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瘦身材,大果子,這至少也是個E吧!
林海棠趴在李俊河身上。
鼓鼓的肉,頂著結實的後背。
李俊河驚訝,「這小妮子胸口那兩坨肉有份量啊……」
「不小。」
少說也是個E。
李俊河更驚訝了。
別看林海棠瘦巴巴營養不良的樣子,這女人身上最美的器官,可真一點都不小。
大,大得很!
細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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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果!
「你吃啥長大的,咋這麼大啊?」李俊河問。
「你說什麼?」
林海棠沒聽懂李俊河的話。
李俊河就故意停下來,跟踩了急剎車一樣,那兩坨鼓鼓的肉,立馬就肉彈衝擊。
林海棠秒懂,俏臉一紅,「打你啊,臭流氓!」
「你不嘴上花花能死啊!」
資本家大小姐凶起來也像一頭母豹子。
李俊河壞壞一笑。
「還真別說,觸感不錯,就是勒著慌,」
「你再嘴花花以後我可就不和約會了!」
「不約就不約,大丈夫何患無妻!」
「大把的黃花閨女等著嫁給我呢。」李俊河挑眉。
林海棠徹底沒脾氣了,
「放我下來,找你的黃花大閨女去!」
在李俊河背上,林海棠掙扎著。
「我不,我就不。」
李俊河一雙結實的大手,一巴掌拍在林海棠渾圓的臀部上。
「李俊河,你幹嘛!」林海棠尖叫,俏臉漲紅。
這叫聲,有點兒像情不自禁的口申口今,頓時引起了屋裡頭秦良玉的注意。
「兒子,你是不是在欺負人海棠閨女?」
「我咋聽見她在叫呢。」
李俊河脖子一縮,趕緊說道:「沒,沒有。」
林海棠眼睛一亮,似乎發現了李俊河的把柄。
這李俊河,似乎很怕他媽媽呀?
「阿姨,李俊河欺負我,你要給我做主啊嗚嗚嗚……」
資本家大小姐開始演戲,裝委屈可憐兮兮的樣子。
「李俊河,你敢欺負海棠我扒了你皮!」廚房裡,秦良玉吼了一嗓子。
「知道了知道了。」李俊河無奈。
新媳婦還沒過門呢,老媽這就護上了。
李俊河都無語了,這小妮子也太滑頭了,一下子就抓到了他的把柄。
這老李家,他誰不怕,就怕老媽秦良玉。
「耶耶!」林海棠表情得意,朝李俊河舉了個比耶的手勢。
「你別嘚瑟,等下看我怎麼收拾你!」李俊河壞壞一笑。
林海棠一看李俊河這個表情,就知道他要幹壞事了,心中頓時一個激靈。
「他爸媽都在,應該不會吧……」
這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爹媽還在家,李俊河要是敢胡來,直接「流氓罪」抓起來!
「哼,我怕你啊?」
資本家大小姐不帶怕的。
李俊河咧嘴一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李俊河把林海棠帶到了一個水缸旁邊。
他又拿來一個小馬扎子。
「林海棠同志,坐下吧。」
林海棠一怔,「李俊河,你這是要幹啥?」
「給你洗腳啊,你看你腳都髒成啥樣了,」
「不用你,我自己來。」
「那不行,你腳都受傷了,行動不方便,我來幫你。」
李俊河一臉壞壞的笑容。
一看他這樣,林海棠什麼都明白了。
「不行。」
「行。」
「那我不洗了。」
「你不洗也得洗。」
「還用強?」
「用!」
「……」
倆人鬥嘴吵鬧時,院子門口,走來了一個鼻青臉腫的女人,她手裡還拎著兩瓶酒一包糕點。
這女人臉上一堆雀斑,正是趙海雁。
「我,我真的要進去找李俊河?」
到了院子門口,趙海雁反而猶豫了,要她直面李俊河這個前男友,她渾身不自在,
當初,可是她退了李俊河的婚,還喊來堂兄弟把他當了一頓。
「可是不去,八叔那裡……」
「哎!」
趙海雁長長嘆了一口氣,進退兩難。
這進去吧,她不好面對李俊河。
這不進去吧,三哥趙鐵軍的事解決不了,八叔是要打斷她兩條胳膊的。
「還是進吧!」
權衡了一下,趙海雁還是決定進去,丟人丟面子總比斷兩條胳膊強。
趙海雁知道,就八叔那火爆脾氣,打斷她胳膊這事兒,他是真的能幹得出來!
趙海雁鼓起勇氣,走上前,準備敲李俊河家的門。
這個時候,院子裡頭,李俊河和林海棠打鬧的歡快叫聲,傳了出來。
「女人?李俊河家怎麼有女人?」趙海雁皺眉。
她好奇地來到了牆角,踩在了一塊石頭上,探著腦袋往李俊河家院子裡看,
這時,李俊河正抓著林海棠雪白的嫩足,林海棠正拿水潑他,一男一女倆人相互打鬧,就跟熱戀的小情侶一樣。
好不快活。
十分曖昧。
「是林海棠!」
「又是她!」
趙海雁心裡升起一股嫉妒的火。
「林海棠怎麼會在李俊河家?」
「她現在搬進去了?跟李俊河一起住?」
趙海雁知道林海棠一家都住在公社那邊的牛欄,牛欄那是啥環境,夏天熱冬天冷,還有牛屎味,狗都不住。
比較李俊河家乾淨敞亮的黃泥土牆茅草屋,牛欄啥也不是,茅草屋冬暖夏涼,乾淨又舒服。
林海棠現在在李俊河家,李俊河還給她洗腳,這倆人什麼關係,不用多說了吧?
「李俊河要和林海棠結婚了?」
趙海雁一下子有了危機感。
林海棠現在都住進李俊河家了,那就相當於見過家長了,見過公公婆婆了,
這見了公婆,接下來是什麼?
下聘禮訂婚!
然後……結婚!
李俊河和林海棠就差這一步了。
「這才幾天啊,倆人關係就這麼黏糊了?都要結婚了?」
趙海雁危機感爆棚了。
她看上的男人很快就要被林海棠這個人嫌狗厭的黑五類給娶走了。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像小丑一樣趴在圍牆上偷窺前男友和資本家千金甜蜜的趙海雁,突然破防了。
她從圍牆上跳下來,但是一個不留神,突然摔倒了,
這一摔,壞菜了,手上的兩瓶酒「砰」的一下摔在了泥地上,
酒瓶子碎了幾大塊,裡面的老白乾流了出來,打濕了泥巴地。
泥巴地一股酒味。
趙海雁也顧不上這些,她提著兩頭破空瓶子,瘋了一樣來到了李俊河家門口。
「李俊河,你開門吶,你開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