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打臉!
果然,蕭霜哥哥心底有她,絕對饒不了這鄉巴佬!
米諾嘴角得意的勾起,素手抱胸,好整以暇的側耳傾聽。
她身後的黑衣巡捕們,也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一個走後門進隊的新人,一個背景深厚的凝丹武者。
傻子都知道該怎麼處置吧?
一時間,眾人心中都只有一個聲音。
這小子,完蛋了!
「米諾!臨走之前,我便叮囑你管住脾氣,可你卻不聽!」
「今日,我讓你殿後護行,你卻又當成了耳旁風,還妄自對我屬下動刑!」
「鎮魔司不是你米家開的,想耍大小姐脾氣,把衣服脫下,給老子滾回去!」
蕭霜俏臉陰沉似水,怒視著一旁錯愕的少女。
要不是她及時趕到,害楊劍受了傷,以方瑾那護犢子脾氣,絕對會來找她算帳!
這米家的大小姐,盡給她惹麻煩!
「蕭霜哥哥,你……你是不是判錯了吧,是那小子先吼人家的,人家才發脾氣的嘛!」
米諾整個人都愣住了,咬著唇,紅著眼,泫然欲泣的辯解道。
她何錯之有?
就算她錯了,也沒必要為了一個走後門的廢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她的臉吧?!
周圍的人也愣住了,臉色無比錯愕,沒想到蕭霜會為了一個廢物,絲毫不給母夜叉的臉面。
米諾可是內城米家的千金嫡女,娘親更是出自四大家族之一的崔家,出身顯貴,根本無人敢輕易得罪。
對她來說,城外來的都是過來討飯的豬玀,打了就打了,又咋了?
「放肆!」
「米諾,你公然挑食,敗壞紀律,記你一次過,等回去後,再另行處置!」
「現在,帶著你的人滾蛋隊伍後邊護行,敢怠慢片刻,休怪我不念同門舊情!」
蕭霜俏臉一沉,劍指著米諾,寒聲怒喝道。
「我……」
米諾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可對上蕭霜冷酷的目光,只能咬著牙,恨恨的跺了跺腳:「我們走!」
路過楊劍時,還特意瞪了他一眼,冷冷地撂下一句狠話:「你完了。」
然後,便冷哼一聲,甩著臉恨恨離去。
「我等著。」
楊劍打著呵欠,輕蔑的瞥了回去。
他可不是嚇大的,有什麼陰招儘管使,要不然這輩子就沒機會了。
見米諾不情不願的離開,蕭霜陰沉的臉色稍緩。
她衝著楊劍招了招手,輕呼道:
「別楞在那裝酷了,替我把長槍拿好,過來上馬!」
說罷,便策馬掉頭,發了施令道:「所有人,出發!」
駕!
她策馬行至隊伍前邊,放慢速度緩緩開路。
楊劍嘆了一口氣,剛進隊就被沒腦子的女人膈應。
這叫什麼事啊!
他走在土坑中,抬手拔出長槍。
望著身後捂臉齜牙的兄弟二人,杵著長槍,抱拳感謝道:「多謝二位仗義相助,在下楊劍,不知二位兄弟貴姓?」
「免貴,姓張,叫我張大便好,這是我弟,人不老實,話也不多,悶騷,來,張二,快喊楊哥。」
張大捂著臉,說起話疼的齜牙咧嘴,看起來稍顯滑稽。
「去你的,誰悶騷啊?」
張二輕哼一聲,白了大哥一眼,便衝著楊劍抱拳,打著招呼:「別聽我哥胡吹,他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我叫張二,兄弟你牛啊,連母……老虎都敢惹,啥也不說了,一個字佩服,這個兄弟,我認了!」
他朝身後看了一眼,見米諾早已走遠,便罵了一聲,勾著楊劍的肩膀,稱兄道弟打成一片。
又聊了幾句,從兄弟二人口中得知,他們倆都是外城棚戶區走出來的平頭百姓,跟著蕭霜出生入死多年,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命硬會吃苦。
「張大哥,張二哥,蕭教頭有令在身,恕小弟不能陪同。」
楊劍拎著長槍,打了一聲招呼。
「快去吧,能被蕭教頭看上,你小子晚上把屁股洗乾淨,哈哈哈!」
「就是,別辜負了蕭教頭的一番好意!」
兄弟二人捂著紅腫的側臉,齜著牙調笑道。
楊劍也不惱,也跟著胡鬧道:「我洗什麼,要洗也是蕭教頭洗乾淨。」
說罷,在兄弟二人佩服的目光中,輕笑著遠去。
他跑到隊伍前邊,抬頭看著馬背上的蕭霜,輕聲道:「方才的事……多謝你替我出頭。」
「呵,別會錯意了,我只是不想讓方瑾找麻煩罷了。」
「把長槍扔給別人,快上馬,隨我去前邊探路。」
蕭霜傲嬌的輕哼一聲,冷著臉,不耐煩的催促著。
楊劍搖了搖頭,將長槍交給隨行的人,便翻身跳在馬背上,摟住了少女的柳腰。
「唔……」
背後緊貼著溫暖充實的胸膛,蕭霜俏臉微紅,忍不住悶哼一聲。
她咬著唇,趕忙壓制住亂跳的心扉,冷著臉,輕哼道:「抓緊了,小心掉下去了。」
楊劍蹙著眉,忍不住詢問道:「不是派了斥候嗎?為何要親自動身開路?」
半個小時前,蕭霜便派了斥候探路。
哪怕是白天,山路也不安全,沒有人在前邊開路,一行人很容易落入妖魔的包圍。
到那時,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按理說,探子也該回來報信了,可卻遲遲未歸,我恐他們遇見了危險。」
蕭霜面色微凝,沉聲解釋道。
她指派的斥候都是經驗老到的練髓好手,騎著快馬輕裝從簡,探個幾里的山路,應該輕輕鬆鬆。
可半個時辰都快過去了,卻音信全無。
恐怕……凶多吉少了。
「明白了,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楊劍也是面色一肅,沉聲回應道。
「呵,廢話少說,抓緊我的腰,別掉下馬就行了!」
蕭霜紅著臉,輕哼一聲。
她策馬揚鞭,率先奪路狂奔。
馬背顛簸,楊劍夾著馬腹,大手抓緊了柳腰。
二人一路無言,沿著小道策馬狂奔。
不一會,便穿過了城外的小樹林,來到楊柳依依的黑水湖畔。
「此地乃垂柳岸,需要坐船才能至湖心的小島礦脈。」
蕭霜蹙著眉,打量了湖畔一眼,沉聲解釋道。
垂柳岸邊,黑水湖旁。
烏篷船,小扁舟散亂的堆疊在一起。
四周,靜到沒有一點兒聲音。
「斥候來過此地,地上有新鮮的馬蹄印,可他們卻不見蹤影?」
蕭霜盯著地上的足跡,蹙眉低語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