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逮個病嬌綁回家
陸菱紗鳳眸微凝,吃味地冷笑逼問。
男人都喜歡年輕的,這方面,她的確不如小師妹。
「假的,假的!」
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楊劍急忙回道,求生欲爆棚。
「假扮了多久?」
「半天,就半天!」
「把對她半天的愛,都在妾身這裡補回來,夫君可明白?」
陸菱紗柳眉微蹙,冷笑著輕哼提醒。
美眸中醋意流轉,俏臉上的冷霜幽寒。
但凡楊劍說一個不字,柳腰間佩戴的三尺青鋒,便會出鞘見血。
昨天她流了血,今天……
該輪到不聽話的夫君了。
「那不行!」
楊劍卻是伸著脖子,耿直的搖了搖頭。
少女的目光頓時一冷,腰間的青鋒陡然出鞘,劍光一閃明滅,耳畔的青絲緩緩飄落!
好快!
但凡劍鋒偏離了片刻,滑落的可就不是頭髮了!
「夫君,滿足切身的一點小要求,這都不行了嗎?」
長劍歸鞘,陸菱紗側首病笑,微眯著美眸詢問道。
「不行。」
楊劍搖了搖頭,絲毫沒有被嚇到。
身正不怕影子斜,何懼病嬌三尺劍?
「為何?」
「難道妾身……真不如小師妹半分毫毛嗎?」
美眸氤氳著霧氣,她咬破櫻唇,酸溜溜的詢問。
比起小師妹,她真就一敗塗地嗎?
可為何夫君昨夜玩得很開心,今早醒來卻興致缺缺……
「我與方師姐只是配合演一齣戲,本來就是假情假意,怎麼能補在大師姐身上?」
頂著少女冰冷的目光,楊劍卻從容的輕笑道。
他與方瑾清清白白,只是正常的師兄妹關係。
至於感情變不變質,反正大師姐也沒問,管他變不變呢。
「夫君倒是會耍嘴皮子功夫,只會哄妾身開心。」
陸菱紗輕哼一聲,眉眼卻勾著笑意,顯然很開心。
好話誰都愛聽,病嬌尤其喜歡。
哪怕明知是謊言,可心底卻還是忍不住竊喜,安慰著自己,他至少還願意說謊哄我開心。
「罷了,就暫且回去,和大娘子說一聲,好好相處吧。」
「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陸菱紗側首輕笑,神情憧憬嚮往。
「三個……人?」
楊劍嘴角微抽,神色緊張的問道。
要是把師姐帶回去,後院不就起火了嗎?
君子不立於危牆,絕不能讓師姐就這麼回去,至少也得約法三章。
「不然呢?」
「我可是夫君冥媒正娶的陰婚髮妻,不求名分,求一點夫妻之實還不行嗎?」
陸菱紗抿著唇,眼角噙著淚光,可憐兮兮的怏求道。
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她也不想插足別人的幸福,奈何陰差陽錯,昨夜被抓來拜堂的人是夫君。
「冥婚?!」
「對呀,昨夜種種,夫君難道都不記得了嗎?」
「當然記得,只是這冥婚,聽起來多少有些滲人,我對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
楊劍搖了搖頭,帶著好奇的詢問道。
冥婚,他只在神鬼志怪的故事中聽說過。
可一般都是給枉死的人配冥婚,哪有活人給活人配的?
這也太滲人了。
「夫君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明白,生是妾身的人,死是妾身的鬼就可以了。」
「畢竟,你不會背叛妾身吧?」
陸菱紗嘴角輕揚,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咕咚!」
楊劍點了點頭,額角冒著冷汗。
師姐的情緒波動起伏,也太嚇人了。
她真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嗎?
「我濃眉大眼的,怎麼會背叛師姐呢?」
楊劍輕笑一聲,連忙回應道。
要是晚了一點,少女的劍鋒恐怕就會抵在喉嚨,逼他許下天人共戮的毒誓,然後拴在地下室里長相廝守了。
「叫夫人,或者娘子,或者狗……」
「好的師姐,明白師姐!」
「夫人,是夫人!」
陸菱紗抿著唇,幽怨的嗔怒一聲。
她才不甘心只是師姐呢。
楊劍微微一笑,連忙點頭,岔開話題道:「師姐,這鬼地方陰森滲人,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一夜過去,清晨的湖畔儘是些蛤蟆毒蟲,槐花林里的墳堆陰冷,看起來格外瘮人。
這地方陰氣太重,活人不可久留。
「也是,都怪夫君太迷人了,妾身總想著溫存片刻。」
陸菱紗嬌嗔一聲,慵懶的伸著懶腰,並步向前輕跳,然後小手別在裙後,轉過身朝著楊劍伸著素手。
「夫君,帶妾身回家吧。」
楊劍大步上前,牽著少女柔白的小手,迅速撤離。
……
小漁村,湖畔船塢。
一群黑衣壯漢手持長刀,將村民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男人面如冠玉,長發飄飄,手持一把龍蛇飛舞的紙扇,笑起來竟有幾分魅態。
「諸位,交出殺害我烏海幫幫眾的兇手,昨夜之事可既往不咎。」
「要不然……本少菩薩心腸,可不想大開殺戒呢。」
他嘴角輕揚,邪笑著將村民們打量。
一幫刁民,竟與妖魔沆瀣一氣,暗害了他派出去的近百人幫眾。
這些人都是練血境的武者,培養起來耗資耗力。
更別說其中還有他的心腹,一夜過去竟不知所蹤,只在船塢內留下一地衣服!
「這位公子,你說的事,我們完全不知!」
蝦米硬著頭皮,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我們祖祖輩輩都是小漁村的獵戶,哪有本事和膽子敢對貴幫動手?」
一旁,屎蛋瓮聲瓮氣,神色認真的解釋道。
他們這些青壯,也是一臉的懵。
大清早正在晨練,就被一群武者抓起來訊問,這誰受到了?
要不是打不過,他們早就跑了!
「不說是吧?」
白衣陰柔男冷笑一聲,紙扇掩面,輕輕的揮了揮衣袖。
兩隻身著黑衣的持刀護衛逕自從向前,朝著青壯們揮舞著屠刀!
「不說就算了,殺了你們,也夠將那人逼出來吧?」
他冷笑一聲,眼中絲毫沒有同情。
有的僅僅是殘忍與戲謔。
對於一群糟踐糧食的豬玀,他沒有半點慈悲之心。
「喝!」
護衛冷喝一聲,舉著刀砍向手無寸鐵的蝦米!
小蝦米嚇得面無血色,閉上眼睛絕望等死!
「賊子爾敢!」
身後忽地一聲爆喝,蝦米只覺得雙耳嗡鳴,下意識的睜開眼睛。
便見兩隻白猿竄天而起,一左一右的把眾人護在身後!
「那是……」
眾人深呼一口氣,目光皆是一緊,下意識的驚呼道:「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