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十九歲的小朋友
想要程悅的頭髮並不難,蔣南星去程悅之前的住處,在臥室里找到她之前掉落的頭髮。
手腕上多了一條編織紅繩後,她脖頸的項鍊不再冰涼刺骨。
帶著身體上的溫熱,項鍊貼在肌膚上,和正常的項鍊已經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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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感知程悅鬼魂的存在,但她知道……此時她的脖頸的項鍊上,正藏著一隻鬼。
接下來的時間,蔣南星難得悠閒下來。
公司總部已經搬到新的辦公樓,她照常去打卡上班。
上班好啊!
上班不用跟鬼物和屍體打交道。
她愛上班。
午休的時候,周詩雅湊過來。
她熟練地先遞給蔣南星一杯咖啡,嘟囔道:「最近都不見你來公司,差點以為你打算跑路了。」
蔣南星笑道:「沒辦法,傅總發展了別的業務,我那是出去擴展業務。」
周詩雅挑挑眉:「到底什麼業務這麼神秘?」
蔣南星認真地想了想:「造福社會的事情,算是一項公益項目吧!」
聽到此,周詩雅忍不住感慨道:「資本家都是會裝模作樣的。」
她眼睛不小心瞥到蔣南星亮起的手機屏幕,倏地瞪大眼球。
「南……南星,你怎麼看這個?」
「該不會……」
周詩雅不自覺看向蔣南星平坦的小腹,一臉的晴天霹靂。
只見蔣南星的手機頁面上,正在瀏覽著《孩子的教育方法和策略》。
蔣南星淡定地熄滅手機屏幕,她解釋道:「家裡來了個小朋友,我學習一下如何科學養娃。」
「小朋友?」周詩雅狐疑:「多大的小朋友?」
她知道蔣南星沒有什麼家人,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小朋友?
蔣南星:「十九歲。」
周詩雅:「……」
這時,公司里傳來一陣躁動。
打扮精緻的大小姐踩著高跟鞋出現,趾高氣昂地闖入傅雲霄的辦公室。
公司里的人已經見怪不怪,眼神里只剩下對八卦的渴望。
只有蔣南星雲裡霧裡地看向周詩雅,等著她主動來解釋。
迎上好姐妹八卦的目光,周詩雅馬上說道:「是我們傅總的小青梅,這幾天來得可勤快了,聽說是兩家準備聯姻,但傅總不答應,大小姐天天來鬧。」
新公司的辦公室隔音效果不怎麼樣,傅雲霄和女孩子的聲音被辦公區的同事們聽得一清二楚。
大家手捧著咖啡或者保溫杯,個個湊過來。
「傅雲霄,我出國三年,這三年你沒有談過戀愛,難道不是為了等我?」
「你有毒吧!我從小到大就沒談過對象,管你屁事。」
聽到這句,周詩雅不由得樂了:「破案了,原來傅總還是個母單。」
蔣南星笑著不說話,難得能看資本家的熱鬧,手裡的咖啡都變甜了。
老闆辦公室里,女生紅著眼眶質問:
「你當初不談戀愛,難道不是因為我還沒長大,你要等我成年?」
「但我沒辦法放棄我的學業,所以又讓你多等了這三年。」
「我知道你心中對我有怨氣,但我是真的愛你,雲霄哥哥。」
傅雲霄一臉懵逼:「溫恬恬,我到底做了什麼能讓你誤會這麼深,我什麼時候對你一往情深了?」
溫恬恬:「你每次生日,蛋糕永遠第一個給我。」
傅雲霄:「那是你臉皮最厚,第一個就找我要,不給你就哭。」
溫恬恬:「我裙子破了,你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傅雲霄:「那是正常的紳士風度,別的女生裙子破了我也會伸以援手。」
溫恬恬:「我生病的時候,我爸媽不在家,你是第一個發現我送我去醫院的。」
傅雲霄:「那是你來我家做客,偷吃阿姨準備的芒果,結果你芒果過敏。」
提到這裡,傅雲霄簡直都快氣笑了。
偷聽的同事們個個憋得肩膀抖動。
周詩雅快要笑出豬叫:「歡喜冤家,青梅竹馬,果然就是好嗑。」
「不過根據我看一百八十本的霸總小說經驗,這兩人想要在一起的話,至少要經歷一年半載的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周詩雅總結道。
蔣南星笑著糾正道:「目前來看,是他逃她追。」
兩人正蛐蛐著,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
看著門外圍著一圈人,傅雲霄冰冷的五官差點裂開。
「周詩雅,下午和王總要簽訂的合同列印好了嗎?」
看到蔣南星時,傅雲霄的目光停頓了一剎那,但又很快落在周詩雅身上。
周詩雅連忙應道:「已經準備好了,傅總。」
傅雲霄沉下臉:「帶著合同,現在出發。」
周詩雅馬上切換到工作模式:「好的。」
轉身去拿文件,周詩雅衝著蔣南星偷偷吐了吐舌頭。
看來傅總是受不了大小姐的糾纏,用工作的藉口跑路。
被丟在辦公室的溫恬恬盯著傅雲霄離開的背影,氣得跺了跺腳。
下午的時間一晃而過。
一到下班這個時間點,辦公樓里無精打采的牛馬們瞬間變得精神奕奕。
周詩雅第一時間挽住蔣南星的胳膊,生怕她會溜走。
「南星,今晚去喝兩杯,我請客。」她撒嬌道。
蔣南星:「下次吧!今晚有事情。」
被拒絕的周詩雅頓時變得不樂意:「什麼事?該不會你還要回家給那個十九歲的巨嬰小朋友做晚飯吧?」
蔣南星戳了下她鼓起來的腮幫子,「是報了些課程,已經提前和教練約好。下次我請客補償你。」
以後危險的事情越來越多,蔣南星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甚至體質有點弱。
所以她報了一些防身課,還學習了射擊,起碼要讓自己有些自保的能力。
不過提到做飯,蔣璨的廚藝很不錯,在他閒暇的時間,都是他主動將飯菜做好。
甚至有幾次蔣南星因為太忙,換洗的衣物來不及洗……
結果第二天,她的衣服已經被晾曬好。
哪怕她說了幾次不用他這麼做,但男生總是垂著腦袋:「姐姐對我好,我也想對姐姐好。」
蔣南星看著盆里浸泡著的貼身衣物,以及蔣璨修長的手指上沾染的白色泡沫。
她說道:「內衣不用,我自己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