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繼續下去,會犯錯
林梔回過頭就瞧見陸硯深站在身後,黑著臉看自己和唐垣。
雖然是黑臉,但能夠看出來沒怎麼生氣,可能是有些醋意的吧。
「道別而已,你送完你家人了?」林梔走過去,挽住陸硯深的手,朝唐垣走過去。
唐垣望著陸硯深,目光平靜,「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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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他們兩個人上次見面也是半個月多前了。
「倒是可以更久一些。」陸硯深毫不客氣,總之他看得出來唐垣對林梔不懷好意。
但……現在站在林梔身邊的是自己。
「這次應該要很久了。」唐垣溫潤說著。
陸硯深沒有接話。
「好好相處吧。」唐垣像一個長輩一樣看著林梔和陸硯深。
林梔看著唐垣,略微心中苦澀,沒來由的苦澀。
見著唐垣離開的背影,陸硯深轉頭看了看林梔,「怎麼了?」
林梔低下眼睛搖搖頭,「總覺得唐垣在和我告別。」
「你們不就是在告別?」陸硯深覺得奇怪。
「不一樣,這次告別就像……」林梔認真想了想,才想到合適的描述,「就像是高中畢業時候,他要出國一樣的告別。」
陸硯深思索,「你是說,唐垣這次走了就不回來了?」
林梔呆滯一瞬,「應該不會吧……」
「走吧,中午了,找個地方吃飯。」陸硯深堅守,人是鐵飯是鋼的原則。
林梔跟著陸硯深轉身,「你那邊順利嗎?」
「順利。」吧?
當然,最後這個感嘆詞,是陸硯深在心裡說的。
怎麼形容呢,好像不能用順利還是不順利來概括。
VIP的候機廳。
「致禮,怎麼沒有和小意坐一班飛機?」白淑和的語氣有點質問的架勢。
白致禮解釋:「簡意想和自己家人一起,我們還在接觸階段,保持適當距離,有助於增加好感。」
「會C市後,多和小意往來,儘量今年年底就結婚吧。」白淑和更是直接下了一個時間點。
「好的。」白致禮欣然點頭。
「封家那邊怎麼說?」白淑和又看向白澍江。
白澍江捋了捋自己的鬍子,「封輕煙這個丫頭確實硬氣,說聯姻的事情回C市詳談,沒有直接拒絕。」
「是她和封彥卿都和我們白家聯姻,還是只有一個?」白淑和一句話就問到了點子上。
白澍江想了想,「看封輕煙的態度,應該只會聯姻一個。」
「封彥卿?」白淑和猜測。
「封輕煙說,等行止回國,和他見一面。」白仁謙緩緩開口。
「這麼說,封輕煙有意願和行止接觸?」白淑和眸光閃了閃,她倒是沒想到封輕煙的選擇會是自己聯姻。
「應該是。」白仁謙回答。
陸硯深在一邊聽著,倒是沒什麼反應。
「若靜這幾天和封彥卿怎麼樣?」白淑和又看向白澍江。
「這丫頭就算了,反正封輕煙已經願意和行止接觸,靜靜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白澍江對自己這個孫女是寵得不行。
「封彥卿一直不著調,這次要不是靜靜想來Z市玩,我也不會讓她過來。」白仁謙也緊跟著說。
白致禮跟著點頭:「行止和封輕煙能接觸,靜靜和封彥卿的婚約就取消吧。」
取消?
陸硯深聽見白致禮這番話,忍不住輕笑。
怕是沒那麼容易,兩個人現在還在酒店裡纏綿。
」若靜今天不和我們一起回C市嗎?明天她不是還有課?「白淑和看了看時間。
白致禮道:「靜靜說坐最晚的一班飛機回,她還想在Z市多逛一會兒。」
「靜靜在Z市有朋友嗎?怎麼還需要逛?」白澍江疑惑看白致禮。
「靜靜說,在Z市有她認識很久的朋友。」白仁謙也替自己女兒說話。
「是,有朋友。」白致禮跟著附和。
只是不知道,白致禮得知自己妹妹正和這個朋友在床榻之上交流,表情還會不會這麼自然。
與此同時,白若靜正窩在封彥卿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小憩。
酒店就在機場對面。
封彥卿坐在單人沙發上,略顯無奈地看著白若靜。
明明說讓自己來送,結果自己在辦公,白若靜就這麼靜靜陪著自己。
合上電腦,封彥卿輕手輕腳走過去抱起白若靜,想著她睡在床上會舒服些。
哪知自己剛把白若靜平穩地放在床上,準備抽身離開的時候,白若靜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伸出手勾住了自己的脖子。
「醒了?」封彥卿柔聲道,「你還有三個小時飛機就要起飛,再睡會兒,還是?」
白若靜眨著亮晶晶的眸子,「我想和你一起睡。」
封彥卿眸色一滯,接著勾唇,「勾引人可是要負責的。」
「我當然能負責,不像某人。」白若靜一邊說,一邊嘴唇輕輕蹭了蹭封彥卿的唇瓣。
封彥卿眸色加深,「你口中的某人,是誰?」
「誰現在明明想親我,但是又不敢,就是那個……」白若靜還沒有說完。
一個炙熱的吻就落了下來,裹著狂風暴雨。
白若靜險些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進步了,知道要張嘴了。」封彥卿也深深呼吸著,額頭抵在白若靜光潔的額頭上。
白若靜唇瓣微微張開,「那彥卿哥哥要不要再多教教我?」
好一個,哥哥。
封彥卿摟緊白若靜的腰,「繼續下去,是會犯錯的。」
「什麼錯?我聽不懂?」白若靜眸子氤氳,充滿水霧。
白若靜只是抬起了雙腿,纖長的、就這麼勾住了封彥卿。
兩個人不由得靠近了許多。
「你也想的,對不對?」白若靜親親吻了吻封彥卿的耳根。
封彥卿身體緊繃,「若靜,你在引誘我。」
「我就是在引誘你。」白若靜雙手搭在封彥卿脖子上,仰頭輕輕啄了下封彥卿的喉結。
「彥卿哥哥,這次我不會叫停了。」白若靜幽深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封彥卿。
封彥卿承認自己有些失控,尤其是當兩個肌膚都裸露緊緊貼在一起的時候。
白若靜的指甲在封彥卿後背留了好幾道抓痕,但也沒有到最後一步。
封彥卿還是壓著欲望,用著僅存的理智問:「你真的願意?」
「願意。」白若靜緊緊抱著封彥卿,像一灘融化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