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女帝的問心之難
「不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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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腦子一轉，覺得他的答案太抽離實際了點。
在修仙界，應該也有這種能力能夠迷惑別人。
而這種能力……
「幻境？」
林立心裡喃喃道，腦子裡的空白消失不少。
「如果是幻境，那我這個幻境的意義又是什麼？」
「改變我的意志或者是行為習慣……不！應該是直接改變了我的記憶。」
林立思索著，剛才他可沒有什麼刺傷凌清鳶的印象，雖然他手裡有染血的小刀，凌清鳶身上也有傷口，但他堅信自己絕不可能做！
「那這個幻境，應該就是強加一段記憶，讓修士以為他的確做了某件事，來考驗他在違背自己本心的情況下會做出何種選擇。」
林立拿著小刀，撫摸著刀尖，那些鮮血的觸感是那麼的真實。
「很多修士應該都會將錯就錯吧，畢竟，修仙界的殘酷不是假的，而這也是這個幻境想要看到的東西！」
林立輕笑，再次看向劉天耀和凌清鳶。
「不過，幻境對我來說，倒是簡單了點。」
一團金黃色的火苗，突然在林立丹田內出現，灼灼燃燒著。
他想起了全部。
「當我站在修仙界這片土地上時，我的心，就不會再被動搖。」
一團滔天大火籠罩四周，姜思思，劉天耀，凌清鳶皆在其中，都在一點一點變得扭曲。
隨後，幻境破碎。
意識重新回到走近迷心霧中的那一刻。
林立緩緩睜開雙眼，四周還是那片白霧。
「考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實在有點簡單了啊。」
林立喃喃道。
擁有兩份記憶的他，已經不亞於開了個幻境掛。
只要陷入幻境，另一個世界的記憶就能讓他記起自己。
換句話說，他是能一直清醒著的。
一直清醒地走這條問心路。
「這和用VR第一視角看電影有什麼區別？」
林立摸了摸下巴，思考道。
不過，他又突然覺得，能在修仙界看電影，似乎也不錯。
於是，他邁出了第二步。
第二個幻境開始出現。
……
另一邊的女帝蕭傾月，已經陷入幻境中無法自拔。
此時的她，在現實世界的白霧裡，痴傻地笑著。
她的幻境，是一個以考驗背叛為主題，地點選在玄月王朝的一場測試。
幻境裡的她，仍然是玄月王朝里的帝王，而玄月王朝，仍然在經歷著外憂內患的局面。
不過，這次她多了一份記憶。
記憶中，除了玄月王朝外，周圍還多了一方勢力，一個名叫林立的修仙強者組建起來的，給凡人提供保護的庇護所。
萬民殿。
在幻境裡，她才是那個弱勢的一方。
但令她驚喜的是，在記憶里，她好似已經做了一個決定。
——把萬民殿和林立給吞併。
那個名叫林立的修仙強者，居然在看見她的第一眼，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
甚至，林立願意棄師門於不顧，願意讓她掌管萬民殿，願意違背仙宗規矩，私自插手凡人王朝之事，來替她度過危機！
條件只要她能跟林立在一起！
機會！
蕭傾月腦海里赫然閃過這個念頭！
她瞬間就接受了這個她在記憶里曾做出的決定！
這是一個利用林立幫她解除外憂內患，利用林立幫她獲取修仙資質，讓她和王朝快速變強的良機！
事後的一切影響，她甚至還可以向仙宗解釋為：是林立自願幫她，而她因為修為不夠，身份太過弱勢，無法完全拒絕，只能被迫接受。
只需要和林立這個修仙者有一段感情，她就可以一箭三雕，甚至就連這份感情都是可以讓她來做主導！
天上真的會掉餡餅！
蕭傾月在聽到林立含情脈脈對她說出這些誓言時，簡直在心裡樂開了花！
真是天助她也！
在答應的前一刻，蕭傾月眸光閃爍，看著為她低頭的林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三年後，她和她的玄月王朝，不出預料地成了南域最強的王朝。
甚至隱隱有能和靈宗、凌家等南域一霸爭鋒的可能。
而她，也由於得到很多修仙資源，天賦恢復頂尖，突破到了化嬰境界！
這還只是過去三年！
如果再給她十年，通玄真人，她也未必不能做！
蕭傾月站在皇宮上空，俯視著繁華的一些，一抹冷笑浮現在臉上。
只不過……
蕭傾月看向一處宮殿，裡面有著一道人影，正孜孜不倦，日復一夜幫她改著奏摺，管理著政務。
林立幫她處理好了修行之外的一切，她的境界進展才得以這麼快。
可惜……
林立此刻這個聚丹強者，在她眼裡太弱了！
甚至，由於長期日夜操勞，林立的戰力還沒有剛突破的聚丹境強。
三年前的強者風範，早已不見蹤影。
「順天意，承因果，今日方知我是我。」
蕭傾月喃喃道。
時至今日，她才醒悟，她從來都是那個天賦異稟的女帝，而不是那個為了王朝日夜操勞的工具！
林立，是上天給她認清她自己的……資糧。
「林立，如果你真的愛我，就發揮你最後的餘熱吧。」
蕭傾月緩緩飄向那座宮殿，眼裡精光閃爍。
三年前，她曾說她的天賦在日夜操勞下，有所折損，
於是，林立心疼她，
不僅在外界給她找了許多珍貴的修仙資源，還利用某種方法，把自己打造成類似於爐鼎的體質。
只要雙修，就能讓她增長修為。
但她，可不會甘心僅僅如此，她勸說林立試試看能不能改變她的天賦。
林立答應了。
也真找到了一種秘法。
哪怕最後尋到的秘法代價是他的生命。
時至今日，她才打算收穫天賦果實，和林立來一次真正的同房。
是的，林立從始至終沒有碰過她。
蕭傾月微笑著，帶著三年前那道曾令林立這位聚丹強者沉浸其中的笑容，走進了宮殿。
……
靈宗，問心路上空。
考核長老皺著眉頭，一個接一個把那些被幻境困住的弟子扯出來。
這時，一個痴傻笑著的女修吸引了他的注意。
「唉，現在的弟子，真的一點底線也沒有嗎？僅僅是踏入迷心霧第一步，就深陷第一個幻境出不來了。」
考核長老搖搖頭，手掌虛空一扯，女帝蕭傾月頓時從問心路的迷心霧中飛出，飛出問心路的範圍，落在另一邊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