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謝溫緒離開之後還去了一下集市。

  凌聞寒口味清淡,她想做牛肉糯米跟紅燒肉,以及清蒸鱸魚。

  可卻不知為何,在前往攝政王府時她總覺得眼皮跳。

  她有些不安,擔心是不是凌聞寒出事了。

  他最近老是受傷。

  這份不安在見到完好的凌聞寒時,懸起的心終於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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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不住用力抱緊他。

  驚喜來得太突然,凌聞寒心不住的顫了下,溫和的回抱住她。

  「今日謝二娘子怎的這般粘人。」他揉了揉她的腦迪,「可是遇見了什麼難事。」

  這話說的,好像她就只有遇見難事才會來尋他一樣。

  「我啊,是信守承諾過來給你做飯的。」謝溫緒嘟囔,「說得好像我只有拜託你辦事時才會來尋你一樣。」

  凌聞寒失笑:「是本座失言了。」

  「不然呢。」

  謝溫緒讓人將食材都提到廚房,想到方才的不安跟慌張,她還是忍不住問:「你真的沒事嗎?可別瞞著我,我要生氣,很難哄的。」

  「我怎麼敢騙娘子。」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帶著笑意,而後知後覺她是真的緊張,又正了神色,「出事了?」

  謝溫緒紅唇抿緊,搖頭:「應該沒有。我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多想無益,天塌下來還有本王給你撐著。」

  男人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目光極具侵略性,幽深的目光從她的面容落在她的唇上,落下~

  謝溫緒自然沒躲,讓他親了親,可覺出男人的急切跟更進一步的渴求,她推開他:「在這麼下去,我這頓飯就做不成了……而且我答應嫂嫂今晚會回去的。」

  「留下吧。」他嗓音沙啞得厲害,目光難以自控地望著姑娘略腫又帶著水光的唇瓣。

  誘人得很。

  他又要親下。

  「先做飯。」謝溫緒眯著眼,警告的揪了下他的發,「再亂來我做完飯就走!」

  那可不行。

  好不容易能跟她多待一會。

  凌聞寒只能無奈放人。

  但她沒有離開,而是也跟著來了廚房給她大小手。

  謝溫緒很少下廚,婚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婚後又忙於霍家跟自己資產經營的事,可她的手藝是不錯的,在做飯這方面很有天賦。

  很快,承諾的三菜一湯終於上了桌。

  凌聞寒很給臉,沒一道菜都給了不錯的評價,謝溫緒也吃的蠻開心的。

  看著也差不多了,謝溫緒才要開口,凌聞寒便略帶急切的打斷她的話:「本王不強求你過夜,但你能不能多陪本王一會?」

  他漆黑的眸逼仄亮人。

  謝溫緒倏地一笑,搖頭:「我也沒說要走啊。」

  男人終鬆了一口氣,抱著溫緒放到自己腿上,捏了捏她柔軟的手腕:「最近這讀研時間實在是太忙了,都沒能跟你好好說話。

  最近這段時日,你過得如何。」

  「挺好的,事情到現在都很順利,現在我就只想著跟家裡人團聚,當你的新娘子。」

  她眨巴眼。

  從前的謝溫緒是不會說這些話的,凌聞寒不是沒看出來她是有心討好。

  到底如今兩人身份差太多,莫說謝家想恢復從前榮光很難,即便是護夫了,兩人身份也始終差了一大截。

  凌聞寒無奈,也明白她的脆弱跟倔強,沒有強求什麼,只是揉了揉她哦腦袋。

  「你有什麼想問本王的嗎?」他緩緩開口,「本王什麼都可以告訴你。」

  謝溫緒目光一亮:「什麼都可以。」

  「嗯。」

  凌聞寒知道以她的性子不會問過分的話,但即便問了也無妨。

  溫緒說得對,他們即將成為夫妻,是不該有太多的隱瞞。

  「傅祖亦呢?」

  凌聞寒一怔,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在說出承諾的那一瞬,他想了很多,甚至都想過要將刺激的曾經,或太后的關係都同她說。

  可她開口竟就是問別的男人。

  謝溫緒瞅著越發難看的神色,還奇怪:「我這個問題應該不難回答吧?」

  「那你還不如問本王一些難回答的問題。」

  謝溫緒被他氣笑了:「我該慶幸,你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不會沉默。」

  男人忽然不出聲,謝溫緒覺得自己臉有些疼。

  她想了想:「那我換一……」

  「送他離京了。」

  謝溫緒一愣。

  「你放心,既然他是你的朋友,本王就不會傷他、更不會殺他,只是讓他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謝溫緒稍稍鬆了口氣。

  凌聞寒本不想再傅祖亦身上多說,但見她沉默,氣又不打一處:「你說你,身邊朋友也一直不少,怎的偏跟傅祖亦成了朋友。」

  他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語調。

  也是。

  謝溫緒自己能看出傅祖亦的不對,凌聞寒當然也能看得出來。

  「其實他人還挺好的,就是有時候心思多。」謝溫緒扯著唇角。

  亦也或許太過相同的人也容易吸引。

  「個那天靠太近沒好處,本王已對他下了令,三年內不許回京,即便是你我二人婚禮,他也不需來觀望。」

  這倒是讓謝溫緒意外,甚至覺他是不是過了。

  傅氏家族一直想打通京城的這條線,好入主太醫院、好讓傅氏一族的醫術傳遍大江南北、打響名聲。

  封殺傅家醫術最厲害的子弟,這不是掐斷人家的希望嗎。

  雖有些無情,謝溫緒也不知二人有什麼糾葛,但瞧著凌聞寒的態度,想來也不是小事。

  傅祖亦做事容易沒分寸,或許離開京城也未必不好,至少不會有性命之憂。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謝溫緒開口。

  「不如就住下?」男人逼仄的眸亮的厲害,「也當是將時間給你兄嫂二人,你老摻和在他們中間,這算什麼,你還想不想你兄嫂和好了。」

  多冠冕堂皇、信誓旦旦的話。

  即便是謝溫緒,也覺得這話無懈可擊。

  「今晚你兄長很得空。」他吻了吻謝溫緒的臉頰,嗓音嘶啞,「本王保證,絕對不會做超出分寸的事。」

  謝溫緒一臉懷疑,但左右一想他也不是不重規矩的人,便點了頭。

  然而……

  事實證明,謝溫緒想錯了。

  她被折騰了一夜。

  除臨門差了那麼一腳,凌聞寒拉著她幾乎能做的都做了。

  曾看過的小黃話本里的情節幾乎在她身邊重演了一次。

  次日起來,謝溫緒腰酸背痛,比真做了都難受。

  她一臉怨念地看著站在窗邊意氣風發的男人,牙齒咬得咔咔作響。

  「別生氣,你別跟本座一般見識。」

  謝溫緒眯眼:「王爺,哄女人可不是這麼哄的。」

  「那這樣哄行不行。」

  凌聞寒眉眼含笑,望謝溫緒的掌心塞了東西。

  謝溫緒一開始還氣得不想要,一番推脫,她才發現凌聞寒竟給了她一把鑰匙。

  起初,她還覺得奇怪,後又覺得這把鑰匙眼熟。

  等等,這鑰匙不是……

  她雙目一亮,驚喜地看著凌聞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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