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特殊癖好
唐婉清把李玄都推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好了。」她躺到床上,「開始治療吧。」
李玄都深吸一口氣,雙手按上她的小腹。
這次的按摩比前兩次更熟練。他的手指沿著經絡推按,力道由淺入深。
「嗯……」她的身體微微弓起,「今天感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她的手抬起來,搭在他後頸上,「更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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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沒說話,手繼續往下,按到氣海穴。唐婉清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指收緊。
他的手繼續往上,按到膻中穴。唐婉清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開始微微扭動。
李玄都的手掌覆在那裡,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又快又有力。
唐婉清躺在床上定睛看著他。
「第三次治療了。」她豎起三根手指,「還有四次。」
「嗯。」李玄都輕聲嗯了一下,「記性不錯。」
「我都記著呢。四次之後,我的病就好了。」
她的手停在他胸口,指尖點了點。
「到時候——」她抬起頭,眼波流轉,「我就成全你……。」
李玄都握住她的手腕:「那現在呢?」
「現在?」唐婉清起身坐了起來,推著他坐到床上,俯下身,「現在先用別的辦法。」
李玄都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房間裡很安靜。床頭燈昏黃的光落在唐婉清散開的長髮上,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過了很久,唐婉清抬起頭。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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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孫家別墅。
孫耀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根雪茄。
對面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瘦高男人,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前。
「你確定?」孫耀祖吐出一口煙霧,「百分百確定?」
「確定。」瘦高男人點頭,「我們在峻江市所有中學、大學的體檢中心都安插了人。
這個女孩叫蘇曉曉,十八歲,高考剛結束。」——
孫耀祖的眼睛亮了。他把雪茄按滅,站起身,走到瘦高男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幹得不錯。」他走到桌邊,拿起一個信封,扔給瘦高男人。
「這是你的獎金。去把人帶回來,今晚就要。」
瘦高男人接住信封,掂了掂,嘴角翹起來:「是,孫少。」
他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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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別墅。
按摩結束。李玄都收回手,唐婉清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著,臉上還殘存著紅暈。
「好了。」李玄都站起身,「第四次治療,後天。」
唐婉清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別走。」
她用力一拽,把他拉回床上。
「今晚別走了。糖糖不在家。」
李玄都看著她。她的頭髮散在肩頭,睡袍的領口敞開著,鎖骨和胸口一片雪白。
她的眼睛裡有光,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李玄都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腰——
突然,他的臉色變了。
「不好。」他猛地坐起來,把唐婉清從身上扶下來。
「怎麼了?」唐婉清皺眉。
「有急事我得去處理。」
李玄都抓起外套,拉開門就往外走,「婉清,今晚不能陪你了。」
唐婉清靠在床頭,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去吧。」她的聲音很輕,「路上小心。」
門關上了。腳步聲越來越遠,消失在樓梯口。
唐婉清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指無意識地在小腹上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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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家別墅,地下室。
蘇曉曉被兩個黑衣大漢架著胳膊拖進來。她的嘴被膠帶封著,眼睛蒙著黑布,手腳被繩子捆著。
她被扔到床上,彈了一下,不動了。
「人帶來了。」瘦高男人站在門口,「孫少,道長,請享用。」
玄真子捋了捋山羊鬍,走到床邊,上下打量了一番。
蘇曉曉的身體在發抖,黑布下面的眼睛拼命眨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不錯。」玄真子點頭,「確實是處子之身。孫少費心了。」
「道長滿意就好。」孫耀祖轉身往外走,「您慢慢享用,我們不打擾了。」
「慢著。」玄真子叫住他。
孫耀祖回頭:「道長還有什麼事?」
玄真子笑了笑:「孫少,貧道有個癖好——有人在一旁看著,才覺得刺激。您和這位兄弟,不如留下來?」
孫耀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道長好雅興。」
他揮了揮手,瘦高男人退到門口站著。孫耀祖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牆角,翹起二郎腿。
「請便,道長。」
玄真子轉過身,走到床邊。他伸手,撕掉蘇曉曉嘴上的膠帶。
「救——!」
蘇曉曉只喊出一個字,就被玄真子捂住了嘴。
「別喊。」玄真子的聲音很輕。
「喊破了嗓子也沒用。這裡是地下室,隔音很好。你喊再大聲,外面也聽不見。」
蘇曉曉的眼淚湧出來,拼命搖頭。
玄真子鬆開手,從兜里掏出一把銀質的小刀,在她面前晃了晃。
「別怕。貧道不會傷害你。只是要借你的身體一用。」
他伸手去解蘇曉曉的衣領。
蘇曉曉拼命掙扎,繩子勒進手腕,疼得鑽心。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那隻手。
就在玄真子的手指碰到她鎖骨的一瞬間——
一道黃光從她胸口竄出來。
那枚疊成三角形的黃符從衣領里飄出,懸在半空,無風自燃。
金色的火焰將符紙燃盡,緊接著化作一個半透明的光罩,將蘇曉曉整個人罩在裡面。
玄真子想要靠近卻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彈開。
他往後退了兩步,眯起眼,直直盯著那道光罩。
「護身符?」
孫耀祖站起來,盯著那莫名出現的金色光罩:「道長,怎麼回事?」
「無妨。」玄真子鎮定心神捋了捋鬍子。
「一個小小的護身符而已,且看貧道怎麼破了它。」
說著他收起手裡的小刀,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
血霧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黑色的符文,撞上金色光罩。
「轟——」
光罩劇烈震盪,裂紋像蛛網一樣蔓延。
但光罩卻沒和玄真子預想的一樣碎掉,反而慢慢癒合了。
玄真子的臉色變了。
「有點道行。」
他繼續從袖子裡抽出一張黑色符紙,咬破手指,在符紙上畫了一道血符。
「貧道就不信,破不了你這小輩的東西。」
他將黑符貼在手心,一掌拍在光罩上。
「破!」
黑符燃起幽綠色的火焰,與金色的光罩互相吞噬。
兩種顏色的光芒交織、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音。
玄真子的額頭開始冒汗,臉上的肌肉在抽搐。
雙方對峙僵持了十幾秒。
終於,「咔嚓——」
光罩碎了。
同時玄真子也付出了代價。
他臉色慘白,嘴角滲出血絲,右手的手掌被灼傷了一大片,皮膚焦黑,冒著青煙。
「好厲害的符。」他咬著牙,盯著蘇曉曉,「誰給你的這個東西,說!」
蘇曉曉蜷縮在床上,渾身發抖,說不出話,只是搖頭。
玄真子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翻湧。
他走到床邊,伸手抓住蘇曉曉的衣領,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
蘇曉曉的眼淚湧出來,拼命搖頭,身體往後縮。
玄真子的手又伸過來。
蘇曉曉閉上眼睛,尖叫出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