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意外的收穫,一車糧食!
趙海軍跪在李俊河面前,兩個熊貓眼,右邊臉腫得很高,好似一個大豬頭。
他一隻手臂耷拉著,虛弱無力,看起來像是斷了。
在他身前,則是兩截斷掉的木棍,還有一些碎屑。
李俊河用這木棍,照死里揍了趙海軍一頓,把他的胳膊給活活打斷了。
李俊河睥睨趙海軍,一臉冷漠,「兄弟,哥先幫你跟這群人渣收點利息。」
李俊河之所以對趙海金下手狠,全然是因為前身當初去找趙海雁討公道時,被趙海雁喊幾個本家兄弟圍毆了一頓。
這本家兄弟里就有趙海軍!
「趙海軍,記住了,以後在屯子見到了我,繞著走。」
「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今天打斷你胳膊,明天打斷你狗腿。」
「滾吧!」
趙海軍低著頭,眼睛帶著怒火,朝李俊河剜了一眼。
「你還敢瞪我?」
李俊河冷笑,一隻腳狠狠踩在趙海軍胸口,就像踩滅菸頭一樣。
對趙海軍這種小人,就要狠狠羞辱!
「滾!」李俊河懶得再跟趙海軍廢話。
一招都接不住的廢物,再收拾他,容易沾了鞋子。
趙海軍屈辱地爬了起來,一條手臂自然垂下,強忍著劇痛,一下又一下地踱步,每走一下,肩膀就傳來鑽心的劇痛,痛得他齜牙咧嘴。
「李俊河!」
「你給老子等著!」
「這仇我趙海軍不報,我誓不為人!」
趙海軍在心裡頭狠狠發了一個毒誓,把這筆帳記在了心裡,下次清算。
「你小子真狠吶,棍子給他肩膀都打斷了。」李大牛走了過來,嘖嘖道。
「呵,這還是輕的,當初他們怎麼對我的,我就要怎麼收回來!」
「斷一條手臂而已,這還只是利息。」
「帳要慢慢算,人要一個一個收拾!」
李俊河咧嘴一笑。
他很享受這種獵人捕捉獵物的快感,尤其在獵物知道自己被槍口瞄準後,那害怕那膽戰心驚的樣子,會在身體內分泌很多恐慌激素。
獵物越怕,獵人狩獵就會越爽!
現在是一場狩獵遊戲,李俊河很享受這個過程。
「那倒也是,趙海軍這幾個傢伙不是東西,他們先招惹你,你弄他們沒毛病。」
身為六叔,李大牛是支持李俊河的。
「對了,你這一手功夫,跟誰學的?」李大牛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好奇問道。
「功夫,什麼功夫?」李俊河裝傻。
他前世是特種兵,會擒拿和格鬥很正常,對付趙海軍這些二流子,那是輕輕鬆鬆,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但是他會武術這事,最好還是不要說,不然的話,李大牛打破砂鍋問到底,就解釋不清楚了。
回頭李大牛再抖摟一嘴,讓老爹老媽知道,那更麻煩了。
「你還裝傻,你剛才揍猴子那一拳,一看就是練家子,你要是沒練過,能一拳干趴猴子?」李大牛吹鬍子瞪眼。
好小子!六叔你都敢瞞,不誠實!把六叔當外人啊這是!
「我照著連環畫學的。」李俊河隨口搪塞道。
「連環畫?」李大牛睜眼。
「對,就是畫著很多人物,然後練功啊啥的,武術啊南拳啊北腿啊啥的……」
「那連環畫叫啥名字?」
「好像叫什麼《中華武術總綱》……」
李大牛呼吸都急促了,「那畫呢,在哪兒?」
好傢夥啊大侄子!你藏了這麼個好東西,都不曉得拿來跟六叔分享分享!
「弄丟了。」李俊河聳聳肩,兩手一攤。
他本來就是唬六叔李大牛的,這六叔回頭要是伸手問他要書,他往哪兒找去?
總不能現編一本出來吧?
「編……」
「編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他本來記性就好,過目不忘,以前看過的武術擒拿啥的,只要給他筆和紙,能照模照樣畫下來。
但是畫下來賣給誰呢?
「哎呀!這麼好的寶貝,你小子咋給弄丟了呢!」李大牛好一陣懊惱,一副可惜心疼的樣子。
「六叔別嚎了,我在龍獸醫那裡聽夠了。」
「好小子!罵你六叔是狗呢!」李大牛吹鬍子瞪眼。
兩人沿著屯道走,路過一個拐角時,看到圍牆的一側陰影下,似乎堆著一個東西。
「六叔,那是啥?」李俊河眼尖,第一個注意到了。
「好像是個獨輪車……」李大牛不確定回道。
有點距離了,看著迷糊,那東西還被樹葉子樹枝條蓋住了。
李俊河朝那東西走去,拿開蓋在上面的樹枝葉子。
「這個是……」李俊河一臉驚訝。
那是一輛獨輪車,上面滿噹噹放著四個麻袋子。
「這不是趙海軍那四百斤糧食嗎?」李大牛一眼就認出來這輛獨輪車。
趙海軍原本和鄂倫春老獵戶藏得勝約定,拿四百斤換抬頭香,
今天他推著車過來交易,但是被李俊河截胡了。
剛才他們攔路打劫失敗了,小弟馬仔落荒而逃,趙海軍更是斷了一條手臂,更顧不上這輛獨輪車了。
「趙海軍估計把這四百斤糧食給搞忘了。」李大牛分析道。
李俊河卻是看著這四百斤糧食兩眼冒光,「六叔,趙海軍有這個能力弄到四百斤糧食嗎?」
「我記得他家境一般吧,老娘還癱瘓在床,哪來的這麼多糧食?」
李大牛一聽,「那也倒是,四百斤的棒子麵,趙海軍這狗崽子肯定拿不出來。」
別人不清楚趙海軍,李大牛那可太清楚了。
趙海軍這人,就是個吃喝膘賭的貨色,不是打牌就是喝酒,有錢就使勁兒花,一點積蓄都攢不下,
「這狗崽子是真畜生,以前打牌輸了錢,還拿他老娘的藥費去賭。」一提到這事兒,李大牛就忍不住搖搖頭。
這事兒在草甸子屯不是什麼秘密,草甸子屯就這麼大,串個門子,嘮嗑幾句,屯子裡大事小事就全都知道了。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春千里」,就是這麼個道理。
「那這四百斤糧食肯定是他搶來的偷來的!」
「六叔,一人一半?」
李大牛一聽,也兩眼放光,白撿的糧食,不要白不要,反正偷東西的是趙海軍,回頭有事兒找趙海軍就是了。
「那太多了,我要五十斤就行。」李大牛正好把五十斤送給李俊河買狗了。
送五十斤,又回來五十斤,剛剛好,一點兒也沒少。
「行,那三百五十斤我就不客氣了。」李俊河咧嘴一笑。
三百五十斤的糧食,再加上那一百斤,五百斤糧食就差五十斤了。
李俊河把獨輪車丟了,把糧食卸下。
獨輪車太扎眼,推回去容易被人看到。
卸糧食時,李俊河感到有點兒古怪。
「六叔,這兩袋子糧食不對勁啊!」
四袋糧食,每袋子一百斤,重量應該是均衡的,但是有兩袋很輕,根本沒有一百斤。
李大牛解開一個袋子,看到裡面的東西後,罵了一句:
「這趙海軍真不是東西!拿苞米芯當糧食!」
兩袋子滿噹噹的白色棒子芯,根本不是什麼棒子麵。
四百斤的糧食,其實只有兩百斤!
「趙鐵軍這是給藏得勝挖了一個大坑啊!」
「嘖,他就不怕鄂倫春那些原始獵戶拿他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