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攤牌了，我不裝了
攤牌了，我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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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對於普魯士人來說不是什麼好年份，隨著大洋彼岸的阿帕拉契亞聯邦正式對普魯士宣戰0
情況已經糟糕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雖然隨著羅斯帝國的崩潰，讓普魯士人在東線的壓力大減。
但是這並不影響普魯十人準備給羅斯人上一點壓力來以打促和。
於是普魯士人在策劃用一次強力攻勢，在新大陸人來得及將部隊部署到舊大陸之前徹底擊敗高盧，從而徹底結束戰爭。
而為了做到這一點，就必須要先在東線擊敗羅斯，或者逼迫羅斯簽下和平協議退出戰爭，從而釋放出東線的部隊，為那次大規模攻勢做準備。
於是總參謀部制定了阿爾比恩行動，準備通過一次大規模海陸攻勢迫使羅斯人停戰。
為了打疼羅斯人，他們自然將攻勢的重點放在了已經堅持了兩年的里加。
上一次沒能拿下里加，是因為別祖霍夫那個傢伙在里加灣內部負隅頑抗，外面還有不列顛潛艇搞事情。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打聽清楚了。
別祖霍夫在沙皇垮台之前就已經被解除了指揮權，現在更是沒有一點消息，考慮到羅斯內部混亂的情況，普魯士甚至有些人認為，亞歷山大已經被處決了。
那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還有人能夠阻止他們奪取里加灣？
同時普魯士人也吸取了上一次失敗的教訓。
這次普魯士人不準備進行單純的海戰，而是派出海軍陸戰隊去奪取里加灣中那幾個島嶼。
只要能夠奪取那幾個島嶼，這次海戰他們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當然海戰的具體戰鬥方式還是與過去一樣，掃雷艇與驅逐艦清理雷區，然後主力艦壓上。
只要雷區清理完畢，這場戰鬥就基本結束了。
於是還是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普魯士人開始清理雷區。
然而就在普魯士人吭哧吭哧地清理雷區的時候，亞歷山大正站在甘古特號的艦橋中看著窗外的波羅的海。
「我真傻，真的————」
將目光移到面前的海圖上，亞歷山大小聲嘀咕道。
「我單知道馬上就要向彼得格勒進軍了，我不知道普魯士人也會來————」
亞歷山大嘆了一口氣。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可以的話，亞歷山大是真的不想進行任何海軍行動。
雖然狂熱的水兵們，在協助芬尼亞建立了蘇維埃政權之後，有了芬尼亞解放者身份的他們士氣十分高漲，同時亞歷山大對艦隊內部進行了一輪清理之後。
保留了一部分，純粹的，對政治無感的，在這個時間點還沒有想辦法跑路，是認為無論是誰掌權羅斯都需要海軍，而他們作為軍人有責任捍衛祖國的職業軍官。
讓艦隊現在還能夠動彈起來。
帶著艦隊去一腳踹倒臨時政府那個破房子，指揮部隊沿著那條自己閉著眼睛都能走的路沖冬宮什麼的，不比帶著艦隊去找普魯士人打艦隊決戰要簡單。
反正革命之後就要停戰，自己這身份怎麼都有自己一把交椅坐吧？
雖然腦子裡是這樣想的，但是亞歷山大心中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停戰與停戰之間亦有高下之別。
被人爆錘一頓之後停戰，和把人爆錘一頓之後停戰顯然是兩個結果。
同時死去的埃森上將的話，在亞歷山大的耳邊響起，亞歷山大，可不敢丟里加啊，丟了里加，塔林就不保了，沒了塔林普魯士人的船就能夠開到彼得格勒了。
所以本著給之後的停戰爭取籌碼的想法，亞歷山大召集了士兵委員會。
然後在這次會議中，亞歷山大公布了自己的身份。
不裝了，攤牌了，我就是水手，是艦隊裡隱藏最深的那個布爾什維克。
現在普魯士人正在進攻里加，如果我們能夠在這裡給普魯士人迎頭痛擊，那麼我們就能夠加速停戰的到來。
現在的情況就好像是，酒館裡有一個醉漢在鬧事，你光是和他講道理是沒有用的，你只有一拳將他打翻在地，他才能夠聽得懂話。
而且我們的戰友還在里加，戰爭快結束了，我們得讓更多的人能夠活著回家。
或許是亞歷山大講通了道理，或許是對於亞歷山大的身份感到震驚，又或者是出於單純的戰友情，艦隊服從了亞歷山大的命令。
除了那些航速低下的老式巡洋與驅逐艦和布雷艇一類的船隻，以及一部分被亞歷山大提前篩選出來的政治過硬的水兵和伊萬一起被亞歷山大留了下來，準備隨時響應進軍彼得格勒的命令之外。
亞歷山大帶走了包括四艘甘古特級在內的波羅的海全部的主力艦。
由於此時已經是十月，波羅的海已經開始進入晝短夜長的狀態，這讓亞歷山大能夠趁黑帶著艦隊出港，儘可能的縮減被發現的風險。
而在出發之前，亞歷山大在甘古特號上曾經被埃森上將當做指揮部的那個房間中找到了自己在那個冬天寫出的計劃書。
看著那份計劃書，亞歷山大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時間變了，但是這份計劃書中還是有一部分能夠派上用場的。
事實上由於普魯士人完全沒有預料到，波羅的海艦隊居然會出動。
所以此時普魯士人的所有船隻，包括幾艘U艇都用於封鎖里加灣，並沒有注意芬尼亞灣的方向。
直到第二天中午，亞歷山大帶領艦隊接近到正在圍攻里加灣的普魯士艦隊附近之後，才被普魯士人的飛艇觀察到。
面對幾乎傾巢而出的波羅的海艦隊，作為艦隊司令的舍爾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些羅斯人是瘋了嗎？！
他們怎麼敢出航的？！
在震驚之後的舍爾感覺到了一陣狂喜。
為了完成這次行動，公海艦隊出動了十艘主力艦，包括兩艘新銳的巴伐利亞級，四艘柯尼希級戰列艦，以及一艘毛奇號戰列巡洋艦還有包括德意志號在內的老式戰列艦。
無論是在數量還是在質量方面，自己都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舍爾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羅斯人是怎麼敢派出他們的波羅的海艦隊的。
於是舍爾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只留下少數戰艦盯著里加灣的出口。
其餘戰艦立刻與自己北上，準備攔截羅斯波羅的海艦隊的主力。
與此同時在甘古特號上，亞歷山大正看著天空中，那兩艘始終在天空中盯著自己的普魯士飛艇撓頭。
這些普魯士人是不是以為自己死了？
這些飛艇現在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飛在自己頭頂，當自己的火炮是擺設是吧？
然後亞歷山大就發現了一件異常尷尬的事情。
如果自己不換船的話，甘古特號的主炮，對於這些飛艇來說還真就是擺設。
她們的火炮仰角實在是太低了。
而且戰列艦也不像是驅逐艦那樣，能夠進行各種匪夷所思的機動。
「唉————真難啊————怎麼一開始就沒有一件事是順利的？」
在嘆氣的同時，亞歷山大讓傳令兵去發信號讓完美號靠過來。
艦隊決戰之前，亞歷山大得先敲掉頭頂這些煩人的眼睛。
由於這次這兩艘飛艇都沒有掛彈。
所以這兩艘飛艇並沒有像是之前那艘飛艇一樣直接在空中炸成一團火球。
相反在分別承受了幾輪射擊之後，這兩艘飛艇在空中先是起火燃燒，然後才慢慢地墜落最後變成了在海面上燃燒的一團垃圾。
隨著這兩艘飛艇的墜落，遠遠地看到那兩艘飛艇，仿佛被狩獵的鯨魚一樣從空中墜落的舍爾中將立刻下令其餘飛艇遠離交戰區域。
而此時對波羅的海艦隊稍有了解的普魯士人都意識到，那個令人頭疼的波羅的海幽靈沒有死，他又回來了。
然後舍爾上將就發現，損失了兩艘飛艇還只是這糟糕一天的開始。
在他剛剛能夠在艦橋中通過望遠鏡看到羅斯人的戰艦時，舍爾上將就看到那四艘羅斯戰列開始了轉向的同時，他們的火炮發出了咆哮。
此時雙方之間的距離至少還有12.5海里，在這種距離上進行炮擊，理論上來說和隔著三十步用手槍決鬥一樣。
開槍之後沒人知道炮彈會飛到什麼地方。
然而在幾十秒後，舍爾中將驚恐地看到在他的戰列艦編隊兩側同時騰起了巨大的水柱。
在這種距離上首輪跨射？！
羅斯人怎麼做到的？！
只是羅斯人炮彈飛行的那幾十秒時間，已經足夠羅斯人再打出兩輪炮擊。
「轉向！」
就在舍爾中將咆哮著下令時，艦隊中響起了一聲巨響。
作為一名參加過北海海戰的人，舍爾中將立刻就意識到羅斯人的炮擊在第一輪跨射之後就取得了戰果，有倒霉蛋中彈了。
而現在甚至還沒有進入到自己的有效射程中。
「長官！德意志號掛出了L旗，她正在脫離隊列！」
舍爾中將快步衝到側舷向後張望。
很快舍爾中將就看到了艦身上冒起了蒸汽與濃煙的德意志號戰列艦正在轉向開始嘗試脫離隊列，甲板上的水兵們正在嘗試撲滅艦身上燃起的火焰。
舍爾中將震驚地掏出自己的懷表看了一眼。
從自己看到那些羅斯人到現在只過了不超過五分鐘，自己就有一艘戰列艦被重創，自己究竟是在和什麼人交手？
好在隨著艦隊轉向，羅斯人後續的一輪炮擊落在了空蕩蕩的海上。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此時冷汗直冒的舍爾中將立刻做出了決定。
「向毛奇號戰列巡洋艦發信號！讓她立刻去搶羅斯人的T頭！艦隊轉向！我們不能讓他們就這樣把我們當做鴨子打！」
與此同時在甘古特號的艦橋上。
亞歷山大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
四艘戰列艦，十輪炮擊就只中了兩發，出一個核心區，雖然是卡在極限射程上，但是這命中率未免也稍微低了一點。
系統！給點作用啊！系統！
波斯貓都能夠五輪齊射帶走區區胡德，我十輪齊射才出一個核心區，這運氣有點太背了吧？
嗯？
就在感嘆系統現在老了，不給力了的同時，亞歷山大注意到普魯十的戰列線上有一艘戰艦開始在驅逐艦的掩護下開始加速。
看著那個普魯士公海艦隊·毛奇級戰列巡洋艦」的框開始高速移動。
亞歷山大撓了撓頭，小聲嘀咕了一句「跑這麼快————想用航速生吃我啊？」之後，亞歷山大向傳令兵下達了命令。
「發信號，告訴第一批驅逐艦，她們可以開始行動了！艦隊新航向西北！全艦隊新目標！西南方向普魯士戰巡！」
眾所周知炮塔的轉速比艦艇的航行速度要快的多，所以當亞歷山大下令驅逐艦隊開始點燃並投擲發煙筒時，舍爾中將一時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時自己的主力艦編隊甚至都沒有能夠進入最大射程，羅斯人為什麼會突然開始拉煙。
然後，這種疑問很快就被擔憂所取代。
隨著羅斯主力艦開始轉向，他們的目標也從自己的主力艦集群轉為了正在高速突進，嘗試去卡他們T頭的毛奇號戰列巡洋艦。
與裝備了305毫米火炮的主力艦編隊不同，毛奇號只有280炮，射程更短，在這種距離上毛奇號甚至沒有辦法進行還擊。
而這次羅斯人依舊在第二輪齊射之後，就取得了跨射，逼迫為毛奇號護航的驅逐艦前出開始為毛奇號進行拉煙掩護。
「長官！」
就在舍爾中將皺著眉頭看向遠處同樣隱沒在煙霧中的羅斯主力艦集群時，一名傳令兵快步走到了舍爾中將身旁。
「第二驅逐艦大隊的舒爾中校發來電報。」
「嗯？」
舍爾中將扭頭看向了傳令兵，然後從傳令兵手中接過了那封電報。
電報的內容很短，但是內容卻很驚悚。
舒爾中校認為，無論從飛艇的墜落還是羅斯人這種超遠距離的打擊上來看，這支艦隊的指揮官有可能是波羅的海幽靈·亞歷山大。
如果是亞歷山大的話，那麼絕對不能按照這個傢伙的步驟走，那樣只會被他帶進溝里，然後瘋狂毆打。
現在他們唯一的正確做法就是，讓驅逐艦編隊全體衝鋒，去拖住羅斯人的主力艦隊，給主力艦隊突進之後，用重炮解決戰鬥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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