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洛水傾跟凌聞寒
「溫緒。」
凌聞寒正在早朝,聽說謝家又出事,連忙放下手中的事務趕來。
謝溫緒剛喝完安神茶,雖神色看著有恙,但精神還是不錯的。
「你怎麼來了?」她有些意外,又看著凌聞寒身上的未換的官袍,「衣服也沒還怎的就過來了。」
凌聞寒見她神色還好,鬆了口氣,「我聽說你嫂嫂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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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溫緒目光一沉:「我阿兄已經去調查了。」
他眸底划過一抹暗色,握住謝溫緒的肩膀:「沒事的。」
「阿寒,在這個節骨眼對我謝家下手的,有這個單子的不多,無非就是那兩家的人。」
謝溫緒開口,「事發後,我迅速去了牢獄見了霍徐奕跟賀海霖,打從見他們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不對,後來就連聲音也跟從前不一樣。
我讓人進去查看,才發現這幾個人竟都是假的,他們帶著人皮面具。」
男人沉默。
她抬頭看著凌聞寒,「我的意思是,有人把手伸進了牢獄中。可這件事風頭還沒過去,甚至正鬧得火熱。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
凌聞寒皺眉:「溫緒,你懷疑我?」
「沒有。」謝溫緒說,「我只是在問你。」
「可聽著你平靜的語氣,我卻聽出了你的懷疑,你覺得是我將人放走的,對嗎?」
男人的神色並不好看,「你怎麼能懷疑到我的頭上。」
謝溫緒看著他,又低下頭:「對不起。」
凌聞寒薄唇抿緊很多,他帶著一絲負氣甩袖離開,但走到門口,又退回來。
他凝目盯著溫緒,嚴肅,但並不凌厲:「傅祖亦曾經給過我一個提議,如你所說,他很擅長挖出旁人的略根性跟黑暗。
他說,如果謝家這輩子都背著冤屈,那不管我有什麼短處或讓你無法接受的事你都會包容我。
因為只有待在我身邊,你才能護住你的家人,你這個人,也只能依附我,我甚至不用費心讓你歡喜。」
謝溫緒紅唇抿緊許多。
傅祖亦說話一如既往地一針見血。
為了家人,她連命都可以不要,更別說那區區的身子清白了。
「可是溫緒,我想要的除了你這個人,還有你的這顆心。」他眉眼鋒利壓過,扣住溫緒肩膀,
「人跟心,我都要。所以我不會做讓你難過的事,有一個霍徐奕做例子還不夠,難道還要讓我自己成為例子嗎?」
謝溫緒被說得心虛、羞愧,頭都快埋到領口了,窒悶的聲音如同蚊聲:「……對不起。」
「你是對不起我,我沒想到你竟是這麼想我的。」
凌聞寒該生氣的。
他為溫緒的確付出很多,連帶她的家人都考慮到。
若非計劃提前,他不會這麼忙,也不會讓自己受傷。
可溫緒卻用揣測外人的惡意來揣測她。
但他又捨不得生氣。
之前聽了溫緒為鄧杭雨考慮的花,他難免會將這樣的一個角度去考慮自己的意中人。
溫緒經歷了這麼多,連相處十幾年的青梅竹馬將她算計成這樣。
受過這麼重的情傷,她即便真的心悅他,也難免會有所保留。
這份心牆是她用自己受過的傷、被辜負的真心砌成的,雖不是他造成,作為後來者也不該承受這些,即便心裡也有所委屈,但凌聞寒也的確能理解她。
所以,他也沒打算對溫緒發脾氣。
「溫緒,你可以信我的。」凌聞寒深呼吸,帶著幾分輕哄,「我的確是有隱瞞你的東西,但我跟你保證,這跟你說的那兩點並不背馳。
你愛你的家人,我也會幫你護著你的家人,這是我愛你的誠意,而你的仇人,必然也是我的仇人。
他們死,我只會拍手叫好,不可能會跟你對著幹。」
謝溫緒窩心得厲害,慚愧不已,她輕輕靠在凌聞寒的膛前:「……下一次再有這樣的事,我一定會跟你好好商量,再也不懷疑你了。」
「我不生氣。」他輕撫溫緒的長髮,「不過我此番過來,也知道了一些事。」
「什麼?」
「洛水傾也不見了。」
這下謝溫緒是真的意外了。
若說劫走霍徐奕跟賀海霖這兩人還情有可原,畢竟兩人曾是有權人,可洛水傾就是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嬌嬌女,也沒什麼主見跟謀略,劫走她能有什麼用。
除非……
她就是策劃人。
要麼劫徒……真正在意的是洛水傾。
謝溫緒忽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司徒鈺。
真正的司徒鈺。
另一邊。
在京城某個偏僻不起眼的茅草屋,洛水傾吃著霍徐奕打回來烤好的魚,才嘗一口就又吐掉。
「這是什麼魚啊,難吃死了。」她發著小姐脾氣,一下將烤魚扔在地上,回頭指著坐在火堆對面的賀海霖跟霍徐奕鼻子罵,
「你們到底是怎麼伺候我的,竟然敢拿這些東西給我吃,早知道就不救你們了。」
霍徐奕正在對手中的魚開膛破肚,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打了一天的魚卻被扔在地上糟蹋,他也只是皺了皺眉,什麼都沒說。
倒是一直養尊處優的賀海霖受不住了,氣得拍碎一旁的矮凳:「你發什么小姐脾氣,現在我們幾個都是階下囚,就先將就著吃不就好了。
附近就只有一條河,河裡剛還沒什麼魚,你知道我跟徐奕打到這一條魚多不容易嗎。」
「不容易也得伺候我,是我將你們救出來的,我手上還有一批暗衛,你們若想好好地離開京城,那就得聽我的。」
洛水傾得意一笑,並不懼怕,「現在你們兩個都是喪家犬,早就沒有了當初的光彩,真正該假期尾巴做人的是你們。」
賀海霖自小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養得起,衝過去就想打洛水傾。
暗衛立即出現護住洛水傾,兩人都過了兩招。
霍徐奕看著,才過去攔住賀海霖:「行了,其實水傾也說得不錯,現在我們能留著一條命都該感謝她。」
賀海霖嗤之以鼻:「她不就仗著有司徒鈺給她的暗衛令牌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現在因我們逃跑大批官兵日日巡街,不知什麼時候我們就會被抓緊去了,你還指望她?」
霍徐奕餘光掃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洛水傾,才開口:「水傾不是不懂事的人,他現在還這麼淡定,必然是有應對之法吧?」
賀海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就憑她?不可能。而且這次我們僥倖逃脫,還多虧了司徒鈺那蠢貨之前將暗衛令牌給她,否則就憑她怎麼可能救我們出來?」
「你少瞧不起人。」洛水傾立即被激到,立即說,「除此之外,我還有秘密武器?」
「哦?」霍徐奕挑眉,眸底銀光乍現,「那是什麼?」
洛水傾沒什麼心眼,立即掏出了另一塊令牌:「是這個。」
霍徐奕雙目一亮,眸底的激動跳動:「你怎麼會有這個令牌?你……跟凌聞寒還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