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閒情逸緻


  一名身穿錦服的老者突然出現在門外,身形枯瘦,面容清癯,一頭白髮梳得一絲不苟,鬍鬚垂到胸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他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錦袍,錦袍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紋路,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是長老殿的管事,專門負責傳遞消息和處理雜務,

  雖然實力不算頂尖,但在武魂殿的地位極高,連封號斗羅見了他都要客氣幾分。

  千仞雪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比比東派出兩位封號斗羅去天斗調查情況,若有可能,最好是拿下雪清河。

  這個消息讓她既意外又不意外。

  

  意外的是,比比東竟然這麼快就做出了反應,而且出手就是兩位封號斗羅,可見她對雪清河的重視程度。

  不意外的是,以比比東的性格,她絕不會容忍一個潛在的威脅在她眼皮底下成長壯大。

  雪清河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潛力,已經足夠引起她的警惕了。

  「兩位封號?是哪兩位?」千仞雪問道,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是菊斗羅和鬼斗羅。」老者回答道,

  「教皇冕下說,讓他們先去天斗城探探情況,看看雪清河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如果有機會,就找機會拿下他,帶回武魂殿。如果沒機會,也不要打草驚蛇,先回來再做打算。」

  千仞雪沉默了。

  菊斗羅和鬼斗羅,兩位都是武魂殿的老牌封號斗羅,實力強勁,經驗豐富,配合默契,是比比東最得力的手下之一。

  派他們去天斗,說明比比東對這件事極其重視,也說明她對雪清河的實力有著清醒的認識。

  不是隨便派一個人就能對付的,必須派出最強的戰力。

  「我知道了。」千仞雪點了點頭

  「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有了,聖女早些休息。」

  老者鞠了一躬,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千仞雪站在桌邊,目光落在窗外,落在月光下那片婆娑的竹影上。

  她不知道菊斗羅和鬼斗羅能不能成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拿下雪清河,不知道如果拿不下會發生什麼。

  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武魂殿與天斗帝國之間的暗戰,已經正式打響了。

  而雪清河那個男人,會怎麼應對?

  她咬了咬唇,將那個名字從腦海中甩了出去,轉身走向床邊,和衣躺下,閉上眼睛。

  可那個身影,卻依然在她的腦海中徘徊不去。

  ......

  天斗帝國。

  天斗皇宮。

  清晨的光線透過紗簾灑進寢宮,在地板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薄紗。

  雪清河從錦被中伸出手臂,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身旁還在沉睡的朱竹雲身上。

  少女蜷縮在錦被之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上,幾縷青絲貼在臉頰邊,襯得那張白皙的小臉越發精緻。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呼吸輕而勻,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錦被滑落了一些,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皮膚白皙如雪,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雪清河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這才是當皇帝的樂趣,他想著,伸出手指輕輕撥開朱竹雲額前的碎發,指尖觸到溫熱的皮膚,少女在睡夢中微微蹙了蹙眉,又舒展開來。

  他沒有驚動她,輕輕起身,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隨手披上一件外袍,走到窗邊。

  唐月華和柳二龍早已候在門外,見雪清河出來,便一左一右跟了上來。

  唐月華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裙,腰束得細細的,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玉簪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舉手投足間透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優雅與從容。

  柳二龍則是一身淡青色的輕紗,衣料輕薄得近乎透明,紗裙下窈窕的身段若隱若現,曲線玲瓏,引人遐思。

  後宮裡沒有別的男人,也沒有太監,她穿得隨意些也無妨。

  雪清河在後花園裡走了一圈,看著滿園的秋色,心情舒緩了不少。

  昨夜批了一整夜的「奏摺」,那些堆積如山的政務讓他累到不行,這會兒帶著兩個美人出來賞花,倒是把那些煩心事都暫時拋到了腦後。

  柳二龍笑吟吟地走在他身邊,腳步輕快,紗裙在身後輕輕擺動,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曲線。

  她偏過頭看著雪清河,眼睛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開口問道:「陛下,今晚哪一位娘娘侍寢?」

  雪清河聞言,目光在柳二龍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輕紗之下,窈窕的身段若隱若現,鎖骨精緻,胸前飽滿,腰肢纖細,長腿筆直,

  在晨光的映照下如同一幅絕美的畫卷。

  他心頭微微一動,食指大動,但還是收回了目光,笑著說:「嗯,二龍,今晚你早點休息吧,朕今晚陪陪月華。」

  柳二龍的笑容僵了一瞬,撇了撇嘴,臉上的表情從笑意變成了委屈。

  她偏過頭去,不再看雪清河,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生悶氣。

  雪清河才陪了朱竹雲那個小丫頭,她本以為今晚該輪到她了,沒想到他居然又去陪唐月華。

  不開心,很不開心。

  她跟在雪清河身後,腳步比剛才重了幾分,紗裙在地面上拖過,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雪清河心情很好,很平靜,絲毫不在乎柳二龍的想法。

  他是皇帝,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裡需要看別人的臉色?

  而且後宮佳麗漸漸充盈,那些從星羅送來的美少女一個個如花似玉,各有千秋,

  他總不能只守著柳二龍和唐月華過日子。

  宮裡那麼多美少女,不能虧待她們,皇帝應當雨露均沾,這才是正理。

  他甚至在考慮,是不是該恢復「翻牌子」的傳統了,皇帝就應該多多勞動,不能偷懶。

  唐月華走在一旁,聽見雪清河的話,心中歡喜。

  她不像柳二龍那樣把情緒寫在臉上,只是嘴角微微上揚,眉眼間多了幾分溫柔的笑意。

  她與朱竹雲不同,朱竹雲是青澀的少女,未經人事,如同枝頭剛剛泛紅的果實,帶著一種生澀的青氣。

  而她,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她比柳二龍多了一身貴氣,那是從小在昊天宗養出來的氣度,骨子裡的優雅與從容,不是穿幾件華服就能模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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