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王爺不經撩
陳姨娘提醒她小聲點,別說這些,沈姨娘無謂撇嘴。
「我只是為鄭姨娘抱不平而已,我也沒說錯什麼吧?升位分也得講個規矩吧?」
沈姨娘之所以敢當眾抱怨,是因為她看到奕王妃已經黑了臉。
「規矩?王爺的心情便是規矩,只要王爺喜歡,便可為她破例!鄭姨娘你再辛苦又如何?王爺眼裡沒有你,你的優秀便會被忽視。」
奕王妃非但沒有斥責沈姨娘,反倒順著沈姨娘的話音,挑撥離間。
錦意微微一笑,「王爺雖然不怎麼管後院之事,但他都看在眼裡,昨兒個王爺還在誇讚鄭姨娘持家有道,和高姐姐一起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王妃娘娘沒有後顧之憂,才能安心休養。」
錦意與鄭姨娘的關係很微妙,平日裡錦意不會刻意與鄭姨娘來往,只在越兒和惠兒玩耍時,兩人見了面,會閒聊幾句。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除此之外,錦意不會跟鄭姨娘走太近。
但若旁人挑事,錦意絕不會去審判鄭姨娘,她可以少一個朋友,但卻不能多一個敵人。
她知道鄭姨娘為側妃一事心裡不自在,但她更相信,鄭姨娘是個理智顧大局的。
鄭姨娘眸光微轉,默了許久才道:
「既是王爺和皇上的安排,咱們自當遵從。不論什麼位分,都要盡心侍奉王爺,這才是我們的職責。」
奕王妃挑撥不成,反倒被徐錦意奚落,她這心裡自是不痛快。
眼瞧著氣氛不對勁,高側妃上前打起了圓場,商量著為錦意擺宴慶賀。
高側妃挑了兩個好日子,但仍需與奕王商議,看是擺家宴,還是大擺宴席。
眾人先行散去,回房後,丫鬟雀兒不滿抱怨,
「主兒,明明您才是最適合做側妃的人選,卻讓那一位撿了便宜,奴婢也替您抱不平。」
彼時鄭姨娘正在褪去吉服,更換便服,
「然後呢?我吃醋嫉妒,謀害徐錦意,到時王妃再藉機抓我的把柄,王爺處罰我,那我豈不是成了王妃指向徐錦意的一把刀?
她自個兒不願沾血,卻來挑撥我,我若上鉤,便是著了她的道兒!」
「原來王妃打的是這樣的主意啊!怪道她為您說話,原是想利用您!」雀兒驚詫之餘,又生憂慮,
「可若徐姨娘做了側妃,便沒了側妃的位置,今後您只能做侍妾,豈不委屈?」
近來鄭姨娘也曾思索過這個問題,奕王若能讓她做側妃,再好不過。
假使奕王不選她,她又該如何自處?
這些她都考慮過,是以今日的聖旨下達時,她的怨氣很快就散了。
「我爹說了,奕王並非等閒之輩,他日奕王登上大寶,我入了後宮,還怕沒有升遷的機會?眼界放長遠些,別總盯著眼前的得失,家族的榮耀和利益,才是我該謀取的。
徐錦意不過是仗著奕王的寵愛和愧疚,才拿到側妃之位。但這世上最不長久的,便是男人的寵愛。
等到往後有新人進門,奕王有了新歡之後,徐錦意就被拋諸腦後,無需我動手,她自會失寵,我又何須費神去對付她?只把握好手中權勢即可。」
鄭姨娘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才能處變不驚。
錦意也知道,依託於男人的寵愛並不穩固,但當蕭彥頌的心還在她這兒時,她就該牢牢的把握住,只是她時刻告誡自己---
陪伴不代表擁有。
她只是暫時的和蕭彥頌同行這一段路,至於這條路能走多遠,何時會出現分叉口,誰也說不準,而她也不願費神去思索,珍惜當下,才是她該做的。
胡思亂想的錦意翻了困,入帳午歇。
將將睡著時,恍惚聽到了動靜。
錦意聞到了松茶香,也就沒回首。
下一瞬,她就被人撈至懷中。
錦意回身面向他,一絲淡淡的酒意浮至她鼻息間。「晌午有應酬?」
蕭彥頌闔著眸子,似是有些睏乏,輕「嗯」了一聲。
「在皇叔那兒,躲不開,喝了兩杯,怕你不喜歡酒味,特地洗漱更衣之後才過來。」
「困了你就直接睡,我不拘那些小節。」
「你懷著身孕,對氣息格外敏感,我自當謹慎些。」
初夏的季節,錦意怕熱,屋裡提早放了冰塊,又換了牛皮席,蕭彥頌沐浴之後躺在這兒,尤為涼爽。
加之懷中摟著錦意,他只覺這一刻尤為自在。
他就這般閉著眼,摩挲著她的指節,感知著她的存在。
錦意的指腹在他眉間緩緩描摹,自他眉心掠過他高挺的鼻樑,輕點一下。
蕭彥頌這才睜眼,握住了她纖細的手指,「你可知……挑撩的後果?」
「碰一下都不許啊?這也算撩撥?」
錦意正待抽回手,他卻握得更緊,「許是吃了太久的素,是以格外容易生亂念。」
「那你還來?眼不見為淨。」
錦意紅唇微彎,面露嬌嗔。蕭彥頌牽起她的手,放至唇畔,輕吻了一下。
「我想你了。」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卻柔軟的包裹著她。
先前他所說的喜歡她,她都不曾聽進心裡去,甚至都沒有當真,可一句「想你」,卻令錦意莫名的生出一絲怦然而動的感覺。
那一瞬間,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蕭彥頌並未察覺到她的心念百轉,只兀自摩挲著她的指節,繼續說著話,
「聞一聞你的氣息,聽一聽你的聲音,將你擁在懷中,哪怕不能做些什麼,只要能感知到你還在我身邊即可。」
「這話說的,好似我要離開一樣。」
錦意不過隨口一說,他卻驀地捏住她的手心,凝著她眼眸的神情異常沉重,
「那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生下孩子,救治了越兒之後,就突然消失了,我翻遍了整個都城都找不到你。」
他居然會做這樣的夢?
愣怔片刻,錦意才道:「這都被你發現了?看來往後我不好逃了啊!」
她這話音才落,蕭彥頌立時攥住她的手腕,「你真有逃離的心思?」
她不過隨口一說,他怎的還當真了?「誰要逃走還會告訴你?真逃就該偷偷摸摸的才是。」
旁人這麼說,或許蕭彥頌不會當回事,但若是錦意,他不得不防,「可你以前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那我好像也說過,倘若你能給我安全感,我就不會再生那樣的念頭。」
迎上她那清澈的眸光,蕭彥頌不太確定她的弦外之音,
「那麼現在呢?我可有令你生出一絲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