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生幾個，看他的能力
蕭老太太氣得想張嘴罵姜語之兩句，可張了張嘴，又什麼都沒說，又把嘴閉上了。
看她這反應，姜語之表面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裡卻樂翻了。
蕭老太太又安撫了周菀芮幾句，就先離開了。
姜語之也不管她，自顧自地擺弄著花。
周菀芮盯著姜語之看了兩秒，裝熟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忽然衝進來一個人。
「周小姐！周小姐您幫幫我！」林娟撲到周菀芮腳邊，眼眶通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周小姐，我知道我犯了錯，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跟老太太說說，別趕我走！我在蕭家幹了三年，要是被趕出去，我……我跟孩子真沒法活了！」
姜語之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林娟不去求她這個二少奶奶，反而去求周菀芮？
有意思。
周菀芮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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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林娟，聲音還是柔的，但眼底已經沒了溫度：「你先起來，有什麼事好好說。」
「周小姐，您不點頭我不敢起來！」林娟哭得更凶了：「我知道是我心術不正，害您中毒了。可我一個人帶孩子真的很困難！您幫我說句話，老太太肯定會聽您的……」
姜語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心術不正下的毒？
她一個傭人，能為了什麼而心術不正到要給周菀芮下毒？
姜語之抿了抿唇，差點笑出來。
林娟就差直接開口威脅了。
周菀芮顯然也聽出了這層意思，臉色微微變了。
她微微側頭，看了姜語之一眼，又轉回去對林娟說：「我說了，這件事我不追究。你放心，我會跟奶奶說的，讓她別為難你。只是，那茶語之也喝了，她也受到了傷害……」
說著，周菀芮抬眸看了姜語之一眼，面露為難神色。
這話說得倒是漂亮，全然把問題拋給了姜語之。
她中毒了可以放過一個可憐的單身母親，但姜語之揪著不放。
姜語之笑了下，也沒怎麼留情，開口道。
「周小姐真是人美心善，中毒了傷了元氣，說原諒就原諒了。」她慢悠悠地開口：「不過，林娟，有人想以『心術不正』就了結這事兒，我不答應。你受了委屈還要丟工作，憑什麼？」
林娟徹底懵了。
她原本是來求周菀芮的，怎麼二少奶奶反而替她說話？
「是啊，雖然你犯了錯受罰是應該的，畢竟蕭家有蕭家的規矩。」周菀芮說得體面：「但你也不容易……」
姜語之：「就是因為不容易，所以起碼要找到真相。」
周菀芮臉色微變。
姜語之沒看她，低頭看著林娟，語氣平靜：「林娟，你實話實說，那茶是誰讓你換的？」
林娟渾身一抖，下意識看向周菀芮。
周菀芮身邊的護理立刻上前一步，厲聲道：「二少奶奶，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問她，沒問你。」姜語之頭都沒抬：「林娟，你說。」
林娟張了張嘴，又閉上，整個人抖得厲害。
周菀芮的手指微微蜷緊了。
林娟跪在地上，忽然開口，聲音很小：「二少奶奶，那茶……那茶是……」
「語之。」周菀芮突然出聲，聲音有點發緊：「我有點不舒服，身體還沒恢復好，就先走了。」
姜語之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聽的東西。
她本來只是詐一詐，沒想到還真詐出來了。
這跟周菀芮承認是她乾的，有什麼區別？
「行，我知道了。」她笑了下，站起身理了理衣擺：「那我送你出去，你身子弱，還是要好好調養。」
「好，多謝關心。」周菀芮強撐著笑了下。
可以確定，這時候的周菀芮，臉色是真的慘白了，不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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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送走周菀芮，姜語之再回來的時候，林娟已經不知去哪兒了。
姜語之本來也沒打算深究，也就算了。
正這時，吳媽敲門進來，送進來幾箱東西，說是蕭夫人讓人送來的。
姜語之清點了下，有從寺廟請的平安符、開過光的玉佩，還有一堆滋補品。
得知蕭夫人回來了，姜語之有點感動。她的靠山，總算是回來了！
姜語之匆匆下樓，見蕭夫人正在站在主廳里分東西，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大伯母，您回來了？」
「語之下來了？」蕭夫人笑著回牽住姜語之的手，拉著她往沙發那兒走。
姜語之應了聲：「嗯，您一切順利吧？」
「都順利，難為你費心了。聽說你月事肚子不舒服？我這趟特意給你帶了血燕，還有這個。」蕭夫人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心疼，從包里翻出一個紅色錦囊，塞進姜語之手裡，壓低聲音沒讓她難堪：「高僧開過光的，求子可靈了。這個月沒成不要氣餒，放鬆心態，你們倆很快就會有的。」
姜語之之前就知道蕭夫人是因為她沒這個月沒懷上才去祈福的，卻還是假裝驚訝了下。她耳朵尖微微泛紅，一副害羞的樣子：「謝謝大伯母……」
說話間，兩人走到沙發上坐下。
姜語之遠遠就見著蕭祈淵坐在那兒，身子微微後仰。剛剛的話他都收入耳中，那張波瀾不驚的俊臉沒有任何改變。
她收回視線，面上還是乖巧模樣，聲音輕輕地說道：「雖然這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事，但我會努力的！」
蕭夫人意外地看向姜語之，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直接陰陽蕭祈淵。
蕭祈淵攥著手機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了姜語之一下，別有意味地扯了下唇角，還是不接話。
眼見著氣氛有點不對，蕭夫人開口道：「語之說得也有道理，祈淵啊，你知道現在大伯母唯一的願望就是你們能早點生個孩子……」
蕭祈淵眉眼間染上了點人情氣息，這才開口「嗯」了下。
見氛圍沒那麼凝滯，姜語之決定蹬鼻子上臉。
現在家裡有個看自己不順眼的蕭老太太，就算大伯母回來了，她也仍然不能掉以輕心。
不搞定蕭祈淵，讓他表態要留下她，看她不爽的人就隨時都可能想辦法趕走她。
姜語之抬眸，欲語還休：「其實……我蠻喜歡孩子的。」
蕭夫人眼睛一亮：「喜歡孩子好啊！喜歡就多生兩個，熱鬧！」
姜語之點點頭，耳根紅紅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蕭祈淵：「那就要看祈淵的能力了。」
廳里安靜了一瞬。
蕭祈淵終於對姜語之有了反應，抬眼看她。姜語之迎著他的視線，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下一秒，就聽到蕭祈淵含笑反問。
「我什麼能力，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