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方紋山心態崩了……
原先世界的2001年……
靠著《JAY》大獲成功，在華語樂壇拿下一百多萬銷量的周杰侖野心勃勃地發布了第二張專輯《范特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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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作品「幻想」為主題，融合R&B、嘻哈、搖滾、華夏風等多元音樂元素，形成獨特的「周式風格」。
發行後橫掃新加坡金曲獎年度最暢銷專輯、第13屆台島金曲獎最佳流行音樂專輯獎、最佳專輯製作人獎等多項大獎，其中《愛在西元前》更是幫助周杰侖斬獲《台島金曲獎》最佳作曲人獎，令其一戰封神……
後世，《愛在西元前》傳唱度非常高，是周杰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在華語樂壇極具影響力……
而這個世界……
………………
「不可能！」
「這，這……」
「這怎麼可能……」
「……」
凌晨的風帶著一絲寒意。
方紋山呆呆地看著《愛在西元前》的歌詞……
大腦，一片空白！
這段時間……
因《JAY》專輯橫空出世，方紋山備受打擊，日夜失眠。
或許是事業不順時愛情卻悄然降臨，心儀的女孩主動約了他。
最終，他暫時壓下煩惱，激動地陪女孩參觀《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展覽》。
看著一件件文物與背後的故事，不知是否極泰來，還是其他原因，看著看著，他的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段模糊的靈感，隨即這段靈感化作一段模糊的旋律，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
他……
突然精神一振，非常激動！
他要寫一首，類似的歌曲！
當這個念頭湧現的瞬間，再難壓抑……
和女孩分開後便匆匆趕回公司，將這段旋律記錄下來……
甚至在記錄的瞬間，他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愛在西元前」這個歌名……
一切都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這首歌，肯定能火！
這首歌，註定要火！
不知不覺間，他竟忙到了凌晨。
到了凌晨，靈感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愈發洶湧……
於是，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匆匆跑去找周杰侖……
然後……
【古巴比倫王頒布了漢謨拉比法典】
【刻在黑色的玄武岩】
【距今已經三千七百多年】
【你在櫥窗前凝視碑文的字眼】
【我卻在旁靜靜欣賞你那張我深愛的臉……】
「……」
房間內。
燈光下。
方紋山呆呆地看著歌詞……
一股寒意，湧上心頭，然後，愣愣地看著周杰侖，最終，目光又定格在張浪的身上。
張浪此時此刻臉色誠懇，有些迷茫地看著他：「怎麼了？方老師？」
「這，這……」
方紋山渾身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緊接著，握著稿子的手，控制不住地哆嗦。
「這，這首歌，應該，應該，怎麼唱？」
他語無倫次，整個人都感覺憋屈，最終，又低下頭，看著歌詞……
整個人都特麼的快哭了……
這……
怎麼可能！
這……
這……
歌……
歌詞，都……
都有了？
「譜子有，剛才小周同學正在哼，你突然闖進來，剛好打斷了他，小周，繼續……」
張浪推了推眼鏡，臉上笑眯眯地看著周杰侖。
周杰侖連忙點點頭……
緊接著……
繼續按著歌譜里的歌詞，開始試探著哼唱著旋律……
「快一點！」
「再快一點！」
「對，對，咬字不清的風格，學周木侖一樣！」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這首曲子有一種濃厚的幻想氣質，你要將異域風情、西方潮流和東方含蓄融合在了一起……」
「不對，不對，我來唱一遍，你跟著我唱，要那種感覺……」
「……」
辦公室里，周杰侖試著哼唱了一會兒。
起初張浪還點了點頭，似乎挺滿意，但唱到後面，他卻皺起了眉頭，看著周杰侖在唱中間部分的時候，頓時搖搖頭。
「這樣，我就唱一遍！」
「你找找感覺！」
「……」
張浪看著周杰侖，隨後，環顧四周，緊接著，坐在了一個架子鼓上。
緊接著……
看到張浪摘下了口罩和眼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找什麼感覺……
房間裡寂靜，周杰侖呆呆地看著架子鼓上的張浪，仿佛，感覺到張浪的氣勢似乎有些變了……
片刻以後……
他看到張浪慢慢睜開眼睛，眼神微光閃爍，目光卻是看向窗外，眼神竟變得格外的深邃……
隱約間，仿佛在遠方，又仿佛在某種時空中，找尋著某種共鳴……
下一秒！
突然！
鼓槌利落敲下！
鼓點如驟雨般在架子鼓上炸開，隨即化作流暢的旋律，在整個房間裡，迴蕩著……
燈光下……
周杰侖看著張浪收回了目光……
再次閉上了眼睛，但，整個人卻仿佛與架子鼓的旋律，融合在了一起……
「古巴比倫王頒布了漢謨拉比法典」
「刻在黑色的玄武岩……」
緊接著，張浪開唱了。
他的語速極快，聲線模糊，但那種感覺卻意外地酷到骨子裡，甚至，一下子就高大上了起來……
那種隨性不羈的腔調，徹底顛覆了周杰侖對「咬字不清」的認知……
緊接著……
旋律與歌詞在他口中交織，西域的神秘、東方的含蓄、現代的節奏完美融合……
隱約間！
仿佛一把鑰匙，打開了跨越時空的音樂之門。
周杰侖渾身一震，血液瞬間沸騰……
這首歌，簡直酷到炸裂，屌得讓人頭皮發麻！
但！
周杰侖聽著聽著！
卻，緊接著，猛得再次一震！
他恍惚盯著張浪！
等等！
那咬字不清的感覺……
那種酷酷的感覺……
怎麼回事……
為什麼感覺……
張總唱歌的樣子，又特麼像是那種高配版、自己夢想中的完美版的自己？
他越看越恍惚，越看越激動，整個人都特麼差點要哭了……
這首歌！
他要唱！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唱！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這首歌！
而旁邊的方紋山，則是呆呆地看著彈唱的張浪……
他聽著聽著！
眼圈一紅……
忍不住！
幾乎要哭出來。
那種該死的……
他媽的！
和之前《JAY》一樣的那種該死的感覺……
怎麼又來了？
為什麼……
這明明是他腦海里剛浮現的旋律啊！
他發誓，真的是他腦海里浮現的那段旋律……
以及，那種文字，那種，自己想寫，卻還沒有寫出來，但很有感覺的那種文字！
但！
但！
但他媽的！
可為什麼……
在我還是那種感覺的時候……
它就已經變成完整的歌了呢？
而偏偏……
這首《愛在西元前》……
張總的這首歌！
他媽的！
偏偏就是他做夢中，想要的，寫出來的，完美的歌啊！
……
「就是這麼唱，學著我唱，明白了嗎？」
一曲終了，張浪放下鼓槌，默默戴上眼鏡和口罩，依舊是那副斯文的模樣。
他看著周杰侖……
周杰侖恍惚地望著他，下意識點頭，眼神里滿是近乎崇拜的激動……
那模樣……
那姿態……
仿佛……
下一秒就要跪下來。
「這、這首歌……真的是給我的嗎？」他聲音發顫，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置信地追問。
「是。」張浪看著他，笑眯眯地點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可張總，你唱得這麼好，你發專輯，肯定大火，你……」
「相比於我，你最需要這首歌！我知道，你一直都渴望證明自己，更渴望有一個機會！記住，你的作品，是《最偉大的作品》」張浪聲音很鄭重與認真，充滿著對周杰侖的信任！
周杰侖渾身一震，瞬間激動得語無倫次，終於流出了眼淚：「謝、謝謝張總！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待！一定、一定會……」
「加油！」
說完以後，張浪不再說話……
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他點點頭！
「嗯嗯，我會的，我會的！」
「……」
周杰侖點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浪仿佛想起了什麼，看向方紋山……
「方老師，你……剛才似乎有什麼要說的？」張浪笑容溫和……
「我，我……我沒，沒……」
方紋山下意識地全身再次一顫，隨即將手中的「殘次品」往懷裡一收……
他的臉色比哭還難看。
「哦哦，那好……」張浪笑著點點頭。
「張，張總……」他突然顫了顫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說……你別哭啊，怎麼了？」
「我，張總，那個『紋山他老舅』，到底是誰啊？」
「哦，是一位流浪歌手……他……」張浪看著他，繼續開始胡編亂造……
方紋山聽完以後，默默地點點頭，但，越來越憋屈了。
「能……我能，見見他嗎？」
「為什麼……」
「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好像活在他的陰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