，就當著賽諾的面前回到了一種18歲的小女兒姿態。
「我美嗎？」
「美！」
話音落下，賽諾的身上魔法翻湧，他那鬍子也開始變黑，整個人在魔法的作用下，不斷變得年輕雄壯。
「當年，因為世俗的看法，你和我分開。
現在在我生命的最後一刻，我只希望體驗一下成為真正的女人。」
賽洛的眼角噙著淚熱淚重重點頭。
雖然樣貌變年輕了，但身體該有的損傷卻不會隨著魔法的作用恢復，反而會因為這個的大量消耗而變得更加痛苦。
對於這老婦人來說，就是伸手抱著賽諾，都是一次鑽心的疼痛。
賽諾讓她輕輕躺倒，動作溫和。
就像是在剝一個果皮。
片刻後，煤油燈被一道魔法打滅，周圍陷入昏暗。
外邊，利奈亞的心情有了些許平復，靠著那棵老樹，蜷縮坐著。
克洛在溪水旁邊抓了幾條小魚，架在火上烤。
「莉亞，那老婦人還剩多少久的壽命？」
莉亞搖搖頭:「不知道。」
「她體內的黑魔法已經積蓄很久了，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
「最多不會超過三天。」
三天……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早，那魔法陣緩緩打開。
賽諾緩緩的走出，只走了一步，它的身軀就恢復了那種年老的姿態。
利奈亞急忙沖向樹幹，不過已經太遲了。
空間魔法陣徹底被鎖死，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那位老婦人。
「奶奶——！」
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眼中的眼淚止不住的湧出。
空間鎖死，永遠不可能被打開。
「唉！」
賽諾嘆了口氣:「她已經死了」
其實在半夜的時候，老婦人就沒了呼吸。
賽諾就這樣陪了她一整晚。
也不在乎使用魔法消耗的生命力。
他只希望能給艾維蒙德•娜芙，送去最好的一夜。
願天堂沒有災厄，願天堂沒有痛苦。
他閉上眼，緩緩跪倒在大樹面前。
口中念誦著悼詞。
這一念又是半天。
直到正午時，陽光灑在大樹上。
賽諾拉起一旁的利奈亞。
「利奈亞，送你奶奶最後一程吧，這是她最後的願望！」
利奈亞踉蹌著起身，眼中滿是痛苦的神色。
她與奶奶相識在這森林，成長在這森林。
奶奶教了她很多魔法，但是她最喜歡的是那個能夠烤肉的火焰魔法。
他曾經和奶奶約定，在自己長大了之後，要帶奶奶走出這片森林。
但這個約定終究還是違約了。
奶奶生命最後一刻，想的居然還是自己未來的日子。
想到這裡，兩滴眼淚是忍不住順著臉頰滑下。
「火球術！」
利奈亞舉起手中法杖，這是奶奶曾經的法杖。
一個巨大的火球屹立在杖頭。
「再見了，奶奶！願你在另一個世界安好。」利奈亞的心中默念了一聲。
「落！」
火球直直飛向老樹的樹根。
轟！
那棵古樹頃刻燃燒，只是片刻，整個古樹都被火蛇吞噬，在這森林中升起一道煙塵。
那原本烙印的空間痕跡在火焰的吞沒下開始破碎，曾經的家化為烏有。
「走吧！」
賽諾使用飛行術。
利奈亞也跟著使用飛行術。
二人走在前面，低頭不語。
莉亞也摘下一片樹葉，落在地上。
克洛熟練的抱著莉亞的腰，只不過這一次他也沒有心情欣賞。
「莉亞，你說艾維蒙德和賽諾大師究竟是什麼關係啊？」
「能讓他們徹夜長談，想必應該是親密到不能再親密的朋友了吧？」
莉亞轉過身，抱住克洛的臉。
「誰知道呢？或許是世俗不允許的婚姻，也說不定啊！」
他雖然沒辦法探查昨天晚上那空間中發生了什麼事，但它能夠清晰的感知元素不斷的從空間法陣湧入空間。
他們釋放了魔法，一個持續作用的魔法。
結合今天上午賽諾那變年輕的狀態，很有可能是生命類型的魔法。
能夠花費生命力維持那一副容貌，說他們倆之間只是普通朋友？
莉亞是不信的。
況且有什麼事情要變回成年輕的狀態，再去做的呢？
總不可能是兩人變成年輕的狀態回憶往昔吧。
「不過，我的主人，你剛剛看向莉奈亞的眼神很不對勁哦！」
「我有預感，恐怕鐵血嶺的三夫人，也要出現了吧！」
「啊！」克洛臉一紅，想到自己的心事，居然被戳穿了。
莉婭的眼睛微眯，透露出蛇一般的狡詐。
「我的主人，看來對你的考驗還是太輕了。」
咕嘟！
克洛咽了口唾沫，迅速將昨天找來的藤蔓取出捆在自己和莉亞的腰間。
莉亞沒有阻止，反而釋放魔法，將克洛死死鎖住。
「這樣的話，能玩的盡興一些！」
「我的主人，別吐哦！不然幹掉你。」
莉亞的指頭在脖子間一划，接著催動魔法騰飛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