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花開三瓣,小安金丹
羅帳雖無,廢墟卻成了天然的囚籠。
秦慕月被禁制束縛,動彈不得。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陰冥宗祖地那片灰濛濛的天空,臉上的冰冷與恨意從一開始就沒有消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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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破了嘴唇。
血腥味在口中瀰漫開來,她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秦慕月知道,這就是報應。她採補了那麼多男人,將他們吸成人干,如今終於輪到自己被人採補了。
不過,她修煉多年,並非第一次經歷男女之事,對此倒也談不上什麼生澀。只是被一個自己視為獵物、視為螻蟻的老頭壓在身下,那種屈辱感讓她幾乎要發瘋。
李寒山卻不管她怎麼想。
秦慕月體內的靈力精純得可怕,那是金丹級的底蘊。哪怕被封禁著,那股磅礴的力量依舊讓李寒山的純陽脈劇烈震顫。純陽之氣與她的靈力在陽冊功法的運轉下交匯融合,化作一股股精純到極點的能量湧入他的丹田。與此同時,她腹部的陰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李寒山腹部的陽紋空間中,第四朵花悄然出現。
秦慕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一切。她的修為根基正在被一絲一絲地侵蝕,而李寒山身上的氣息卻在節節攀升。這種此消彼長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要讓她難受。可她偏偏什麼都做不了。禁制封住了她的靈力,幽冥鎖鏈禁錮著她的四肢。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老頭將她當成爐鼎,在修為上高歌猛進。
李寒山沒有理會她的沉默,只是在她體內下了更多禁制。
如此十數日之後。
築基八層。
純陽脈中金光大盛,丹田中靈元暴漲了一截。但這還不夠,秦慕月是金丹,她的靈力對築基修士來說是大補之物。一次兩次的採補,根本榨不乾淨。
秦慕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眸中沒有淚光,只有冰冷。經歷了幾天幾夜後,她似乎已經麻木了。
「老頭,你可真夠貪的。」
陰冥宗祖地深處,秦慕月的聲音冰冷。
李寒山並不滿足。他的修為在突破築基八層後,繼續朝著築基九層衝擊。秦慕月體內的金丹底蘊太過龐大,哪怕只能汲取一小部分,也足以讓一個築基修士突飛猛進。
他想藉此機會,一舉突破築基九層,甚至築基十層。
秦慕月感受著體內不斷流失的靈力,終於開口了:「等你吸夠了,我們談談。」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李寒山沒有回答,而是以行動作為回應。秦慕月那已經修復了七七八八的紫裙被靈力化為灰燼。
又十日之後。
築基九層。
李寒山體內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丹田之中的靈元又一次暴漲。築基九層已經是築基後期的巔峰,距離築基十層只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短時間內突然不了了。
一是他必須要回合歡宗了,沒有足夠的時間。
二是李寒山感受到了瓶頸的存在,那並非靈力不足,而是他對金丹之力的領悟還不夠。繼續採補下去意義不大,反而會傷到秦慕月的根基。對李寒山來說,一個活著的金丹俘虜,遠比一個廢掉的俘虜更有價值。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對秦慕月的控制還不夠,不想過度汲取她,免得她魚死網破。金丹修士,就算被下了禁制,也未必沒有拼死一搏的手段。他可不想在最後關頭陰溝里翻了船。
如是一來又過了幾天
李寒山終於停了下來。他站起身,披上衣袍,目光落在秦慕月身上。
秦慕月披著殘破的紫裙,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大半個月的連續採補,讓她的修為都有隱隱滑落的跡象。但她的眼神依舊銳利,冷冷地與李寒山對視。
李寒山的神識沉入陽紋空間之中。那裡,屬於秦慕月的那朵花,已經綻開了三片花瓣。
花開三瓣,可斷奴之生機。
他心念一動,陽紋空間中那朵花的花瓣輕輕一顫。秦慕月猛地捂住小腹,臉色驟變。她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腹部那道陰紋中升起,如同鐵鉗般死死扼住了她的生機。只要李寒山再動一下念頭,她的心臟就會停止跳動,生命便會戛然而止。
「這是什麼?」秦慕月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
李寒山沒有回答。他抬手解開了她身上的幽冥鎖鏈與禁制。秦慕月活動了一下手腕,冷冷地盯著他,卻沒有動手。她知道,現在動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那股扼住她生機的力量,比任何禁制都要致命。
「從今日起,你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間。」李寒山的聲音平靜。
秦慕月沉默了許久,緩緩站起身來。紫裙破損了大半,她隨手撕下一截布料系在腰間,勉強遮住了暴露的肌膚。那張妖嬈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從容,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說吧。」她淡淡道,「你想怎樣。」
李寒山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現在覺得,我有沒有資格讓你聽話?」
秦慕月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慵懶,而是帶著幾分自嘲,又帶著幾分冷意。
「老頭,你確實夠狠。本聖女算計了一輩子,沒想到最後栽在你手裡。」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可以答應你,不泄露你的秘密。吳戰龍和吳天雄的死,我也可以替你遮掩過去。甚至你身上那些功法、那頭小獸的事,我都可以裝作不知道。」
李寒山看著她,知道肯定有下文。
「但是。」秦慕月的聲音驟然轉冷,提出了她的條件,「你不能像對其他爐鼎那樣,隨便採補我。我不是你的玩物。你一月最多采我一次,而且我不會配合你修煉,也不允許再在我身上下什麼禁制。」
「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李寒山淡淡道。
「是嗎?」秦慕月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那你最好祈求我永遠沒有魚死網破的勇氣。」
李寒山沉默了。他說不上多了解秦慕月,但要他在這麼短時間裡把她變成奴隸,根本不可能。這妖女畢竟是金丹,也不是什麼善類,若把她逼急了,她真有可能拼著自爆金丹與他同歸於盡。
而且,留著她還有用。吳戰龍和吳天雄的死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合歡宗那邊也需要有人替他遮掩。秦慕月是准聖女,有她配合,能省去很多麻煩。
「一個月一次。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你若不同意,現在就可以殺了我。」秦慕月見他沉默,又補了一句。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中一閃而過的決然卻不是假的。
「成交。」李寒山淡淡道,隨即又補充了一句,「但有一條,你今後若讓我發現你碰別的男人,別怪我翻臉。」
秦慕月臉上恢復了慵懶的笑意:「怎麼,老頭,你吃醋了?」
「我嫌髒。」李寒山吐出三個字。
秦慕月的笑容瞬間凝固。她盯著李寒山看了好一會兒,眼眸中的怒火幾乎要燒穿五臟六腑,卻最終被她壓了下去。
「放心。」她冷冷道,「本聖女還沒那麼下賤。」
她嘴上這般說,心中卻在冷笑。終究還是太嫩了,一個月一次雖然有點少,但也夠她恢復修為並繼續往前走了,只要她突破金丹中期,未必不能解開這陰紋。
李寒山看著秦慕月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算計,同樣在心中冷笑。他何嘗不知道一個月一次的約定不過是緩兵之計?不過沒關係,等以後陽紋進一步開到六片花瓣,秦慕月的神魂都歸他掌管,到那時,一月一次還是一月十次,輪得到她說了算?
兩人各懷心思,卻都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陰冥宗祖地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魂力波動。那波動如山洪暴發,又如海嘯席捲,方圓數十里內的陰氣都在朝那個方向瘋狂匯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陰氣漩渦。
一股金丹級的威壓從漩渦中心擴散開來,雖然與修士結丹時的威壓有所不同,陰冷而純粹,卻同樣令人心悸。
秦慕月臉色微變,猛地轉頭望向那個方向:「金丹?是假丹突破金丹?不對,是陰魂突破金丹......是那個陰魂?她怎麼做到的?」
李寒山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陰氣漩渦的方向,嘴角浮現出一絲由衷的笑意。
小安突破了。幽冥錄果然是無上法門,在這片陰冥祖地中,她終於跨過了那道門檻,成就了金丹級陰魂。
從今日起,他身邊又多了一位金丹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