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邊雙修一邊學習
「在想你有多厲害。」林浪實話實說。
鏡中月瑤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那真君要不要多學一點？明天一鳴驚人？」
月瑤之前也在天機峰上過課，別看是聖女，最開始也要跟普通弟子在習陣堂上課。
只是後來天賦太過驚艷絕倫，之後便跟著林山海一起學習。
所以對於天機峰的規則也知道的。
林浪沒有客氣，果斷吸收那些陣法知識。
這一次，他專門挑了自己最近遇到的問題來問。
比如他最近嘗試困陣逆向布置的時候，靈氣會從陣眼往外泄，一直成功不了。
鏡中月瑤想了想，她沒試過，但基本也就幾個問題，就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釋。
「月瑤猜測是因為真君畫的泄靈符文太多了。」
「可能是您逆向布陣的時候，陣眼本身就是靈氣最集中的地方，如果外圍再開太多泄靈口，靈氣就會往外跑。」
「解決辦法是減少泄靈符文的數量，或者在陣眼周圍加一圈鎖靈符文。」
林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如果是中級聚靈陣呢？用低階材料能不能布出來？」
鏡中月瑤搖頭。
「不行。低階材料的承受上限就在那裡，中級聚靈陣需要的靈氣量是初級的十倍，低階材料根本扛不住。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用多個陣眼分擔靈氣壓力。」
鏡中月瑤說，「一個陣眼扛不住，那就用兩個、三個、四個。把靈氣分散到不同的陣眼上，每個陣眼承受的壓力就小了。」
「但這樣做的話，陣圖的複雜度會成倍增加，而且需要極其精準的靈氣控制能力，我也做不到。」
林浪眼中閃過精光。
多陣眼。
這個思路，他之前沒想到過。
「還有呢？」他繼續問。
鏡中月瑤也不藏私，不止低級陣法，甚至一些中級陣法的知識也全部告知。
兩人就這麼一邊……一邊討論陣法，畫面詭異又和諧。
到了後半夜，林浪終於把鏡中月瑤腦子裡關於中級陣法的知識掏了個七七八八。
雖然還有很多沒來得及問，但已經夠他消化一陣子了。
「真君……」
鏡中月瑤躺在他懷裡，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還要嗎？」
林浪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臉頰緋紅，眼角帶著淚痕，嘴唇微微腫起，整個人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來的一樣。
「不要了。」
林浪搖頭，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夠了。」
鏡中月瑤鬆了口氣，又有些不舍地往他懷裡拱了拱。
「那真君下次什麼時候來？」
「有空就來。」
「真君說話算話？」
「算話。」
鏡中月瑤這才滿意地閉上眼，身子漸漸變得透明，化作一道白光，沒入銅鏡之中。
銅鏡上的光芒緩緩熄滅。
林浪靠在軟榻上，閉著眼，在識海中整理著今晚學到的知識。
這些東西，明天夠用了。
翌日。
林浪是被一陣滾燙的觸感燙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阿聆正蜷縮在他懷裡，整個人渾身發紅。
「阿聆？」
林浪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嗯……」
阿聆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師兄……好熱……」
林浪皺了皺眉，探出一縷神識，查看她體內的情況。
經脈里的靈氣比昨天多了不少，但亂成一團，像是有人在裡面打了一架。
「走火入魔了？」
林浪心頭一緊，連忙坐起來，將阿聆扶正，雙手抵在她後背，將自己的靈氣渡入她體內，幫她梳理那些亂竄的靈氣。
折騰了將近半個時辰，阿聆體內的靈氣才漸漸平穩下來。
她的體溫也降了下來，臉上的潮紅褪去，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師兄……」
阿聆睜開眼，聲音虛弱，「阿聆怎麼了？」
「靈氣走岔了。」
林浪說，「你昨晚修煉了？」
阿聆想了想，臉又紅了。
「沒有……就是、就是在溫泉里的時候……感覺有什麼東西往身體裡進……然後就……」
她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把臉埋進林浪懷裡，聲音悶悶的。
「都怪師兄……昨天晚上在溫泉里那樣……阿聆才會……」
林浪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合著是他雙修的時候靈力渡過去太多，阿聆的經脈承受不住，才會發熱。
「沒事了。」
他拍了拍她的背，「以後注意點就行。」
「嗯……」阿聆應了一聲，又嘟囔道。
「還好如今能修煉了，身體好一點，不然阿聆怕是又要躺好幾天……」
林浪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
「你休息，晚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好……」阿聆乖乖地點頭，「師兄路上小心。」
林浪穿好衣服，出了門。
今天要去陣道堂測驗，不能遲到。
這裡離陣道堂近了不少，只要穿過竹林，越過一座石橋，便到了天機峰。
這會兒習陣堂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林師兄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林浪走進去，發現陸青已經到了，正蹲在角落裡啃包子。
「師兄！」
陸青看到他，連忙站起來，嘴裡還塞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說。
「你吃了沒？我多買了一個！」
林浪接過包子，咬了一口。
「今天怎麼測試啊？」
「不知道啊。」
陸青搖頭，「孫長老只說讓我們來，沒說怎麼測。」
正說著，孫長老從後堂走了出來。
「都到了？」
孫長老掃了一眼堂內的弟子，目光在林浪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收回。
「今天的測驗，內容很簡單。」
他抬手，一道靈氣打入堂中央的地面。
地面裂開，從下面升起一座石台，石台上刻滿了陣紋。
「這是一個複合陣，裡面包含了你們這半年來學過的所有陣法。」
孫長老指了指那座石台，「你們要做的，就是走進去，從裡面走出來。」
「走進去？從裡面走出來？」
有弟子不解。
「這不就是破陣嗎？」
「對。」孫長老點頭，「就是破陣。」
「這半年來，你們學了不下五十個陣法。今天的測驗，就是看你們能不能把這些陣法應用到實戰中。」
「今天的複合陣，一共九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陣法組合，難度依次遞增。能破幾層，就代表你們這半年的學習成果。」
「破三層以下，不合格，取消陣法課程的資格。破四到六層，合格，可以繼續學習。破七層以上，優秀，會有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