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_想要進行漢務運動的奧斯曼帝國
第441章:想要進行漢務運動的奧斯曼帝國
崇禎三十三年(1660年)四月五日,奧斯曼,安北堡。
對於地中海這一帶的居民來說,安北堡是這兩年來整個地中海圈最熱門的話題。
先是賽里斯人在歐洲募集了幾千萬元,要修一條運河,消息轟動了整個歐洲。
歐洲的海商們興致勃勃地計算著,這條運河打通之後,從歐洲到東方的航程能縮短八千多公里,直接減少一半的時間。
亞平寧半島的各個公國喜出望外,認為運河一旦修通,歐洲的經濟中心會再次轉移到地中海這邊來,中歐權貴已經在暢想運河的紅利了。
荷蘭等西歐強國對此不屑一顧,現在什麼年代了,你們還在想這種美夢。
我們燒殺搶掠,在全球建立商貿站,建立貿易路線,才賺了東方的財富,你們還在這裡做等靠要就能發財的白日夢,哪怕打通了運河也是我們占據優勢,你們已經是要淘汰的東西了,就不要再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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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是賽里斯人給工匠開出巨額工錢。每人每月三塊賽里斯銀元,這現在歐洲工匠眼裡簡直是一筆巨款。
三塊賽里斯銀元相當於埃及工匠六到十倍的收入,英格蘭、法蘭西、荷蘭工匠三到五倍的收入。
賽里斯銀元成色足、做工精美、容易防偽,如今已經成了整個地中海的硬通貨。
更讓人羨慕的是,賽里斯人還給每個工匠每年三套衣服,一日三餐都是白麵包,還能吃上牛肉。 騎士老爺都沒這樣吃法,但如果是富裕的賽里斯人,大家好像能接受這一點。
當然最重要的是,因為這次招募的都是歐洲各國的貧民,有些甚至是契約奴,但當他們把工錢寄回家的時候,拯救了一個個小家庭,這就成了最好的宣傳員了,4萬多工匠能解決歐洲幾十萬平民的困局,影響數百萬人,面對這種實實在在的例子,大家不得不相信。
更讓歐洲工匠心動的是,賽里斯人規定一個星期只工作五天,要休息兩天,每天最多只干八個鐘頭。
這對於此刻的歐洲工匠來說,無疑是上帝的伊甸園。
有人甚至開始偷偷信仰起一個叫「大同」的神,這個神是賽里斯人崇拜的,規定了上五休二,八小時工作。人人平等、勞動光榮。
到了今年,傳得最多的就是安北堡本身了。
建立不到兩年時間,一座城池在地中海岸拔地而起,擁有幾萬人口,熱鬧的市集,繁榮的街道,富裕的居民,以及龐大的蒸餾水設施。
賽里斯人能把海水變成淡水,還能賣出價格高昂的精鹽。
尤其是尼羅河的坎兒井連通安北堡之後,運河兩岸終於有了充足的水源。
朱慈炤他們學習大明在西域的治沙經驗,在運河兩岸修了龐大的方格草固沙,同時在安北堡附近修建了灌溉設施,種植了麥子、蔬菜和當地的三葉草,苜蓿等飼料,儘可能減輕後勤的壓力。
安北堡已經能向地中海四周提供,水泥磚頭,食鹽三種貨物,農場和牧場也逐步建立起來。
為了方便灌溉,這些田地底下連著坎兒井,用一台小型的蒸汽抽水機提水,上方有一根打滿孔洞的中空鐵管,最外層套著一個輪子。 灌溉的時候,工匠點燃蒸汽抽水機,推著這個輪子沿著田埂走,水從鐵管的孔洞裡灑出來,最大程度節約了水源。
相對的,灌溉出來的麥田就成了一塊圓形的田地。
這讓四周的埃及人和貝都因遊牧民族連連稱奇,甚至認為是真主的神跡,來到這一帶都要朝拜一番。
四月是安北堡收割的季節。因為土地都是剛剛開拓出來,只種了一季苜蓿肥地,土壤還不算太肥沃,畝產大概只有一百來斤。
可朱慈炤覺得,這已經算是好的開始了。
這一天他帶著收割隊下地,肩膀上搭著白毛巾,頭上戴著一頂草帽,穿著一件短褂,架著一輛馬拉收割機在前頭走,轉柄鐮刀哢哢地轉著,麥子一排排倒下。
後方跟著兩個英格蘭工匠,用麥草把一捆捆麥子紮起來,放到田地外面的馬車上,再通過馬車拉到曬場去脫粒晾曬。
朱慈炤正忙得汗流滿面,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自行車鈴聲,緊接著一個年輕人騎著自行車飛快地沖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十人的馬隊。
朱慈炤擡頭一看,無語了。
來的是奧斯曼蘇丹穆罕默德四世。那輛自行車還是他上回送給穆罕默德四世的禮物。
穆罕默德四世今年十九歲了,比去年長高了一截,穿著一件深紅色的長袍,腰間系一條鑲寶石的腰帶,頭上戴著一頂氈帽,臉上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意氣。
他來到安北堡之後,穆罕默德四世幾乎每隔幾天就會給他寫封書信,或是說自己打了多少獵物,炫耀自己打獵的數量。 又或者是炫耀自己得到了一隻好的獵犬,而後專門用一條船送給他,有時候還送去獵鷹,皮大衣等,完全不考慮他在安北寶用不用得上皮大衣。
朱慈炤回禮送大明的機械,像大明最新的英雄手錶,還有通用自行車等等禮物。
這些禮物,穆罕默德愛不釋手,尤其是自行車,幾乎每天都要騎幾圈。
他從自行車上跳下來,朝朱慈炤揮了揮手:「炯,我來看你了!」
他衝到麥田邊,看著那片圓形的麥田好奇問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圓形麥田?好奇怪啊,你們為什麼要弄成圓的?」
朱慈炤下了馬車,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道:「因為這樣最方便灌溉。
看到中間那個井了嗎?有蒸汽抽水機把水抽上來,送到這根打滿孔洞的鐵管里,再推著輪子轉圈灑水。這片土地最珍貴的資源就是水,圓形雖然浪費一些土地,但最節約用水。」
穆罕默德四世卻對旁邊那台馬拉收割機起了興趣。他圍著收割機轉了兩圈,伸手摸了摸轉柄鐮刀,興致勃勃道:「這玩意兒看上去很有意思,能不能讓我玩玩?」
說著也不管朱慈炤答不答應,屁股坐上了收割機的座位,抓起韁繩,「駕」了一聲。
兩匹馬邁開步子,收割機「哢哢」地轉起來,在麥田裡歪歪扭扭地走了一圈,把一片麥子割得參差不齊。
旁邊的英格蘭工匠看得直咧嘴,可誰也不敢上去攔。
朱慈炤無奈地站在田埂上,看著穆罕默德四世駕著收割機在田裡轉圈,只能搖頭。 這時候,一個五十來歲的奧斯曼官員從馬隊後面走過來。他穿著一件深青色的長袍,頭上纏著白色的頭巾,面容清瘦,頜下一把花白的鬍鬚,正是奧斯曼帝國的大維齊爾的長子,艾哈邁德帕夏。
他走到田埂邊,看著那片圓形的麥田驚嘆道:「你們賽里斯人真是有神奇的魔法,居然能在這樣一塊戈壁上弄出田地。」
朱慈炤道:「這不是魔法,是科技的力量。」
而後他又詢問道:「您怎麼來這裡了?」
艾哈邁德帕夏道:「運河鐵路通車了。張閣老邀請了整個運河商社的股東,我是來參加慶祝儀式的。」
說起鐵路艾哈邁德感嘆萬千,伊斯坦堡到埃迪爾內的鐵路已經在賽里斯人的幫助下修通了。
這極大的增強了奧斯曼帝國在巴爾幹地區的軍事投射力量,強化了對巴爾幹地區的控制力。
他父親驚嘆於鐵路的效率之餘,還想要修一條伊斯坦堡到伊茲密特,那裡是奧斯曼的經濟中心,能加強帝國的財政。
唯一的麻煩就是這樣一條鐵路價格太高昂了,光鐵路的建設成本就需要50萬,再加上購買機車,修理廠這些配套設施,需要七八十萬。奧斯曼財政很難支撐,再加上他父親這段時間,身體有些不適,鐵路的建設計劃只能暫時放棄。
但他父親在病床上告訴他道:「鐵路一定要修,這關乎奧斯曼能不能興盛的根本。
東方的賽里斯是當世第一強國,好在他們不像歐洲那些國家那麼貪婪弒殺,奧斯曼要向賽里斯學習,我走之後,你要派遣最聰明的奧斯曼人去東方留學,學習他們的技術。
最後要和賽里斯交好,帝國陷入危機,他們會是最好的盟友。」 艾哈邁德聽從了父親的話,所以哪怕來到安北堡也把蘇丹帶過來。
朱慈炤瞭然,運河工程在測量好之後,一頭由地中海修建,另一頭由紅海修建。
為了輸送物資,運河商社先期修建了一條鐵路,把兩頭的工地連起來。
一條200的鐵路對大明來說並不是難事,尤其是蘇伊士地區,雖然荒漠,但也平坦,只要準備好足夠的鐵軌和枕木,鐵路修起來極其快捷,這條鐵路修了不到6個月便貫穿了蘇伊士地區。
只是他有點不明白,張閣老為什麼要邀請這麼多股東來看一條鐵路開通。
為了慶祝這場豐收,安北堡舉行了一場豐收慶典,還踢了一場足球賽慶祝。
交戰足球隊是法蘭西隊對戰英格蘭隊,兩支球隊都是安北堡強隊之一。
足球算是這裡最大的娛樂活動之一。按各個國家組建足球隊,有埃及隊、奧斯曼隊、荷蘭隊、法蘭西隊、西班牙隊、葡萄牙隊。
安北堡工匠,經常在休息之餘,打巡迴聯賽,現在已經成為了雙休之後,必備的節目了。
英格蘭和法蘭西兩隊之間的交戰是最激烈的,打得也最精彩。
此刻英格蘭的工匠和法蘭西的工匠整齊地坐在場邊,為自己的球隊加油,喊聲震天。
時不時有人被鏟倒,一個主裁判、四個副裁判在球場上忙碌無比。半場時間不到,就已經有7個人擡下去了。 穆罕默德四世坐在前排,感受著四周的氣氛,很快就融了進去。他扯著嗓子喊:「快鏟啊!攔下他!」
朱慈炤在旁邊道:「那是犯規。」
半場比賽結束,穆罕默德四世意猶未盡地靠在椅背上道:「這就是足球比賽?果然精彩!我要組建一個足球隊,用我的近衛軍士兵。」
「這只是娛樂消遣的活動。」朱慈炤淡然道。
「但這比打獵好玩多了。」穆罕默德四世的眼睛明亮道「到時候你組一支球隊,我組一支球隊,路易再組一支球隊。我們的球隊都來比一比。」
顯然穆罕默德已經沉浸在其中了,連喜愛的打獵都只能放在第二位。
與此同時。北安堡越來越熱鬧起來。
奧斯曼的塞爾波斯,威尼斯的安德烈亞·多爾芬,荷蘭的約瑟夫,英格蘭的布蘭查德-柴爾德家族,法蘭西的弗朗索瓦·薩爾維亞蒂,西班牙來的迭戈·德·埃斯皮諾薩,葡萄牙的若昂·努涅斯·梅爾卡多都齊聚安北堡。他們是受到張溥邀請,來這裡參加鐵路聯通的剪彩儀式。
窗外足球場上的喊聲一陣高過一陣,塞爾波斯聽著那聲音,臉色陰沉道:「賽里斯人用我們的錢來收買這些賤民。三塊銀元招工,他們簡直瘋了。」
他這麼憤怒是有原因的。最開始從奧斯曼招募的工匠,都是他組織起來的,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他的債務奴隸。
這些奴隸欠了他的錢,只能給他幹活抵債。可如今賽里斯人給工匠開出了三塊銀元的工錢,這些債務奴隸幹了幾個月,攢下錢來,把欠他的債還清了。
他不但收不到賽里斯人的抽成,連債務奴隸都跑了大半。 約瑟夫·科伊曼斯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隻銀質鼻煙壺,笑道:「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憑空製造了一個幾萬人的大市場,沒有他們在,我們的貨賣給誰?」
他說的是實話。荷蘭的奶酪、糖和穀物,壟斷安北堡市場。荷蘭出口量增加了三成,荷蘭大量的農場主在開拓荒地,增加奶牛,受30年戰爭影響的經濟蕭條,因為這意外的市場開始變得景氣起來,他巴不得賽里斯人多雇些工匠。
迭戈·德·埃斯皮諾薩坐在角落裡,沒有說話,他的態度模稜兩可,一方面是30年戰爭,讓整個西班牙國內的經濟遭受重創,他們需要賽里斯這個大客戶。
可他也聽說了,賽里斯人給工匠的待遇好得離譜,每日三餐白麵包,還有牛肉。這在西班牙,連小貴族都未必頓頓吃得上,這讓他覺得在賽里斯人越界了。
布蘭查德-柴爾德慢條斯理道:「待遇好,工匠才肯賣力。這個道理,我們英格蘭人最清楚。不過」他看了塞爾波斯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道:「那些想從工匠身上抽成的,現在怕是難受了。」
塞爾波斯冷哼了一聲,沒有接話。他想起自己安排的那些工頭,一個個被賽里斯人吊在木架上抽鞭子,然後趕出安北堡,讓他顏面大失。
要不是賽里斯人有蘇丹和首相關照,他多少要給無法無天的賽里斯人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弗朗索瓦·薩爾維亞蒂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那些跑來跑去的工匠,若有所思。
他帶來的法國葡萄酒在大明賣得不錯,如果運河鐵路能節省一半的航程,利潤還能再漲。
若昂·努涅斯·梅爾卡多從頭到尾沒有開口。他坐在最靠門的位置,穿著一件樸素的黑色長袍,面容沉靜。
他的生意不靠安北堡的工匠消費,靠的是葡萄牙在印度洋的據點網絡。他在等運河真正通航的那一天。
翌日,安北堡會議室。 張溥、張維城、朱慈炤、張浩等高層齊聚一堂。
窗外,幾個工匠正推著獨輪車往倉庫運麥子,遠處磚窯的煙囪冒著淡煙。
張溥看著朱慈炤笑道:「你們幹得不錯。尤其是城外那片田地。我都沒想到,在這樣的戈壁之地,你們還能搞出農田來。做得好。」
張維城笑道:「運河兩岸十公里都可以利用起來。要是全都種上糧食,那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當初跟奧斯曼大維齊爾科普魯律談判的時候,他提出除了200萬的專買費之外,奧斯曼帝國還想占運河商社的一成股份。
張溥答應下來,但提出運河兩岸十公里皆歸運河商社所有。
科普魯律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在他看來,蘇伊士運河兩岸都是戈壁荒漠,這種土地不值錢。不管怎麼看,這筆交易都是他占了上風。
朱慈炤卻搖搖頭道:「種糧食比較難,水源是個大問題。但種本土的苜蓿、三葉草這些牲口需要的牧草,或許好一些,對水的要求也少。
可以通過修建連通尼羅河的水渠,加上本土的蒸餾設施,想辦法維持住。」
張溥點頭道:「你們按照當地的氣候靈活變通即可。」
而後他詢問道:「修運河,還有遇到了什麼困難?」
張浩猶豫了半天,還是開了口道:「還真有個困難。男人的需求方面,需要解決。 我們趕走那些工頭之後,工匠每個月有三塊錢。這筆錢吸引來了大量的小商販,現在安北堡里有各種商店鋪,有招待酒水的。
可很快也來了各種妓院。我想辦法清理了幾次,現在他們更隱蔽了,搬到別的地方去了。或是在民居當中,城中的暗娼極多。」
朱慈炤道:「所以我才想辦法組建了足球隊,讓工匠們清閒之餘發泄一下精力。
還辦了夜校,平時休息的時候教他們漢語、漢字。
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幾萬工匠還要在這裡待好幾年,這個問題總要解決。」
張維城皺起眉頭:「這倒是個大麻煩。男歡女愛是天性,不能一直壓抑。你們想過什麼對策?」
朱慈炤道:「倒是想了一個。反正這些工匠都是地中海沿線的。要麼我們,一年給一個月的假期,包船讓工匠回家和妻子團圓。要麼我們包船把工匠的家人帶過來。」
張溥想了想:「一年給一個月的假期,太影響工程了。還是由我們把工匠的妻子帶過來吧,給他們出船費,本就花不了幾個錢。」
「遵命!」
四月十五日,安北堡火車站。
這一天的安北堡火車站可謂人山人海,彩旗飄飄,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站台上擠滿了人,有工匠,有商人,有奧斯曼的官員,還有從歐洲各地趕來的運河商社股東。 鐵軌從站台一直延伸到遠處灰黃色的戈壁盡頭,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冷光。
張溥和穆罕默德四世站在最中間,其他運河商社的股東分列兩側。
一條紅綢橫在他們面前,有人遞過剪刀。在一陣鼓掌聲中,張溥和穆罕默德四世和其他股東同時剪斷了紅綢。
「嘟嘟嘟!」火車汽笛響起,一輛蒸汽機車緩緩啟動,煙囪里噴出灰白色的蒸汽,車輪碾過鐵軌,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響。
火車上裝載著從法國運來的銅礦,它們將抵達紅海岸邊的鎮南堡,而後通過碼頭裝船,運往大明。
大明如今正在建設有線電報網絡,對紅銅的需求極高。
約瑟夫·科伊曼斯站在站台上,看著那列飛馳而去的火車,激動得聲音都高了幾分道:「雖然運河還沒修通,但這條鐵路連通之後,從荷蘭前往東方的貿易就能節省八千公里。這幾乎節省了一半的旅程!」
他越說越興奮。東方幾億人的大市場,荷蘭人一直想進去,可將近兩萬公里的海上航程讓許多設想都變成了空想。
如今節省了一半的航程,那就不一樣了,荷蘭的奶酪、糖和菸草,就可以打進大明的大市場。
法國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他們已經賣了一些葡萄酒給大明,效果不錯。如果通過這條鐵路,利潤將會更高。
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也在盤算,他們在巴西,加勒比地區有甘蔗和菸草莊園,這些年這兩種貨物已經是他們唯一能輸入大明的東西,可路途太遙遠。
如果從這裡走,能節省一小半路程,利潤能漲不少。 許多人已經打算回去之後,讓巴西和加勒比地區的莊園多生產菸草和糖料。
張溥站在站台上,看著遠去的火車,對圍在身邊的股東們說道:「按照大明的統計,現在東西方一年貿易量大概是四百艘船,總噸位接近百萬噸。
運河雖沒修通,但這條鐵路已經連通了。如果一半的船在紅海停靠,而後貨物通過這條鐵路運輸過來,那就是五十萬噸。
一噸貨物收兩塊錢,這就是上百萬的營業額,利潤大概有三十萬。」
約瑟夫吃驚道:「運河商社,這就有利潤了?」
其他人也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本來還以為這條運河最起碼還要等上八九年才能盈利,沒想到這條鐵路提前讓它見了錢。
約瑟夫想了想,湊到張溥身邊道:「張閣老,我們想債轉股,您看如何?」
張溥笑道:「可以,我們細談。」
其他人也紛紛圍了上來:「我們也想再轉股!」
提前八年就可以運作,運河上市的前途已經比他們預料的要好得多,現在比起要每年4%的利息,購買運河商社的股票好像更加划算。
於是這些銀行家紛紛圍上來,跟張溥談起了增資擴股的事。
張浦笑道可以,我們先去量。 其他人也紛紛圍上了我等也想再轉股。
提前8年就可以進行。運作那運河上市的前途已經比他們預料的要好了,於是這些人紛紛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