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褚凝，你吃醋了？
褚凝深吸一口氣，伸出手。
「謝總，好久不見。」
謝臣焱握住她的手不放，似乎不準備結束這種寒暄：
「記得上次和褚總監見面還是在....對了，seminar甜品店，我看當時褚總監可是點了好幾款，怎麼，選到自己喜歡的口味了嗎？要不，我給你推薦推薦。」
褚凝在心裡暗罵一聲：
幼稚鬼！
他哪是在說甜品啊，分明在嘲笑她那天相親相了好幾個。
褚凝嘴角噙笑，「不勞謝總費心了，畢竟人和人的口味不一樣。」
她試圖抽回手，他沒松。
她又用力抽了一下，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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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沒松，面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
「不試試怎麼知道。」
「哈哈，你們年輕人啊，這甜品都能聊半天，不錯不錯。」
徐老完全沒察覺異常，反而教育張添越，
「你啊，好好學學，工作固然重要，也要懂點生活情趣，偶爾來陪我下下棋也好。」
「是是是。」張添越連連點頭。
「飯菜一會兒涼了，都坐下來邊吃邊聊。」
徐老招呼著各位落座。
張添越替褚凝拉開徐老旁邊的椅子，
「坐這兒吧。」
「謝謝。」
褚凝剛坐下，就聽見謝臣焱拉開另一旁的椅子，對徐老說：
「徐老，您坐這兒吧，那個位置對著空調口，風大，您別著涼了。我和你換。」
徐老笑呵呵道：「好好好，你這小子，向來細心。」
然後他就順理成章坐到了褚凝的旁邊。
褚凝「......」
幾人落座。
席間，徐老對【一江兩岸】項目讚不絕口，提到了政府的重視和其長遠的文化意義。
褚凝順勢接話，把活動的流程和亮點簡單介紹了一下。
張添越在旁邊幫襯，不時補充幾句，語氣溫和，分寸感很好。
徐老看了看自己的學生，又看了看褚凝，心中瞭然。
「添越啊，我還以為你這輩子就只關心你實驗室里那些數據模型呢，倒是很少見你對專業之外的事情這麼上心。看來這次這個項目，你也沒少費心啊。」
張添越推了推眼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老師，您就別取笑我了。這個項目本身確實很有意義，褚凝她們團隊也做得非常紮實。」
徐老轉向褚凝，語氣慈和：「小褚啊，我這個學生什麼都好，就是工作太忙，一門心思搞研究，顧家的時間也少。他家豆豆，偶爾還得送到我那兒，讓我和老伴兒幫忙看著。不過現在好多了，知道平衡了。」
褚凝聽出了撮合的意思，點點頭：
「能理解。」
「放心，徐老，褚總監肯定能理解的。」
謝臣焱突然插話，褚凝喝水的動作一頓，餘光瞟他。
居然說她能理解？
良心發現，突然要做個人了？
可褚凝總覺得他沒憋什麼好屁。
果然。
「褚總監平時也很忙的，和張先生應該都屬於一類，工作狂。」
他繼續說道：「她啊，平時顧家的時間也少，冰箱裡除了牛奶麵包這些，新鮮蔬菜都很少的。」
這話信息量太大，桌上瞬間一靜。
徐老詫異地看向謝臣焱，又看看褚凝。
褚凝頭皮一麻，正要解釋，謝臣焱卻已經轉向徐老，嘆了口氣，一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表情：
「說到輔導孩子功課啊，徐老，我倆還真是一樣的命。褚總監那乾女兒的作業，也是我輔導的。」
他搖搖頭，一副過來人很有經驗的樣子：
「現在的孩子，作業是真的難，家長沒點功底還真搞不定。」
徐老這回是真的愣住了，目光在謝臣焱和褚凝之間來回掃視，
「你們...這是......」
褚凝搶著開口，語速飛快：
「這個，謝總，是我朋友小孩的家庭教師。」
徐老更詫異了「家庭教師？你？」
他不懷疑謝臣焱的能力，只是以謝臣焱的身份和忙碌程度，去給一個小孩兒當家教？
這實在有點匪夷所思。
「你還有這閒工夫？」
謝臣焱扯了扯嘴角，看了褚凝一眼，對徐老解釋道：
「沒辦法，她開口了嘛，我自然...你懂的。」
他說得含糊又意味深長。
「我......」
褚凝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想解釋，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
再說下去，只會越描越黑。
她端起茶杯，低著頭，不吭聲了。
活動的流程和細節都聊得差不多了，徐老就和張添越和謝臣焱聊了點其他工作上的事情。
褚凝就專心吃著東西，靜靜聽著。
飯局接近尾聲，褚凝起身去衛生間。
出來的時候，就被謝臣焱堵在了門口。
他倚在走廊的牆壁上，雙臂環胸，像是一直在等。
看見她出來，直起身，言簡意賅：
「聊聊。」
褚凝看了他一眼，沒接話，繞開他就走。
謝臣焱側身一步，再次擋住她的去路。
看著她氣鼓鼓的臉蛋，輕聲道：
「被人欺負了？」
褚凝抬頭看他：「誰被欺負了？除了你，誰還能欺負我？」
謝臣焱被她這話噎了一下，隨即氣笑了：
「褚凝，你能不能有點良心。我們倆到底誰欺負誰？你那天在咖啡廳，直接把我扔在那兒，就跟那姓張的頭都不回地走了。」
「開幕式的嘉賓不來了，你也不知道找我。跑去找那姓張的。你別忘了，【一江兩岸】是咱們兩家公司共同承辦的這個項目。我好歹還算項目的另一個合作方。」
他湊近了一些，和她平視：
「褚凝，你有點公私不分了。」
「我沒有。」
褚凝梗著脖子辯解道：「我既然能解決，找你幹嘛。」
「你的辦法就是來找那姓張的？」
謝臣焱盯著她，還是問了，「你們...真在一起了？」
褚凝突然想起了那個情頭，那隻被繩子拴著的小狗。
心裡不爽，說話語氣也帶刺了。
她抬眼看他：「謝總日理萬機，還要管我和誰在一起，是不是管太多了？」
謝臣焱眸色一冽，臉色明顯沉了下去，卻在聽到她下一句質疑的時候頓住了：
「怎麼，就允許你談戀愛，不允許我談？這個世界就得圍著你轉，是嗎？」
他微微一怔。
頭像。
她看到他換的頭像了。
解釋的話在嘴裡繞了一圈，嘴角微微揚起，俯身湊近她：
「褚凝，」
「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