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守護你的赤誠
封彥卿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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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靜在他懷裡,已經感動了,只差痛哭流涕。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白若靜緊緊抱著封彥卿,「你想要的餘地和選擇,是在考慮我,我都知道,但是我的選擇只有你。」
封彥卿站在原地,雙手握拳,緊緊攥著。
「我已經成年了,我知道什麼是感激,什麼是喜歡和愛,難道對一個人感情的深淺,是依靠認識的時間來判斷的嗎?」白若靜說著,從封彥卿的懷裡抬起頭。
封彥卿一時啞然。
確實是這個道理。
「我談不上對你一見鍾情,可是當我知道你就是年少開解我的人,那個人本身就是我喜歡的人。而這個人,在我眼前具象化出現,我怎麼可能不心動?」白若靜眸子亮晶晶的。
封彥卿心裡痒痒的,是一種羽毛拂過的感覺。
「我只是擔心和害怕,我不是你唯一的選擇。」白若靜依舊仰頭看封彥卿,「我以為你的餘地和退路,是為了和我分開。」
封彥卿見著白若靜眼裡起了水霧,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堅定地抬起手抱住白若靜。
「在你之前,我沒有帶過任何女人來看過我父母。」封彥卿餘光看了看墓碑。
白若靜先是愣了下,接著明白封彥卿這句話的意思。
意思就是,她是封彥卿的例外。
這麼多年來的,第一個特例。
「那你對我動心,不會是看我年輕漂亮吧?」白若靜又問。
封彥卿啞然失笑,「若靜,你知道,在我們現在的水平來說,我可以說,能夠找到更加年輕的。」
「你真有這個想法?」白若靜臉色變了。
封彥卿搖頭:「不是,而是只是找一些年輕的或者只是解決肉體關係和一些生理需求,並不是很難的一件事。當然,這麼說是有些殘酷和不道德。但男男女女都一樣,當你有足夠的金錢和權勢,不難找更多形形色色的人。」
白若靜皺了皺眉,不是很能接受。
她倒是理解。
因為自己哥哥就找過很多很多女朋友,或者說……情人?
「至於說對你的心動,可能是你的大膽和近乎天真的赤誠。」封彥卿絞盡腦汁,想了一個他認為合適的形容詞去概括。
「赤誠……」白若靜重複了一遍。
「這是很難得的品質,尤其是在我們這樣的家庭里。」封彥卿摸了摸白若靜的頭髮,「我想要去守護你的赤誠,對待世界的真誠,這是我心動的原因。」
白若靜似懂非懂。
「我今天帶你來見我父母,也是想向他們介紹你。」封彥卿說著,輕輕鬆開白若靜,接著轉頭看向墓碑。
「爸媽,這是我女朋友白若靜,也許不久之後她會成為你們的兒媳,希望你們能在天上祝福我們。」封彥卿蹲下身,又溫柔地撫摸著墓碑。
白若靜跟著蹲下,在封彥卿的身邊:「叔叔阿姨!我愛封彥卿,我會好好和他在一起的!你們放心!」
封彥卿摟過白若靜,溫柔笑了。
深秋的風啊,雖然帶著涼意,但也是清爽的。
就像是二人現在相視一笑的爽朗。
——
另一邊,林梔談完事情,被送下樓。
陸硯深在樓下街對面的咖啡店等自己,見到林梔從大樓出來,陸硯深就起身招手。
林梔笑著走過去。
「如何?」陸硯深問。
臉上沒什麼擔憂,是一種勝券在握。
林梔眼珠在陸硯深身上轉了轉,拿起面前陸硯深點好的咖啡,「啊~你看上去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我是相信你的能力。」陸硯深認真,接著掃碼點了一些甜品。
「我還以為是你刷了臉卡。」林梔放下咖啡,好整以暇打量陸硯深。
陸硯深放下手機,有些好笑:「什麼臉卡?」
林梔想了想後,說:「就是太順利了,讓我覺得是不是有什麼在背後推波助瀾。」
「推波助瀾聽上去可不像什麼好詞兒。」陸硯深打趣。
林梔托腮:「我知道啊,所以是打引號的推波助瀾。」
陸硯深莞爾,溫柔笑:「我都在樓下等下,怎麼刷臉卡,而且我也知道你不會願意我刷臉卡。」
看陸硯深說得如此真誠,林梔半信半疑,接著吃了口端上來的提拉米蘇。
「你說若靜和彥卿,他們兩個人能和好嗎?」林梔還是有點不放心,「我們這樣直接就走了,他們會不會尷尬地直接兩個人就分開了?」
「尷尬?」陸硯深笑了,「你太小看彥卿,也小看了他們兩個之間的羈絆。」
「羈絆?」林梔倒是驚訝了。
陸硯深點點頭,而後娓娓道來了封彥卿和白若靜的那段往事。
聽完,林梔長大了嘴巴,「若靜小時候經歷了這些?」
陸硯深沉重點頭,「我們家的小孩,或多或少,童年經歷都不算很好。」
「你也是嗎?」林梔臉上露出了心疼。
陸硯深輕輕笑笑,「是。」
「我很少聽你說你小時候的事情。」林梔放輕了聲音。
「其實這次回C市,我也想帶你在我從小生活的城市走走看看。」陸硯深溫柔笑。
林梔點點頭:「好。」
「至於彥卿和若靜,他們要是真吵架或者想分開今天都不會同意和我們出來。」陸硯深又解釋,「我是看著若靜長大的,她的喜歡和對彥卿的愛意還是挺明顯。」
「彥卿和我更是從小到大的朋友,他這次是栽了。」陸硯深忍不住笑,「狠狠地栽了。」
「不好嗎?」林梔接話,「能有人打破自己的原則。成為特例和意外,不是很浪漫?」
「這倒是。」陸硯深沒有否認。
「我記得你還有一個朋友,叫……」林梔又想起什麼。
「傅斯遠。」陸硯深回答,「他很早就定居國外,過段時間他會回國休息,順便幫我。」
「挺好。」林梔給出中肯評價。
「你呢?」陸硯深正色看林梔,「除了你大學室友,認識你這麼久,沒有聽說過和見到過誰和你關係走得近。大學的時候,我感覺你和你室友之間的關係也是停留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之間,和你關係最好的是尚文薈吧?」
林梔忽然被這個問題,神情明顯暗淡了下來。
「是,文薈和我性格差不多,我和她最親近,但……我經歷過一件事,我知道很多人都只是生命里過客,我也就不再投入維繫,能接觸的時候就接觸,分開一段距離那就各自安好,有事情的時候聯繫一下也挺好。」林梔忽然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你經歷了什麼?」陸硯深輕聲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