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月黑風高,劫婚!
獨子慘死在鐵紗幫的村寨,這不是在打他烏大海的臉嗎?
若不揪出幕後黑手以儆效尤,以後豈不是個人都能騎在烏海幫頭上拉屎?!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殺!
必須殺出個凶名來,讓鐵紗幫那雜毛看著,烏海幫雖沒有抱丹境的真人坐鎮,但也絕非好惹的!
烏大海話就撂在這兒,敢惹烏海幫,就得血債血償!
「柳堂主也折在小漁村了?!」
柳管事面色一凝,咬著牙,揪住黑衣幫眾的衣領,冷聲詢問道。
他兒子柳堂主便是少幫主烏濤的心腹,為人狡猾,一肚子儘是壞水。
而且還是練皮境的武者,加上烏濤這個練髓的高手,在外城都算不俗的戰力,竟然能被人一鍋端了?
殺他們的,莫非是凝丹境的高手不成?!
「回管事……小的也不清楚,只記得那人一身青衫,力氣大得嚇人,二話不說就殺過來了……」
「對了,他身旁跟著一位白裙蒙紗的少女,少幫主好像對那女人犯怵!」
黑衣馬仔涕泗橫流,仰起頭,癱軟的磕巴道。
他只記得少幫主死之前,似乎很忌憚那白裙少女。
不就是一個娘們嗎,至於嗎……
「青衫少年,白裙少女?!」
柳管事蹙眉嘀咕了幾句。
揪住脖頸的手暗自用力,將黑衣馬仔捏得口吐白沫,硬生生的暈死過去。
「他媽的,這對狗男女,竟敢害我兒性命,老子拔了他們的皮!」
烏大海氣得雙眼發紅,喪子心痛,連理智都快麻木了。
「幫主,不可。」
柳管事蹙眉,拉著烏大海的衣袖,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死兆星隱隱閃爍。
「草!老子死了兒子,又不是你死了兒子!」
烏大海瞪著眼,面色鐵青的咆哮道,
「幫主,犬子也死了!」
柳管事面色平靜,仰起頭,不疾不徐的回道。
」……」
烏大海喉嚨一堵,面色漲得通紅。
氣氛尷尬了片刻,碼頭的波濤依舊。
「柳管事,老夫需要一個解釋。」
烏大海望著湖面,臉色陰沉的問道。
他心胸起伏不定,袖口下雙拳握緊,指甲都刺破了掌心。
他今年六十有六,就這麼一個兒子吧!
死了!
練髓武者死在了小漁村,被一個破村長給乾死了?!
放屁!
烏大海打死也不信,啥時候一個小村長能有凝丹境的實力!
「幫主,我懷疑那白裙蒙面的女人是陸魔頭。」
柳管事面色陰沉如水,負手而立,平靜的說道。
陸魔頭三個字,足以令外城的一切宵小止哭。
鎮魔司偏將軍,明月館主高徒,手撕百鍊魔窟數萬妖魔,殺得妖皇聞風而逃的女魔頭。
她叫,陸菱紗。
「……」
烏大海愣住了,難以置信的回過頭,對上柳管事嚴肅的眼眸。
良久。
他好似老了十歲,神色凝重地問道:「老柳,你是認真的?」
整個青山縣白裙蒙面的少女一抓一大把,為何憑此就能斷定是陸菱紗?
「十成中哪怕只有一成的把握,也不可輕易報復。」
「幫主,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
柳管事苦笑一聲,鬢角的白髮凝霜,談話間蒼老了幾歲。
喪子之痛,卻只能笑著接受。
陸菱紗,可是烏海幫連仰望都沒有資格的化神真君。
甚至不需要她親自出手,只需要無心的一句話,烏海幫當天就不復存在了。
「老柳,你今天才六十五,還很年輕,對吧?」
「幫主也是啊,才六十六,年輕有為。」
二人相視一眼,旋即笑道:「來日一同擇親納妾,爭取再生幾個大胖小子。」
兒子死了,但老子沒死。
他們身居高位,想要什麼樣的美女找不到?
沒必要冒著得罪陸菱紗的風險,害得烏海幫覆滅。
「納妾之事擇時不如撞日,正巧能給少幫主與犬子沖喜了。」
「也是,這事就交給你來安排了。」
烏大海點頭輕笑,雙手背在身後。
愁眉舒展,整個人又年輕了幾歲。
「屬下辦事,幫主放心,定是十八歲的妙齡少女。」
「嗯,切記,熟女不可。」
二人相視一笑,喪子之痛的陰霾,頃刻煙消雲散。
是夜。
烏海幫碼頭張燈結彩,嗩吶齊鳴,鑼鼓升天。
身著紅衣的馬仔抬著花轎,悠悠的走進了烏海幫高牆大院。
堂內,喜慶洋溢。
烏大海與柳管事一身紅衣,胸前掛著大紅繡球,臉上都帶著納妾的笑意。
「恭賀幫主,喜納良妻!」
酒桌上,幫眾們舉杯,笑著恭維。
「同樂,同樂!」
烏大海春風滿面,舉杯一飲而盡,仿佛又回到了十八歲,重振雄風就在今夜。
他與柳管事挨桌敬酒,沒一會便渾身酒氣。
屋頂。
楊劍扒著瓦礫,小心的窺探著。
「這真是烏海幫?」
他嘴角一抽,要不是路上遇見有人發喜帖,真以為來錯了地方。
早上兒子才死,入夜了就開始納妾。
這就是外城的強者嗎?
「呆呆,不許流口水!」
「轎子裡的少女,都是烏海幫抓過來的良家女,不是蛇吃的食物。」
楊劍低頭,輕撫在袖口探出來的墨色小蛇,無奈的教育道。
幾天不見,呆呆已經睡成了練髓境的大妖。
似乎是剛睡醒,肚子餓了,呆呆吐著舌尖,舔舔了口水,聽到不能吃,就失望的鑽回了袖口。
不給吃就算了,她又不是不會自己找吃的。
「呆呆!別吃,那不是你的同類!」
楊劍面色一窘,身子一抖,差點從屋頂翻下來。
折騰了片刻,才將餓肚子的呆呆從褲子裡騰出來。
「嘶!嘶!」
呆呆卷在手腕,生氣的吐著紅舌。
憑什麼那隻蠢狗能胡吃海塞,她只不過口渴了,想喝點水,這點小要求都不可以嗎?
「呆呆,肚子餓了先忍著,待會讓你吃個夠。」
楊劍咬著牙,輕撫著呆呆的蛇頭,苦笑著安撫道。
他晚上趕路走的急,又留下小天在家看門,實在是沒帶什麼吃的。
不過,下邊不全都是嗎?
楊劍掀開黑瓦,望著梁下的滿座賓朋,輕撫著呆呆,嘴角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