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小花弄影拿捏


  「當然,有條件。」

  李寒山補了一句。

  花弄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疑:「什麼條件?」

  

  李寒山:「你需發血誓,突破築基後不得對我出手。」

  花弄影一怔,隨即苦笑:「主人,血誓對我等來說,沒有多少約束力,繞開的辦法太多了。」

  李寒山淡淡道:「有沒有用是我的事,你只管發誓。」

  花弄影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但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這一次考核本就沒拿到多少積分,若不能突破築基,那是真的完了。百分百流落到外門,然後被早就盯到她的那些傢伙一擁而上,把她啃食殆盡。

  「好,我發。」

  花弄影咬破指尖,以血為引,指天立誓:「我花弄影以血為誓,突破築基之後,絕不對李寒山出手,若有違逆,天誅地滅,萬劫不復。」

  血光一閃,誓言成契。

  李寒山微微點頭。

  他知道這血誓約束力有限,花弄影真要對他不利,有的是辦法繞過。但這不重要,他真正的底牌從來不是這些誓言。

  讓她發誓,只是為了安她的心,免得這妖女在那裡疑神疑鬼。

  「開始吧。」

  李寒山俯身吻了上去。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幾乎都在雙修中度過。

  李寒山一邊不斷的加深陽紋,一邊使用自己的純陽之氣,為花弄影進一步療傷。

  然而,花弄影的傷勢太重,柳若雪的冰寒之力又太過霸道,哪怕有李寒山的純陽之氣相助,她的恢復速度仍然很慢。

  想要突破築基,更是遙遙無期。

  「還是不行......」

  第三天,花弄影睜開眼,嘆了口氣:「寒氣雖然驅逐了大半,但我的實力遠未恢復,想要突破築基,還需要大量靈石和丹藥。」

  她頓了頓,苦笑道:「為了這次考核,我身上的靈石都花得差不多了,丹藥更是不剩什麼。」

  李寒山沒有說話,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儲物袋,扔到她面前。

  「自己挑。」

  花弄影看著那堆儲物袋,眼睛都直了。

  她拿起一個,神識探入其中,裡面堆著數百塊靈石,還有幾瓶丹藥。又拿起一個,裡面同樣裝得滿滿當當。

  「主人,你哪來這麼多?」

  「搶的。」

  「搶的?」

  花弄影又愣了一下,目光掃過眾多的儲物袋。

  李寒山這是搶了多少人?

  無形中,李寒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又神秘了幾分。

  花弄影撲哧一笑,眼中閃過一抹敬佩:「主人果然厲害,奴家佩服。」

  她沒有客氣,從裡面挑出適合自己的靈石和丹藥,開始吸收煉化。

  李寒山坐在一旁,一邊恢復,一邊盤算。

  秘境考核最多持續十二天,現在已經是第八天了。他現在的積分是九百多,只差幾十便能夠達到一千。

  若繼續出去獵殺,風險不小。秘境中築基修士越來越多,各宗弟子都在抱團,他一個鍊氣八層,稍有不慎就會被反殺。

  「不如就藏在這裡,趁這次機會把她徹底收服。」

  李寒山打定主意。

  幾十積分而已,他手裡的靈果靈藥數量不少,上交給宗門也能折算成積分,湊夠一千不會有太大問題。

  「主人,你看那邊。」

  花弄影突然指著遠處,壓低聲音。

  李寒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數里外,兩撥人正在混戰。

  一撥是合歡宗弟子,為首的是一個白衣女子,氣質清冷如冰,周身寒氣繚繞,舉手投足間便有冰霜凝結。

  另一撥是血煞宗的弟子,人數雖多,卻被那白衣女子壓著打。

  「那就是柳若雪。」

  花弄影咬著唇,眼中閃過恨意:「如果不是這賤人偷襲我,我怎麼會被吳天雄那些傢伙包圍。」

  李寒山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心中暗暗記下。

  「主人,我若突破築基,將來一定幫你把那賤人變成主人的女奴。這賤人看上去冷若冰霜,暗地裡一定又騷又浪。」

  花弄影收回目光,語氣認真。

  李寒山道:「先顧好你自己吧。你這次考核拿不到好名次了。」

  花弄影搖頭:「無妨。只要突破築基,便能成為核心弟子,以後機會多的是。名次不名次的,不重要。」

  兩人不再說話,繼續修煉。

  遠處的戰鬥很快結束,柳若雪帶著合歡宗弟子離去,血煞宗丟下幾具屍體,狼狽而逃。

  接下來的日子,類似的戰鬥時常發生,戰鬥的地點時遠時近。

  李寒山和花弄影藏在山洞裡埋頭修煉,不理世事,而各宗弟子在秘境中互相廝殺,有人突破,有人隕落,有人使用試煉令倉皇逃命。

  秘境的最後幾天,是最殘酷的時候。

  ......

  又過了兩天,考核的第十天,花弄影體內的寒氣終於全部驅逐,傷勢基本恢復。

  第十一天,她的修為重回鍊氣大圓滿,開始衝擊築基。

  李寒山全力配合,將純陽之氣毫無保留地渡入她體內。

  第十二天,清晨。

  「轟!」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花弄影體內爆發,席捲整個山洞。

  築基!

  她終於突破了!

  花弄影睜開眼,眼中精光閃爍,臉上滿是喜色。

  與此同時,李寒山腹部的陽紋微微一熱,第三片花瓣,終於完全綻開。

  三片花開,可斷奴之生機。

  李寒山心中大定,面上卻不動聲色。

  「主人!」

  花弄影轉過身,一把抱住他,喜極而泣:「我突破了!我突破築基了!」

  李寒山拍了拍她的後背:「恭喜。」

  花弄影在他懷裡蹭了蹭,抬起頭,眼中滿是感激:「都是主人的功勞,若不是主人,奴家這次怕是真要完了。」

  她說著,鬆開手,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築基期的力量在體內流轉,整個人由此煥發出不一樣的光彩。

  「主人,你放心啦。」

  花弄影轉過身,笑盈盈地道:「你幫了人家這麼多,人家不會殺你的。」

  李寒山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花弄影在他面前蹲下,手托著下巴,痴痴的看著他:「不過呢,主人的功法真的很神奇呢。」

  她的手指輕輕點在李寒山胸口,順著衣襟緩緩下滑:「主人只要把功法告訴人家,人家答應你,以後只與你雙修,我們一起成長,將來主宰整個合歡宗,好不好?」

  李寒山看著她,淡淡道:「我若拒絕,你要殺我嗎?」

  花弄影搖了搖頭,臉上依舊帶著笑:「人家不會那麼忘恩負義啦。」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寒山,築基期的威壓緩緩釋放:「我只會讓主人冷靜一下。」

  話音剛落,她的手指已經點向李寒山的眉心。

  然而下一秒,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體內升起,如鐵鉗般死死扼住了她的生機。仿佛只要李寒山一個念頭,她的心臟就會停止跳動,她的生命就會走到盡頭。

  「這......這是什麼?」

  花弄影臉色煞白,額頭上沁出冷汗。

  她想要調動靈力反抗,卻發現那股力量深入骨髓,根本無法掙脫。

  李寒山站起身來,平靜地看著她:「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幫你突破?」

  花弄影瞳孔一縮。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你發血誓?」

  李寒山一步步走向她,花弄影一步步後退,直到被逼到牆角,無路可退。

  「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好心,會養虎為患?」

  李寒山抬起手,食指輕輕點在她眉心。

  花弄影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

  「主人,我......」

  「別怕。」

  李寒山收回手,道:「只要你聽話,我不會殺你。」

  花弄影大口喘著氣,感覺那股扼住生機的力量稍稍鬆了一些,卻仍然存在,如同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

  「這是什麼?」她顫聲問。

  「陰陽相生,紋開則神通現。」

  李寒山沒有隱瞞:「你腹部的陰紋,我腹部的陽紋,本為一體。陽紋為主,陰紋為奴。三片花開,可斷奴之生機。」

  花弄影猛地低頭,撩起衣襟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裡,那道原本極淡的紋路此刻正在發光發熱,一朵肉眼難以看到的花,已然在她的體內綻放,正是這朵花,將她的生機牢牢的遏制住。

  李寒山只需一個念頭,她便死無葬身之地。

  「你......」

  她抬起頭,看著李寒山,眼中滿是不甘。

  掙扎了這麼久,結果還是沒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特別是這一次,她突破築基後,就算李寒山有什麼後手,她也能夠憑藉絕對的實力破局。

  哪知,李寒山這一手,她根本破不了。

  「主人好深的心機。」

  花弄影苦笑一聲,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突破築基的喜悅蕩然無存。

  李寒山淡淡道:「彼此彼此。」

  花弄影沉默片刻,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主人。」

  她抬起頭,眼中不再有算計,不再有偽裝,只剩下純粹的臣服:「從今往後,奴家絕不敢再起二心。」

  李寒山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這一次,他知道她是真心的。

  不是被心魔誓約束縛,不是被血誓約束,而是生死被握在別人手裡,不得不真心。

  當然,她肯定是不甘的。

  這一點,李寒山就不在意了。

  眼看這個妖女總算屈服,從此被他真正拿捏在手中,李寒山的心中不由浮現出強烈的成就感,再加上成為內門弟子有望,他只覺眼前天地豁然開闊,心境亦是一片清朗。

  「起來吧。」

  李寒山轉身走向洞口:「考核快結束了,我們該出去了。」

  花弄影站起身,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滿是酸楚與不甘心。

  她本想趁突破築基後反客為主,逼李寒山交出功法,再給他種下奴印,把他變成她的老奴。

  可到頭來,她還是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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