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謝二娘子想給王爺名分呢


  「所以說你跟凌聞寒的交易是什麼?」謝溫緒很好奇,「不問過往,那利用我打成的條件,我是不是也有個知情權。」

  「你以後會知道的。」

  謝溫緒臉拉得比馬還長。

  傅祖亦輕咳,挑著眉說:「比起這個,你剛才是不是以為幫你付錢的是凌聞寒?」

  謝溫緒臉色變了變。

  他陰陽怪氣:「看你這一臉失望的臉色就知道,簡直了,不是一般的失落。」

  「沒有的事情,只要是能幫我付帳的,我都很高興。」謝溫緒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回頭指了指成色最上等的夜明珠,「我要這個,也一併抱起來,他給錢。」

  她毫不客氣地比了比傅祖亦。

  「……」

  傅祖亦雖肉疼,但也還是老老實實的付了帳。

  

  對於傅祖亦的幫忙,安心也很感激,當日還請他去下了館子。

  生子是鬼門關,安心想起那日自己想要殉情的行為,也覺得離譜不該。

  畢竟她還有孩子,怎麼能就這麼跟著玄意去呢。

  傍晚,幾人在門口分離,傅祖亦聽說謝溫緒要去寧致侯府赴宴,他沉思一瞬,說:「那日估計會人仰馬翻,你還是別去的好。

  這看熱鬧若將自己軲轆進去,可不值。」

  「我最喜歡看熱鬧了。」謝溫緒眨了眨眼。

  傅祖亦一怔,看著她臉上似曾相識的狡黠,忽然就明了了。

  「行,既如此,那日我也會到。」

  三人分別,傅祖亦先騎馬走了,安心上車,但卻發現謝溫緒卻沒打算跟上。

  「阿緒你不回去嗎?」

  「我先不了。」謝溫緒神色有些尷尬,「我得去攝政王府一趟。」

  她的回答不能再拖了。

  至少若想讓凌聞寒繼續幫她、盡力幫她,就不能又當又立。

  安心神色擔憂,隱約猜到了他的想法。

  「嫂嫂放心吧,若他這麼輕易就能拿下,我也不至於要費這麼多心思。」

  安心深呼吸:「嗯,你是一個一直都很有譜的孩子,嫂嫂信你。」

  當初那個牙牙學語的小姑娘,如今也能獨當一面了。

  安心走了,謝溫緒讓人前來了馬,也不乘車,就這麼策馬去了攝政王府。

  從正門而入。

  而她不知道的事,打從離開酒樓後,一道黑影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後。

  傅祖亦看著她消失在攝政王府的身影,眸底划過一抹落寞,苦澀。

  意料之內,不管是誰,似只要凌聞寒想,就都能將這些人從他的身邊多走。

  傅祖亦心中失落,但也能理解溫緒的選擇,就算不為了她自己的情感,為了家人她也會這麼做的。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才要走時,一道厚重的黑影忽然打在他身上……

  傅祖亦面色一沉,才要防禦時,對方竟出手更快,竟一掌下來把他給劈暈了。

  在識趣意識前,他清楚的瞧見了那人的面容。

  意外又驚訝。

  他……想做什麼?

  另一邊。

  謝溫緒入了攝政王府。

  她太突然前來,也沒讓人告知凌聞寒,他又要處理公務,人現在自然是在宮裡。

  謝溫緒讓人去傳話

  她端著早準備好的新鮮食材去了廚房。

  謝溫緒親自下廚做了三個小菜,沒一會的功夫凌聞寒就來了。

  二人上次雖算不得不歡而散,但後來就沒再見面過,彼此心裡也有了個結子。

  男人望著桌上熱騰騰的飯菜,目光幽幽的看著謝溫緒。

  謝溫緒摸了摸鼻子,因上次的事難免心虛。

  「這次我可沒動手腳。」

  她嘀咕著,先拿起筷子逐一都嘗了,末了又喝了酒,牟足了勁證明自己的清白。

  「難說,畢竟你連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男人似笑非笑,先落了座:「坐吧。」

  謝溫緒好也蠻尷尬的,她給自己倒了杯酒:「那樣的事不會再有下次了。」

  凌聞寒看了看她,拿過她的酒杯一飲而盡:「無妨,再有下次也不是不行,本王沒有意見的,這是好事。

  而且謝二娘子的身材比起一年前來略顯豐腴,手感也好,本王很喜歡。」

  話到最後,他的嗓音都變了味,意有所指,性感又戲謔。

  謝溫緒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羞赧得一再舔唇。

  「吃、吃菜……」

  凌聞寒此番前來是有些忐忑的。

  他始終不願從聽到說要結束或分開的話。

  他都想過了,即便不給他名分,但只要能一直這樣跟溫緒相處,他也不是不能忍受。

  但看著今日溫緒的狀態跟情緒,他一顆心也徹底落了下來。

  兩人相對無言,但氣氛融洽且溫馨。

  謝溫緒瞧著吃的差不多了,才開口:「我這樣晚上喊你出來,你會不會太累?」

  「這是你第二次喊本王出宮,本王自然是要出來的。」他漫不經心,也不將這一趟的疲倦放在心上。

  「今日你喊本王出宮,本王也就是恰好無事,否則也不能及時趕來。

  但若今後你有要事或者需幫忙的地方找本王,可以直接進宮,帶著本王的令牌,不會有人攔你。」

  他將代表身份的令牌遞給謝溫緒。

  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的令牌,其中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謝溫緒愣神許久,才回神:「你……要將令牌給我?」

  「本王可不像你這麼沒良心,專做不給人名分的事。」

  他似是半開玩笑,漫步盡心得空歐文。

  謝溫緒紅唇抿緊,怔怔接過那枚令牌。

  她心情猶如打調味盤一般複雜,但想法卻只有加深,並未動搖過。

  「我沒有說不給你名分的意思……」

  凌聞寒身形狠狠一震:「……你說什麼?」

  「王爺之前時所說的話是否還有時效性?」謝溫緒看向他,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王爺,謝二娘子現在不想當臣女了,她現在想當王妃。就是不知王爺願不願意給這個名分。」

  凌聞寒前半生風雲詭譎、算計半身,什麼計謀沒見過,可此時卻也是被謝溫緒的話驚得起身。

  「你說什麼?你當真的?」他磕磕巴巴,手足無措得跟個毛頭小子似得,「你願意了?」

  「之前也沒說不願意。」謝溫緒也有些被他的反應嚇到,「那王爺願意嗎?」

  「怎麼不願意!」

  他的反應很激烈,笑的都臉都扭曲,手都不知擺那。

  謝溫緒被他這反應都整怕了,哭笑不得。

  凌聞寒一下攥住謝溫緒的腕骨,漆黑的瞳孔緊縮著他,眸底的偏執瘋長,又深又重。

  「謝溫緒,既你開了這個口,本王就不會給你後退的餘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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