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廢物,還不把本小姐接住!
秦曉嘴角戲謔,淫蕩的放聲大笑。
「大哥雅興真好,此等美人充作夜壺太奢侈了些,依我看當馬桶也不錯。」
「你懂什麼,這叫盂美人,專門給內城那幫老爺接痰接尿的賤籍奴婢。」
「嘿嘿嘿,讓一個千金大小姐當尿壺,這落差感,老子喜歡!」
山匪們淫蕩嗤笑,眼中的猥瑣無處躲藏。
霎時間,湖畔的營地充滿了浪蕩的空氣。
米諾嚇得小臉煞白,聽到半狼二字便已經毫無戰意,管不住兩腿中的暖意,哆嗦著香味刺鼻。
「什麼味……」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張二蹙著眉,小聲的嘀咕一句。
張大趕忙瞪了他一眼,小聲道:「不要命了?」
張二反應過來,額角的冷汗狂顫。
他明白了,大小姐這是掉小珍珠了。
「閉嘴,不許看!」
「也不許去想!要不然本小姐把你們的眼珠子扣了,舌頭也剁了,通通餵狗!」
米諾夾著雙腿,小手輕撫著顫動的小腹,又羞又臊,又急又怒,衝著身前的巡捕狂吼道。
一幫城外的廢物,光是想一想,她就覺得被玷污!
「呦,小美人,這就哭出來了,多浪費啊?」
「來人啊,拿酒杯來,本大王要痛飲一番,快哉,快哉!」
秦曉嗅到空氣中的騷味,眼睛頓時一亮,招人去拿酒杯。
他今天要喝一個不醉不歸!
面對著囂張的山匪,鎮魔司的巡捕神色凝重,也顧不得清晨鬧的不痛快,默契的用餘光打量四周,試圖尋找著突圍的辦法。
打肯定是打不過了,能拼死護著米諾逃出去,就算成功了。
今日之死,自會有後來者替他們報仇雪恨。
「無恥!」
米諾俏臉漲得通紅,無能的狂罵了幾聲,非但沒嚇到那幫山匪,反倒是惹得他們興趣大漲。
「不愧是城裡來的大家閨秀,罵人都像是打情罵俏。」
「真帶勁,爺喜歡!」
秦曉捧著酒杯,將濁酒一飲而盡,眼中精光爆射,放聲大笑道。
聽著山匪們的污言穢語,米諾直接破防了。
從小到大,她養尊處優慣了,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這傳回去,她的臉都丟盡了,還怎麼在千金名媛的圈子裡混?!
「你們這幫飯桶,蠢狗,渣男,色胚,廢物,慫包,懦夫!」
「那群山匪都快把本小姐看光了,你們愣著幹什麼,上啊!」
她劍指著隊友,惡狠狠的泄憤道。
等著下屬們發起衝鋒,她便趁機殺回去。
等逃回了城裡,在去請家裡的老祖撐腰,把這群膽大包天的匪徒全部剁成肉泥,塞滿整個外城的糞坑!
至於下屬們是死是活,關她什麼事?
一幫無能的蠢豬,連上司都保護不好,死了也就死了。
米家,不需要死了的蠢豬!
餘下的八名巡捕有苦難言,只能迎著頭皮殺了上去。
「不許後撤,上,給本小姐上!」
米諾怒喝一聲,逼著下屬拼死衝鋒,自己卻掉頭就跑。
遠處,岸邊的蘆葦溝里。
楊劍與蕭霜扒開野草,凝望著湖畔營地,目睹著米諾的神奇操作,彼此都繃不住了。
「這蠢女人,腦子到底再想什麼?」
楊劍目瞪口呆,無語的罵了一句。
這操作,他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蠢貨!拋下同伴就跑,按律當斬!老娘殺了她!」
蕭霜眼中的殺意閃爍,俏臉布滿了凌冽的寒霜。
她拔出腰中的佩劍,沖楊劍看了一眼,沉聲道:「你回城搬救兵,我去拖住那秦曉,替兄弟們爭取撤退的時間。」
「我陪你!」
楊劍沒有撤退,神色認真的準備並肩作戰。
張大張二於他有恩,替他挨了一鞭子,如今身陷囹圄,豈有見死不救之禮?!
「不可!」
蕭霜俏臉一凝,毫不猶豫的回絕道。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她答應了方瑾,過幾天就把楊劍歸還。
這過幾天,可不能是頭七啊!
那秦曉成名已久,惡貫滿盈,是個難纏的對手,她對上了,勝算也只在五五開,無法護楊劍的安全。
再者,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回城搖人比較安全。
此處距離外城只有幾里路,快馬加鞭不到半個時辰就能搬來救兵,形式便會一下逆轉。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撐下去,等救兵來!
「人我已經飛鴿傳給我師姐,你不用擔心,我會保住自己的性命!」
楊劍蹙著眉,拔出腰間的佩劍,緊追著少女不放。
從看見一營地的山匪,他就讓小天回城搖人了。
只留下呆呆在袖口防身,練髓巔峰的黑紋蛇皮糙肉厚,遇見危險,還能卷著他下水避禍。
任憑那秦曉再怎麼厲害,面對一望無垠的黑水湖,也只能鎩羽而歸。
「別逞強!」
蕭霜面色微動,深深的看了楊劍一眼,便默認他跟了過來。
二人拎著佩劍,在蘆葦盪里飛馳而過,朝著湖畔營地殺了過去。
營地內,風吹過,血腥味瀰漫開來。
鎮魔司巡捕渾身負傷,九人一下子去了四人,只剩四人一狗苦苦支撐。
張大張二渾身浴血,身中數刀,全憑血性硬抗死拼。
他們四人背對背圍成一圈,身上的狀況都不容樂觀,儼然風中殘燭了。
米諾開打那一刻就跑了,但頃刻就被秦曉抓了回來。
單手遏著她的脖頸,扛在肩頭便要擄回去下酒。
「放手!本小姐可是米家嫡女,你敢動我,米家饒不了你!」
米諾瘋狂掙扎,俏臉驚恐得亂吼。
她不想被抓回去,當夜壺馬桶啊!
「小的們,將這些鷹犬殺了,狼君大人重重有賞!」
秦曉無視著肩頭少女的掙扎,瞥了一眼身後的幾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便準備扛著肩上的小娘子,回到帳篷里趁熱喝酒。
忽地,一道勁風吹過。
秦曉下意識的偏頭一躲,狂暴的石子從鬢角竄過,臉頰被刺得飈射血線,在空中飛濺。
「好膽!」
他怒喝一聲,隨手就將肩頭的米諾,朝著石子飛來的方向扔了過去。
「啊!」
米諾俏臉驚恐慘白,扯著嗓子在天邊划過一道弧線,似標槍般插向了楊劍。
她瞪大眼睛,喜出望外的怒喝道:「廢物,還不跪下來把本小姐接住!」
嘭!
楊劍側身躲過,瞥了一眼插在地上裙擺葳蕤的倒栽蔥。
「哪來的狗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