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獨家占有
陸硯深正正看著紋身壯漢,不卑不亢:「是你朋友喝醉了碰我的手,我才倒灑啤酒。」
說著,陸硯深直起了腰背,站直後直接比壯漢高了接近一個頭。
壯漢好像是被陸硯深的身高和氣勢唬住,稍微往後移動了一步,接著抬頭瞪陸硯深,指著他:「你個服務員,怎麼還推卸責任?!」
陸硯深忍著才只是翻了一個不深不淺的白眼,語氣篤定:「這是事實,是你想逃單要優惠才誣陷我。」
不管怎麼樣,肯定不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
況且,他來兼職這一周也確實見識了太多想逃單或者要優惠折扣就各種刁難服務員的人。
他都因為這些事被扣了好幾次錢,要不是干滿一周才結工資,開學買了太多東西沒錢了,他早就走了。
「小子!你很牛啊?」壯漢立刻抓起陸硯深的衣領,惡狠狠盯著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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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深也抓住壯漢手腕,「客人,你有問題可以找領班。」
接著手掌稍微用力,壯漢竟然疼得齜牙咧嘴。
陸硯深直接拉開壯漢的手,轉過身準備走。
壯漢一看,餘光掃到自己被關注了,這可不能丟面子。
於是上前一步,用力扣住陸硯深的肩膀往回帶。
「小子!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把我兄弟這個褲子賠了!你TM就別想離開!」壯漢說著,眼神看了看包房裡其他四個人,像是給出什麼信號。
其他四個人收到信號後,跟著圍了上來。
陸硯深表情冷漠地沉了口氣,他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想打架。
但他惹事,不代表怕事。
「客人,都是出來玩,進醫院就不好了。」陸硯深輕蔑地拿開壯漢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著嫌棄的眼神環視一圈。
周圍的幾個人看上去也挺瘦弱的,一看氣質就不是什麼練家子。
他應付起來,綽綽有餘。
壯漢看陸硯深冷漠的態度,真的是被氣笑了,「這小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哥幾個教他做人!」
說完,幾個人一擁而上,直接包圍陸硯深。
陸硯深煩躁,抬手格擋,接著又揮拳朝幾個人的肚子、頭、脖子招呼。
一點不拖泥帶水,三下五除二,陸硯深是占了上風的。
雖然是占了上風,但包間的動靜立刻引來領班。
「哎呀呀!這是在幹什麼?」領班嚇得音調都變了,趕緊招呼身邊的人,「愣著幹什麼?去拉架啊!」
幾個服務員上前,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分開陸硯深和壯漢他們。
陸硯深被拉開後,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像個沒事人一樣。
「哇——」白若靜很佩服地應聲,「表哥,現在看你文質彬彬的,沒想到你這麼能打?」
封彥卿跟著讚嘆,「硯深從小就學武術、散打、跆拳道,打遍同齡人,無敵手。」
陸硯深舉起咖啡杯,品了一口,「只要不是長期訓練的成年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可是這個跟你和林梔姐之間的感情有什麼關係?」白若靜表示了疑惑。
陸硯深垂眸,當然有關係,很有關係。
如果說之前對林梔只是有點被美貌和氣質吸引,那麼現在就是被林梔的人品征服。
陸硯深現在都還記得,當時自己在走廊上和林梔對視時候,林梔悲憫的目光。
他立刻看了看自己,還好,自己只是衣衫有些皺皺巴巴,但是臉上沒有一點傷。
而旁邊的壯漢幾人,則是流鼻血的流鼻血,眼睛腫的眼睛腫,顴骨青紫的顴骨青紫。
「你受傷了?」林梔立刻走過來,緊張的皺眉看陸硯深手上有血跡,露出擔憂神色。
陸硯深心底動容,語氣放輕:「不是我的血。」
「是我的!」紋身壯漢狼狽地擦了擦鼻血,大喊著不滿。
林梔面露一抹尷尬,接著拿出紙巾給陸硯深的手背擦了擦。
「不好意思客人,是我嫩培訓不到位,你看今天消費免單,然後我們會贈送你……」店長卑躬屈膝,好說歹說。
但是壯漢拒絕和解:「老子缺你那三瓜倆棗嗎?我要報警!報警!」
「報警?」林梔驚呼出聲。
但是店長不想把事情鬧大,「客人,不然我們給您一定賠償,醫藥費我們就出了,但報警就算了吧,這個小伙子也就只是個學生。」
「學生是打老子的理由?必須報警處理!」壯漢是一點不退讓。
店長沒辦法,只能報警。
他也做了他能做的了。
林梔擔心陸硯深,於是跟著一起去。
在路上,林梔給輔導員發消息:周老師,我和陸硯深這邊出了點事情,可能需要您來派出所一趟。
周舟幾乎是秒回,但是打電話:「林梔,你和陸硯深怎麼在一起?怎麼還進派出所了?」
林梔為難:「周老師,這件事電話里說不清楚,抱歉這麼晚打擾你了。」
周舟真的扶額,怎麼又是陸硯深?
這個陸硯深是克自己嗎?
聽筒里明顯傳出了周舟的疲憊:「地址發我,我跟著就過來。」
陸硯深看林梔掛斷電話,小臉皺在一起。
「你可以不用跟著去。」陸硯深目視前方,「也不需要給輔導員打電話。」
「你是學生,我們在學校能求助的只有輔導員。」林梔認真,「我是你班長,我當然要跟著你一起。」
陸硯深心情難以言喻,只是好像有什麼東西壓了下,不重也不痛,但是這種感覺就是很綿延,但其實也不痛。
在大廳等輔導員的時候,陸硯深坐在林梔旁邊,猶豫好久,才開口說。
「你筆錄做完了,可以走了。」陸硯深故作冷漠,但心底是很希望林梔能夠留下陪自己。
林梔輕聲說:「輔導員讓我在這兒等她。」
「輔導員沒有權利讓你熬夜在這兒等。」陸硯深冷著眸子,看著大廳里的時間,已經是12點。
林梔思考了一下,」我只是覺得,我們是同學,要是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很不負責。「
陸硯深靜靜盯著林梔,問出了自己非常在乎的問題:「你對所有同學都這麼負責?」
「我是班長,當然要對你們負責。」林梔理所當然解釋,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那你的責任感未免太強了。」陸硯深似乎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移開視線後,微微一笑。
「有責任感是壞事嗎?」林梔純真反問。
陸硯深瞬間啞然。
只是心裡想了很多很多。
於是餘光看林梔的時候,染上了好多好多溫柔。
他有一個想法,想把這種對所有人的責任,變成只給自己的。
他想獨家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