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知恩圖報,給二狗送肉!


  清晨,薄霧氤氳。

  門前的柳樹一碧如洗,昨夜一場秋雨,將村裡的小路沖刷泥濘,空氣中都瀰漫著涼爽的愜意。

  「二郎,該喝藥了。」

  林慧娘端著一碗藥湯,蓮步輕盈的走進裡屋,正巧撞見楊劍在換衣服。

  那乾淨的胸膛映入眼中,她立刻鬧了臉紅。

  請前往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昨夜種種,又闖入腦海中,臉頰似燒開的熱水,滾燙浮紅。

  「二郎,我去盛粥……」

  將藥湯擱在桌子上,便逃也似的離去。

  轉眼間,只留下一道灰色的婀娜背影。

  「慧娘,慢點!」

  楊劍穿好淺灰色的粗布麻衣,臉上也有幾分尷尬。

  他摟著慧娘睡了一宿,早上醒來身上還縈繞著淡淡的清香。

  端著溫熱的藥湯,一飲而盡後,渾身舒暢。

  成了淬體武者後,他病弱的體質也得到了改善,風寒早就不治而愈。

  為了不惹林慧娘擔心,才和往常一樣,乖乖的喝藥。

  廚房,灶台前。

  「二郎,喝粥。」

  林慧娘一身灰色的粗布圍裙,卻難掩美艷的氣質。

  纖柔的小手,盛了滿滿一大碗的兔肉粥,輕放在一邊。

  她自己,則盛著剩下的湯水。

  一小碗米粥里,儘是泛黃的稀水,看不見幾顆米粒,也沒有兔肉的葷腥。

  「你還要做家務,吃這麼少怎麼行?」

  楊劍嘆了一口氣,劃了一半的肉粥過去。

  他肚子也在叫喚,卻捨不得慧娘跟著挨餓。

  那柳腰的裙帶都快勒進了肉里,昨夜輕撫之下,甚至有些硌手……

  「二郎,我胃口小,吃不了那麼多!」

  林慧娘紅著眼,端著粥碗的手都在顫抖,連忙搖了搖頭。

  「聽話!」

  楊劍板著臉,冷冷的喝斥了一句。

  「哦……」

  林慧娘低著頭,弱弱的應了一句,乖乖的捧著溫熱的肉粥,小口小口的喝著。

  「這才乖嘛。」

  楊劍抬手輕撫在她的額角,將眼角的鬢髮撩開,欣賞著俏臉浮紅的桃暈。

  就著肉粥,非常的下飯。

  林慧娘身子繃緊,心中又羞又甜,像是小媳婦一般,沒有半點掙扎,任由他輕撫了。

  「慧娘,我給楊大哥家送兩隻兔子,然後去趕早集。」

  楊劍喝完粥,擦了擦嘴。

  「挑兩隻肥的過去。」

  林慧娘收拾著碗筷,柔聲叮囑道。

  她轉過身,纖柔的腰肢結著碩果,綰起的墨發,散發著人妻的魅力。

  「你看好門,我去去就來。」

  楊劍挑了兩隻肥兔,臨走前不忘叮囑。

  後半夜一場秋雨,門前的泥巴地還有水坑。

  朝著東邊走了十幾米,門前種著桑樹的草房子,就是楊二狗家。

  木門禁閉,大清早也沒有煙火氣。

  「二狗哥,在家嗎?」

  楊劍敲了敲門,有些擔心。

  咚咚!

  「誰啊!大清早的就來索命啊?!」

  敲門聲持續了一會,屋裡的婦人罵罵咧咧。

  「嫂嫂,是我。」

  聽到了楊劍的聲音,屋裡的罵聲更大了。

  「楊劍!你餓死鬼投胎,賴上我家二狗了不成?」

  「昨天給的小米還不夠多嗎,沒吃飽就去別家要,我家二牛到現在還餓著肚子呢!」

  楊劍頓時就尬住了,卻沒有生氣,反倒是耐心的解釋道:「嫂嫂誤會了,我是來送兔肉的。」

  今年天氣涼得快,魚獲收成都不好,誰家都勒緊褲帶過活。

  而楊二狗還把本不夠吃的小米,分了一大部分給楊劍,他媳婦柳芝為此生了一晚上的悶氣。

  「兔肉?休想騙老娘開門,要糧到別家去!」

  柳芝絲毫不信,扯著嗓子驅趕呵斥。

  哪怕日子過得苦,除了活不下去的,沒人敢把心思放在進山打獵上。

  況且,就楊二郎那病弱的體質,走路都要人扶,還敢信口說來送兔肉?

  騙鬼呢!

  分明就是來要糧,她可不會上當開門!

  「嫂嫂,真是兔肉!」

  楊劍敲著門,也有些急了。

  任憑他如何解釋,婦人就硬是不開門。

  「柳芝!你一個婦人家,怎麼和二郎說話的?!」

  「去,把昨夜剩的米拿來,分一點給二郎。」

  「他病還沒好,可不能餓著身子。」

  楊二狗板著臉,冷聲呵斥。

  柳芝愣了愣,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你不去拿,我去!」

  楊二狗冷哼一聲,甩著臉去拿米。

  他在家向來說一不二,要強更要臉面。

  如今楊劍上門,送兔肉絕不可能,估計是紅了眼,拉下臉面來要糧的。

  哪怕家裡也快沒米了,但他還是一狠心,張口就要分出去一半。

  不夠吃的話,就勒緊褲腰帶想想辦法。

  大不了,冒死進山就是!

  他拎著一小袋糙米,就要去開門。

  「當家的,雜家只有這麼點米了,二牛還餓著肚子呢!」

  柳芝紅著眼,跪坐在地,扯著楊二狗的大腿就不撒手。

  她身後,七八歲的小兒子縮在凳子後,也紅著眼,哇哇大哭。

  「滾一邊去!」

  楊二狗心一狠,抬著腿,將媳婦甩到一邊,拔掉了生鏽的門栓。

  「不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柳芝紅著眼,癱坐在地上,抱著兒子楊二牛,嗓子都哭啞了。

  婦人的哭,孩子的叫,撕心的吵鬧。

  門外,楊劍沉默許久,心中不是滋味。

  「二郎,這些米你先拿著,不夠吃再找你狗哥要。」

  楊二狗推開門,遞著一小袋米,帶著笑的臉,一下子愣住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兩隻灰松兔,輕輕的抵在眼前。

  「二狗哥,拿著,別客氣。」

  楊劍將兔子塞在楊二狗的手裡,認真的說道。

  兩隻灰松兔,明明不重,落在楊二狗手裡卻沉甸甸的。

  他呆住了,眼中的驚色未消,打著結巴道:「二郎,你…你進…進山了?!」

  「昨天下午進山,運氣好打了幾隻野兔。」

  「想著二牛正在長個,就送來給他補補身體。」

  楊劍點了點頭,帶著笑道。

  他知道楊二狗好面子,直接送可能不收,就往小二牛身上打主意了。

  給小孩子補身體,再合適不過的理由了。

  「好啊!你小子行啊,能下床了?還打了灰松兔,出息了,有沒有受傷?」

  楊二牛抓著灰松兔,激動的拍了拍楊劍的肩膀,臉色漲得通紅。

  「這倒沒,不過二狗哥再熱情一些,我肩膀恐怕就要脫臼了。」

  「抱歉,抱歉!」

  楊二狗尷尬的笑了笑,急忙鬆開了手。

  「這兔肉,我不能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