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汪!汪!汪!趙海雁學狗叫學狗爬!


  李俊河家。

  黃泥牆茅草房內。

  屋子不大,卻站了好幾個人,有男有女,顯得有點兒擁擠。

  這幾人,兩方陣營,一方四人,一方一人。

  正是李俊河vs趙海雁。

  院子外頭圍觀的吃瓜群眾越來越多,李俊河不想人說閒話被人當熱鬧看,把趙海雁喊進了屋子。

  現在,李俊河得給前身,還有他爹他娘,他老李家出一口惡氣!

  這趙海雁今個兒想拿到趙鐵軍的諒解書,可以,跪下來學二十聲狗叫!

  不然休想!

  「趙海雁,你想好沒有?」李俊河隨手拉過來一把椅子,大喇喇坐下,翹著二郎腿。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一副輕鬆愜意的樣子,但言行舉止帶著霸氣和不屑蔑視。

  在李俊河眼裡,趙海雁只是個下賤的女人,對她同情?

  那是對自己殘忍!

  這樣的賤女人,得往死里整!

  李俊河有心羞辱趙海雁,所以才故意這麼說,並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傲然姿態。

  李大山秦良玉以及林海棠三人,只是在旁邊看著,一言不發,她們很沉默,把話語權交了出來,任由李俊河去收拾趙海雁。

  李俊河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他做什麼事,支持就對了。

  院子外頭,圍觀的吃瓜群眾沒有散去,朝著屋子這邊踏過腦袋,李大山皺眉,悄悄走到門這邊,

  他準備把門關上。

  「門開著,不用關。」李俊河嘴角輕挑。

  關什麼門?讓草甸子屯這群大爺大娘看看,這個趙海雁是多麼的不要臉!多麼的賤!

  李大山聽進去了,也就沒開門,在一旁待著。

  趙海雁站在李俊河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她頭髮凌亂,臉上紅腫,還有血紅的巴掌印子。

  這印子,是資本家大小姐林海棠的傑作。

  剛才李大山猶豫不決,林海棠直接上前,狠狠煽了趙海雁這個賤女人一個耳光。

  趙海雁本來就被趙瑞國煽了好幾巴掌,臉都腫成了豬頭,又挨一巴掌,更腫了。

  鼻青臉腫,兩邊臉頰高高鼓起,跟被馬蜂蟄了一樣。

  丟人又丟臉,趙海雁依舊忍著,強壓自己的怒火和憤怒。

  諒解書還沒拿到手,她不能翻臉。

  得承受!

  得忍住!

  不然李俊河不給諒解書,她今天就功虧一簣,徹底成小丑了。

  「咋辦……」

  「我要答應他嗎……」

  趙海雁低著頭,手指捏著衣角,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讓她學狗叫,還要叫20聲,這是在羞辱她!赤裸裸羞辱她!

  李俊河沒把她當人看!

  李俊河翹著二郎腿,霸氣側漏,不耐煩地拿食指敲著桌子,一下又一下,

  「喂!趙海雁,你想好沒?」

  「我的耐心很有限,你再不同意,今天這諒解書你就別想要了。」

  李俊河冷笑。

  趙海雁還是很猶豫,「我,我……」

  「算了,你不用意咱們交易就取消,你還是滾吧!」李俊河大手一揮,想趕蒼蠅一樣趕人。

  「媽,給她轟出去!」李俊河對老媽秦良玉說道。

  老爹不敢欺負女同志,但老媽可以,老媽是女同志,女同志打女同志,這總沒意見了吧?

  這種小仙女,還是要一物將一物啊!

  「好。」秦良玉點頭,乾脆利落,她擼起袖子,朝趙海雁走去。

  秦良玉是正兒八經的山東婦女,個頭足足比趙海雁高一個半頭,這一走過來,壓迫感十足。

  趙海雁怕了,立馬應承道:「我叫!我叫!」

  「我叫還不行嗎!」

  「只要你給我諒解書,我就,我就答應你!」

  趙海雁一想到自己要被趙瑞國打斷手淪為殘廢,還不如答應李俊河,不就是學狗叫嘛,叫就叫,

  丟人總比丟一雙手變成殘廢強!

  「那就叫吧。」李俊河咧嘴一笑。

  他轉頭對老爹李大山道:「爹,把窗戶也開開,都開了,讓屋子敞亮點。」

  「好勒。」李大山滿臉笑,趕緊去開窗戶,那叫一個高興勁兒。

  嘿,收拾趙海雁,就是開心。

  兒子幹得好!

  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窗戶打開了,李俊河家這黃泥牆茅草屋,一共有兩扇窗戶,李大山都給打開了。

  窗戶一打開,屋子裡就明亮了,陽光從外頭照射進來。

  外頭的吃瓜群眾們,隔著老遠,也看著一清二楚。

  「李俊河他們這是要幹啥呢?都在屋裡頭,咱們也聽不見啊……」

  「估計是在談判吧?」

  「說起來,你們知不知道這趙海雁找李俊河幹啥?」

  「有點奇怪,俺看趙海雁還拿了兩瓶酒一包糕點,這是賠禮道歉來了?」

  「……」

  這時,人群中一個相貌很粗獷,留著鬍渣的國字臉中年人神秘兮兮說道:

  「你們都猜對了,趙海雁才不是來找李俊河賠禮道歉的!我跟你們說啊,這趙海雁來找李俊河是因為……」

  國字臉中年人一開口,其他人不說話了,齊刷刷側過腦袋朝他看來,等著他的情報。

  國字臉中年人跟說書一樣,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

  「喂,老鍾,你倒是繼續說啊!咋停了呢!」

  「快說快說,這趙海雁跟李俊河到底啥回事?」

  「這倆人以前是相好的,現在不會舊情復燃了吧?」

  「復燃個鬼子!趙海雁找李俊河,是因為她堂哥搶劫被李俊河逮住了!」國字臉中年人笑呵呵說道。

  聽眾的震驚和錯愕,這些反應讓他十分滿意,有點虛榮感上升了。

  「咋!搶劫?誰搶劫?」

  「堂哥?趙海雁堂哥?誰啊!」

  「咱們屯子還有人搶劫?真的假的?」

  「這趙海雁堂哥多的呢,是哪一個?叫啥名?」

  「……」

  趙鐵軍搶劫這事兒,才過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有徹底在屯子裡傳播開,所以這些大娘大爺們不知道,倒也正常。

  草甸子屯雖然很小,幾十戶人家,但白天都在生產大隊上工,忙著很,只有中午午休下午放工,才有時間搬個小馬扎子,跟人嘮嗑嘮嗑。

  趙鐵軍搶李俊河車票被民兵隊抓走這事,在草甸子屯還沒傳開,

  「趙鐵軍,是她三哥趙鐵軍。」

  「啊!趙鐵軍?」

  「趙瑞國的兒子?」

  「趙鐵軍他爹不是軍人嗎,還是個退伍老兵,他居然學著那些二流子搶劫?這是違法的!」

  大爺大娘們很吃驚。

  就在這時,「汪!」「汪!」「汪汪!」

  李俊河屋子裡突然傳來了幾聲狗叫。

  「這狗叫咋聽著那麼瘮人?」

  「啊!」

  「是趙海雁在學狗叫,她在狗叫,你們快看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