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舔狗!
傍晚,鎮魔司宿舍。
瓦房小院雅致清幽,有不少身著黑衣的壯漢,在院裡乘涼喝酒。
蕭霜領著楊劍進了屋,鎖上門,指著床鋪道:「請吧,今晚你就跟我睡一間屋,我委屈一下睡地上,床就留給你吧。」
「蕭教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楊劍愣住了,連忙擺了擺手。
早知道假小子不靠譜,他就去住酒樓了。
「嫁不出去,你娶我不就行了?」
「別跟著方瑾那賴皮精了,咱們倆湊合過唄。」
蕭霜伸著懶腰,瞥了一眼過去,柔聲打趣道。
請前往https://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蕭教頭,請自重。」
楊劍板著臉,嚴肅的捂住了心口。
他只賣藝不賣身。
「你小子,裝什麼呢,肌肉還挺結實的,方瑾那妮子,吃得那麼好?」
蕭霜卻是自來熟的湊了過來,一拳輕捶在楊劍的胸前,嘴角淺笑輕揚,眼中略帶羨慕的微光。
她挺羨慕方瑾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自由自在的,能追求自己的夢想與愛情。
不像她,卻只能拋棄自己的一切,以死去的哥哥身份活下去。
一輩子,身不由己,孤獨飄零。
「別亂說,都和你說過了,我和方師姐只是假扮情侶,八字還沒一腿呢。」
楊劍蹙著眉,揉了揉酸痛的心口,沒好氣的解釋道。
這假小子是誠心報復吧?小手打人也太疼了,難怪沒對象!
「遲早的事,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方瑾那妮子可不像是在演戲。」
蕭霜撇了撇嘴,酸溜溜的輕哼一聲。
退婚了以後,她雖然沒有後悔,卻有著嫉妒未婚妻了!
怎麼辦?
要不要把楊劍搶過來,讓方瑾那賴皮精追悔莫及?
不過還是算了吧,就她這種假小子,又有誰會喜歡。
「喂,你把我帶過來,只是為了聽八卦?」
楊劍蹙著眉,有些無奈的質問道。
他可沒工夫陪假小子聊家長里短。
有那時間不如多補補覺,或者寫信捎回去,讓慧娘別擔心。
「順帶的嘛,好了,不說了,這衣服你拿去換好,晚上別熬夜,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
蕭霜不以為意的輕笑一聲,從床上拿出準備好的隊服,輕輕的遞了過去。
一股淡雅的清香鋪面襲來,楊劍接過衣服,狐疑道:「你穿過?」
這衣服太香了,與蕭霜身上的體香一模一樣!
難道是原味的隊服?!
「我才不是方瑾那變態呢!」
「這都是洗過的衣服,放心穿就是了。」
蕭霜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輕哼一聲。
她又不是方瑾,做不出原汁原味的事情。
「好吧……那我現在換,你出去?」
楊劍嘆了一口氣,蹙著眉,輕聲詢問道。
「出什麼去,就在這裡換,我現在可是女扮男裝,你想讓我的身份暴露啊?」
蕭霜輕哼一聲,不滿的瞪了一眼。
她轉過身,閉上眼,又催促道:「這樣總行了吧?快換吧!」
「長針眼別怪我沒提醒。」
楊劍撂下一句話,便脫衣服換隊服。
聽著淅淅索索的聲音,蕭霜的心中似有螞蟻在爬,臉頰的紅淹沒至耳根。
她不敢回頭,咬著牙,墨念著清心咒。
片刻。
「好了。」
楊劍將舊衣服疊好,輕喚一聲道。
他身材健碩,身姿筆挺,渾身黑衣勁裝,胸前繡著一道殘月,腰間佩戴者勾玉吊墜,看起來俊郎出塵。
蕭霜如蒙大赦,束縛的心口都在隱隱發抖。
她轉過身,俏臉緊繃,臉頰的紅雲未曾消失,見了楊劍的一身新裝,頓時眼前一亮:「還……還挺有型的!」
可惡,方瑾吃那麼好!
「就別抬舉我了,衣服換好了,晚飯呢?」
楊劍擺了擺手,苦笑一聲,忍不住詢問道。
坐了一天的馬車,他只吃了一點大師姐嘴對嘴餵的乾糧。
「我勸你還是別吃了,明天可是有場惡戰等著呢。」
「而且,那礦脈被妖魔侵占,一夜過去恐怕糞便無數,臭不可聞,吃多了去……可有你受的了。」
蕭霜蹙著眉,神色嚴肅的提醒道。
明日生死搏殺,場面血腥刺目,心智差的當場就被嚇尿,隔夜飯都能吐出來,吃多少,就吐多少。
「好吧……」
楊劍嘆了一口氣,只能委屈肚子。
他抱著衣服爬上床,也不矯情,盤膝就開始打坐。
蕭霜見狀,也沒有過去打擾,便坐在蒲團上,冥想打坐。
入夜了以後。
昏暗的寢室內。
「他還在修煉嗎?」
望著床上盤膝吐納的身影,蕭霜俏臉微驚。
「怪不得你年紀輕輕,修為就如此精湛,原來這麼卷,睡覺的功夫都用來勤學苦練。」
她嘆了一口氣,困意席捲,枕著蒲團便匆匆休息。
明日還要帶隊,她必須養精蓄銳。
……
翌日凌晨。
天剛蒙蒙亮,魚吐白還未散去,楊劍便被蕭霜搖醒,洗漱進餐後,便列隊出發了。
一行十五人,除了楊劍,都是練皮境以上的高手。
尤其是梳著馬尾的俏皮少女,更是有凝丹初期的實力,僅此領隊的蕭霜。
「蕭霜哥哥,等任務結束後,能不能賞臉一敘呢?」
「哥哥既然退了婚,那便是自由身,方瑾有眼無珠,不心疼哥哥,諾兒來心疼。」
馬尾少女名叫米諾,看著蕭霜的眸子都化了。
「米諾,執行任務期間要喊我大人,不可亂了紀律!」
「是,大人!」
明明是訓斥,米諾卻滿眼紅心,美滋滋的俯首示好。
楊劍見了,有些忍俊不禁。
蕭霜英俊颯然,皮膚白淨,實力高強不說,人又溫柔,在鎮魔司的人氣很足,有不少小迷妹擁護。
若是她們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蕭大人,其實是女兒身,那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想到這,楊劍差點笑了出來。
有樂子看了!
「喂!走後門的,你笑什麼笑?!」
米諾俏臉一冷,轉身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楊劍的鼻子,沒好氣的喝罵道。
「關你什麼事?」
楊劍蹙著眉,神色也冷了下來。
他本來有些不好意思,誰料到這女舔狗脾氣這麼差,張嘴就罵,自然不會慣著,也甩著臉色回懟道。
凝丹境而已,有何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