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丟人現眼的玩意!
而結果顯然也是奏效的,一千多斤糧食,就那麼硬生生的在李世龍韓春梅兩口子眼皮子底下被拉走了,這老兩口連個屁都沒敢放一個。
一大早上,李世龍還親自跑大隊來說好話,說李青峰一會就來大隊給王二狗賠禮道歉,並商量賠償的事宜。
所以,王樹生直接把大隊書記田繼才和派出所所長田俊山都喊了過來,目的就是用這些「強權」,來逼迫李青峰就範。
可是,一大夥人在大隊門口站了一上午了。
這李青峰跟死了似的,沒個音訊。
王二狗幾次耐不住性子,打算讓人去李青峰家裡看看,可卻都被李青林用眼神給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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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林的想法,其實也不難猜。
這李青峰來的越晚,罪過也就越大。
到時候還能給他扣一個「態度惡劣,抗法不尊」的帽子。
終於,王二狗耐不住性子了,快步跑到了牆頭旁邊問李青林。
「李青林!你到底搞什麼!你那個堂弟什麼情況?!這麼多人等他一上午了!他是沒拿我們當回事啊?!」
李青林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陰險的笑意來。
「二狗哥!你別著急啊!他越是不拿你們當回事越好啊!」
「到時候他來了,你就說他態度惡劣,抗法不尊,總之帽子隨你們扣!他罪加一等!」
聽到李青林的話,王二狗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意來。
「哎對對對!還是你行啊!這有文化是不一樣啊!怪不得我爸老說,惹誰也別惹知識分子啊!你們這幫念過書的,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壞啊!」
李青林的眉頭擰了一下。
這他媽的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不過想想王二狗這個沒什麼腦子的,估計真以為自己說的是好話了。
再者來說,人家王二狗可是大隊長的兒子,就是真罵自己,自己也不敢說什麼。
他可沒李青峰那個膽子,連大隊長的兒子都敢打!
就為了一個老右家的閨女?
李青林心中冷笑著,李青峰這麼幹,不是自己把小辮子遞到別人手裡攥著去了麼?
在場的幾人臉上,多多少少都寫著點不悅,可反倒是田繼才和田俊山的臉上,始終見不到什麼不爽,甚至兩人還時不時的交換一下眼神,互相笑一下,顯然是另有盤算。
終於,在所有人的耐心都要被消耗殆盡之際,李青峰騎著洋車子,載著田採薇慢悠悠的來到了大隊部。
「李青峰!」
見到李青峰終於到來,王二狗頓時按耐不住了,直接朝著李青峰就沖了過去。
「好你個李青峰啊!昨天拿了你們家一千多斤糧食了!今天本以為你過來好好給我認個錯!我就不難為你了!」
「可你倒好,讓我們這一大幫子人,在這等了你一上午!你,你這是態度惡劣,抗拒,抗拒……那個,法抗……」
「法抗?」
李青峰下了車子,看著王二狗連個名字都說不明白的樣子,實在好笑。
「咋你也穿越了啊?打網遊呢?還法抗?」
顯然,王二狗,甚至是所有人都聽不懂李青峰的話。
這個年代,誰知道網遊這倆字是啥。
連網是啥都沒人知道。
王二狗氣急敗壞,指著李青峰的鼻子罵了出來。
「你,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我聽不懂!我是說你,你法抗!你,你,你你你不法律!你不遵守法,就,就……」
聽著王二狗那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趴在牆頭上的李青林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
他想過王二狗笨。
可他沒想過能這麼笨。
一分鐘前才告訴的他的話。
就他娘的八個字。
這也能記不住?
這也能說不明白?
你不法律都出來了。
這是人話麼?
而果然,王二狗的話,讓躲在陰涼地裡面的田繼才和田俊山相視一笑,顯然是在嘲笑王二狗。
「你給我回來吧!丟人現眼的玩意!」
王樹生氣急敗壞的把王二狗拽了回來,嘟嘟囔囔的罵著。
「平時讓你個小犢子多看點書,跟他媽害你似的!滾蛋!」
王二狗悻悻的站到了一旁,不再言語。
而李青峰則冷笑著看向了王樹生。
「我大概明白你兒子想說啥,給我扣帽子唄?說我態度惡劣,抗法不尊,對吧?」
「誒誒誒對對對!就是這個詞,就這個詞!」
王二狗急忙站出來喊了一句。
趴在牆頭上的李青林又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
要不是得攀他爹王樹生的高枝,李青林這輩子都不想跟王二狗這種大傻唄說一句話。
「行,我明白了。」
李青峰淡淡的一笑。
「事情我也已經知道了,你們家說我打了王二狗,搶了我們家的糧食,還要我們家賠你五百塊,對吧?」
「我看今兒個人來的也挺齊的,書記和所長都在呢,也正好省的我一個個去請了!」
隨後,李青峰的目光落到了王樹生父子的臉上。
「你們說我,打了王二狗,是吧?空口白牙可不行啊,那我可不認!」
「我還說你們把我給打了呢!對不對,誰沒長嘴啊?」
聽到李青峰的話,王二狗立刻得意的掏出了那張驗傷報告來。
「我就知道你不認!所以我,我早就去開了這個傷,傷員報告!」
「那叫驗傷報告。」李青峰無奈扶額。
還得給他糾正用詞錯誤。
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啊啊對!對,驗傷報告!」王二狗立刻點頭,把手裡的那份報告遞到了李青峰的面前。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我告訴你!你賴不掉!」
「是嗎?」李青峰的眉頭一挑,伸出手去要拿。
可王二狗卻像是觸電般的縮回了手。
「你幹啥!你想破壞證據是不是!」
李青峰的目光朝著遠處陰涼里躲著的田俊山看了過去。
「田所長,他控告我打他,我是不是也有權利查看他提交的證據啊?」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朝著田俊山看了過去。
田俊山嘆了口氣,顯然是有些無奈,不願意從陰涼地里出來,但無奈也只能把帽子戴好,走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