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被暗殺
「混帳東西,你到底在做什麼。」
伴隨著一道怒吼聲傳來,只見賀父大步流星跑來,一腳狠狠踹在賀海霖身上。
賀海霖差點沒疼暈過去,理智也胡來許多。
洛水傾嘗到了血的味道,差點沒窒息地暈過去,意識回籠時她已被抱緊一個懷抱。
一睜眼,她看到的是男人慌張擔心的臉:「水傾、水傾你沒說吧。」
他的聲音都愛顫抖。
看著男人驚慌失措的臉龐,這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跟欣慰。
她委屈地將臉埋到謝玄意膛前:「賀海霖好可惡,他讓人暗殺你、現在又來欺負我。」
謝玄意面上浮現濃濃怒意:「賀海霖你實在過分,這件事我絕對不會這麼算了。」
賀海霖本還想說些什麼時賀父一個狠厲的眼神看去,他頓時什麼話都沒了。
賀父恨不得連扇這個不孝子十幾個巴掌。
他是瘋了嗎?竟對洛水傾下手,那可是她的親表妹,他親妹妹的女兒。
但眼下並不是生氣的時候,他只能先安撫謝玄意說:「這混帳是豬油蒙了心,這件事我必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我看賀將軍不是豬油蒙了心,是看我司徒鈺不順心,又是讓人暗殺,又是要對我的未婚妻,也就是您的親侄女動手。
一個人到底喪心病狂到什麼程度,才會接連對我二人下手。」
謝玄意冷著臉,「司徒家跟洛家都不會善罷甘休,伯父您且看著我這一身傷,我實在是害怕,不知什麼時候就在這京中丟掉了性命。」
「就是,這賀海霖欺人太甚,我長這麼大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二叔,您將表哥縱容成這樣,連我這個親人、做表妹的都不放過,我來時你是怎麼跟我母親交代的,您說過會好好照顧我的。」
洛水傾喋喋不休,怒目圓睜。
「是、這事兒的確是二叔做得不對、我必然會給你還有你母親這一個交代,這逆子想來也是酒喝多了,否則也不至於租出這樣的混帳事。」
賀父還是很疼遠嫁的妹妹的,當初也是為了家族聯姻,所以對洛水傾這個侄女的疼愛甚至還超過自己的親女兒。
賀海霖看著父親這樣對一個小輩低頭,心裡不是滋味,他起身才要呵斥洛水傾時,賀父的巴掌又扇過去。
「你給我住口。」他怒其不爭。
賀父也不知自己的兒子何時變成這樣,之前只是紈絝,可到後面她甚至都有些蒂娜狂了。
儘可能連洛水傾都能下手。
且不說水傾,司徒鈺可是司徒家唯一能承擔重責、家族的繼承人,這是他能隨便殺的嗎?
洛家、司徒家……這兩家又有哪個是好相與的。
賀海霖咬了咬呀,趁眾人不備倏地上前一把攥住洛水傾,湊近……
洛水傾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賀父擔心兒子錯了主意對洛水傾下手,若真傻了水傾,他不僅對妹妹無法交代,為了家族也得親手處理了自己的兒子。
賀父本想動手讓幾人消氣、大事化小時,洛水傾卻倏地上前,攔住賀父:「二叔、算了。」
她扯著唇角:「或許表哥也是有什麼苦衷吧……」
話畢,洛水傾又回頭哀求看著謝玄意說:「玄意,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追究了好不好,我也不想讓二叔為難,二叔平日還是挺疼我的。」
話鋒轉變太快,便連賀父都愣了一下。
她方才明明誓不罷休的模樣。
謝玄意眸底的暗沉一閃而過,無人發現,他溫柔眷戀的捏著洛水傾的下顎說:「你是我的心上人,既這是你的親人,你也這版決定。
我委屈一點不算什麼。」
這話聽得洛水傾心歉疚極了。
可她有把柄在賀海霖這,不得不舉手投降。
最後在洛水傾的勸說下,賀父沒有重罰賀海霖,但也將他關去了祠堂面壁思過。
夜半。
洛水傾悄悄潛入,手裡還拿著一把刀。
可她才入內,一顆石子倏重射在她手腕上,匕首『嗒』地一下掉在地上。
「就憑你還想殺我,想都別想。」
賀海霖從角落走出,臉上還留有賀父打的巴掌印。
洛水傾怨毒了他,憤怒卻也不得不壓低聲量:「當初我不是讓你把司徒鈺給解決了嗎?你為何還留著他的性命。
好啊,你早就打定主意留下這個把柄威脅我是不是。」
「對。」賀海霖承認,「可你看,這不是就派上用場了嗎。」
「你……」
洛水傾氣的去打他,但賀海霖桀驁,可不是會受著的人,一下將洛水傾推到在地。
洛水傾疼的不行,惡狠狠:「真正的司徒鈺在哪兒,告訴我。」
「你殺了謝玄意我就告訴你。」
「你妄想。」
賀海霖深色一沉,一個箭步衝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洛水傾,這都第是你傻還是我傻。
過去這些日子,司徒鈺根本沒有從前那麼乖了,他不聽使喚了,數補丁他早就恢復記憶就等著我們上鉤、搜集證據將我們一網打盡。
你以為就憑一副導致失憶的毒就能讓謝玄意忘記前塵?萬一她早就恢復記憶,我們幾個都不是她的對手。
更何況現在凌聞寒娶了謝溫緒,以攝政王為首的所有勢力都會幫著謝家翻案,若真到那時,我們就再也無翻身的可能,你到底明不明白。」
洛水傾臉色一白,但想到司徒鈺對自己有求必應、溫柔相對的模樣,又覺得不可能。
「阿鈺根本就沒恢復記憶,你少框我,如果她恢復記憶,又怎會還對我這麼好。」
賀海霖真是被這個蠢女人氣瘋了:「方才我要掐死你,就是在試探她,可司徒鈺根本就沒有上前要救你的意思,這難道還不清楚嗎。
若當時被掐住的是安心或謝溫緒,你猜他這麼護短的人會是什麼反應、還會這樣看著嗎。」
洛水傾一下僵住,心涼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