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本王想娶你,做攝政王妃吧
「你、你是這麼跟我父親說的?」
謝溫緒一再確認,不敢置信。
「對。」
「你瘋了你……」
謝溫緒崩潰扶額,氣急得好半晌才能開口,「你為什麼要這麼跟我父親說?」
「那是你父親,一把年紀了,一身病痛,你覺得本王若將實情同他說,他能承受得起嗎?」
「可你也不能說這樣的謊話,你現在這麼跟他說,那今後你要我怎麼辦?」
謝溫緒怒道,「你現在什麼位置,你若覺得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那你不說也可以的,我父親總不會逼問攝政王吧。」
凌聞寒陰沉沉的眸盯著她,劍眉緊蹙:「所以說,你現在是在對本王生氣?」
「我……」
「那我可以問,你是因為本王脫口而出的藉口無法兌現成現實,還是因為你覺得本王壞了你的名聲,你覺得跟本王糾纏在一起,你覺得丟臉。」
這都什麼跟什麼。
謝溫緒躁得慌:「我只是覺得這樣的理由沒必要,你會給我帶來麻煩。
一個謊說很多個謊去圓,你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那我呢?我怎麼跟我家人解釋,他們難道又要接受女兒被拋棄的事情嗎?」
而且還是跟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這不是讓一身病痛、年過半百的父母替她操心嗎。
謝溫緒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謝家一直沒落,她會洗刷謝家冤屈,讓謝家重回高位,她也不甘只當一個庶民。
她清楚,在這個時代有錢是不夠的,得要有權。
有權就是有錢,有錢者註定要為有權者低頭。
謝溫緒過關了好日子,她不要去過什麼平平淡淡、窮窮苦苦的人生。
凌聞寒眯眼,聲音沉下去:「你並沒有在回答本王的問題。」
「凌聞寒,你到底……」
話為道完,男人忽扣住她的腰身,薄唇竟一下就落了下來。
謝溫緒如今有求與他,換做平時必然順從,但現在他鬧了這麼大的事,她哪有那個閒工夫跟她接吻。
她試圖推開男人,但他反而吻得更甚,手甚至還得寸進尺的從她的衣擺鑽進去。
謝溫緒氣性一下就上來了,既推不開,她便一口狠狠咬在男人的唇上。
她帶著幾分發泄的意思,這一口還不輕,鐵鏽味瞬間瀰漫在二人的口腔內。
凌聞寒驚於她的大膽,但卻又莫名的狂喜。
他稍稍鬆開謝溫緒,謝溫緒才要罵人,便聽見她說會所。
「噓、門外你父母正在偷聽,他們都信了謊話,你決定要現在戳破?」
謝溫緒聲音一下哽在了後頭,半晌都說不出話。
男人知曉自己捏住了她的軟肋,漆黑的眸掃望著她的神色,嗓音低沉,環在她腰上的手收著力。
「一會哼得大聲些。」
謝溫緒蹙眉,拒絕的話還沒到口,他就又吻了上來。
不是同方才那樣的淺嘗,而是舌尖跟舌尖的勾纏,色氣又濕濡、色氣滿滿。
她被親得腿軟了,攻勢太兇猛,溢出唇角的叮嚀即便有意壓下都難。
門外。
聽見裡面動靜的謝父驚得都瞪大雙眼,衝動得差點要推門而入。
謝母眼疾手快的將人拉走。
「攝政王怎麼能、他怎麼能對阿緒做這種事。」
謝父氣的連臉紅脖子粗。
「攝政王先前便對阿緒有意,這些年也一直潔身自好、後院連一個通房小妾都沒有,也算可以了。
而且我們現在這樣,阿緒是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留在京州不就是想為謝家翻案嗎?
你女兒很犟,除非你能綁著她回老家,在日日看著她,不然她不會放棄還謝家清白的。
攝政王對阿緒有意,讓他在京州為阿緒保駕護航有什麼不好,而且你剛才挺攝政王說溫緒心悅他時不也挺高興的嗎。」
「這是兩碼事,雖阿緒現在的身份那時寡婦,可兩人仙子是私相授受、無媒苟合,這不合禮法啊。」
謝父滿臉不悅。
「行了,人家小輩的事你摻和個什麼勁兒,阿緒比你還重規矩,我瞧他們那樣子也不是攝政王勉強的,你就放心吧。」
謝父沒好氣的甩袖子。
當晚,凌聞寒被留下來用晚膳了。
飯桌上,即便有身份之別,但謝父難免甩臉色,但凌聞寒並不在意,將身份放的很低,甚至還同謝父敬酒。
在聽說謝父要回老家時,凌聞寒也用了私印蓋章了通關文牒。
攝政王的私印可不得了,其重量猶如國璽,過關時守衛見了無不畢恭畢敬的。
他也知道謝溫緒不缺錢,還說了跟他們老家的知府縣令打了招呼,也已讓人修繕他們的老家祖宅,一回到老家就能入住,不用再等。
都曾是頂尖高位者的人,自是知道放下這份自尊驕傲又多不容易,尤其凌聞寒還是掌握國家命脈的掌權人。
謝父神色稍霽,也後知後覺凌聞寒對她的女兒是當真的。
謝溫緒在旁瞅著,看著凌聞寒將自家父親哄得服服帖帖,原還伴著一張臉,這下是真的笑臉相迎了。
天色漸暗,已到傍晚,凌聞寒知道謝父謹慎重禮,便先行告退。
謝溫緒心裡還有氣,本不想相送,但凌聞寒多看了她幾眼,謝母明了,愣是讓謝溫緒送他到門口。
謝父跟安安還想跟著去,但卻被謝母攔住。
謝溫緒心裡憋著一口氣。
這才短短不到一天的功夫,他竟就將她的父母都收拾的心服口服。
「你走吧。」
謝溫緒站在門口,不願看她。
大門敞開,凌聞寒瞧見謝家三口人都站在廊道伸長了脖子看他們。
男人眉頭一挑,直接將門關上。
謝溫緒覺得他多此一舉。
「溫緒,本王知曉你還在生氣,本王知道本王此舉是唐突了,你若覺得本王給你添麻煩,那不如將謊言坐實,這樣你也不用再擔心找藉口、或者說謊了。」
謝溫緒一下怔住:「……你說的將謊言坐實是我想的那種坐實?」
她總覺得自己是想錯了。
凌聞寒望著她的眸子深了許多:「溫緒這麼聰明,自然是想到是哪一種『坐實』。」
答案呼之而出的那一刻,謝溫緒覺得他是瘋了。
堂堂攝政王要什么女人沒有,竟去要一個寡婦。
「我尋思著你今日在桌上是喝了兩杯,但也不至於醉成這樣吧?」
蒼朝過分注重女子名節,莫說寡婦,就算是被退婚的女子想向上再擇良婿都難。
「本王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男人修長的身形逼近,他望她的眼神很深,侵略性很強,自上而下的氣息很強勢,似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了。
「溫緒,本王想娶你,做攝政王妃吧。」
謝溫緒一下僵在那兒,睫毛顫動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