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妖女臣服


  突破金丹之後,李寒山沒有急著去匯合點。距離與秦慕月約定的兩個月還有不少時間,他正好借妖獸山脈磨礪一番,徹底適應金丹期的戰鬥方式。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一路橫掃。流光劍訣在仙品金丹的催動下快得不可思議,紫金色的劍光掠過之處,二階妖獸連反應都來不及便被洞穿頭顱。即便是三階妖獸,也撐不了幾劍。

  小獸蹲在他肩頭,時不時伸出爪子指向某個方向,那裡必定藏著一株上了年份的靈藥。短短十幾天,他儲物袋中的三階內丹便積攢了七八枚,各種靈草更是塞滿了兩個玉盒。

  「咿咿!」小獸忽然從他肩頭站起,朝東南方向叫了兩聲。

  李寒山心中一動,神識朝那個方向探去。突破金丹後他的神識覆蓋範圍已超百里,很快便感知到了,數十里外,有四道金丹級的氣息正在激烈碰撞。其中三道氣息暴虐凶戾;而那道被圍攻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

  秦慕月。

  李寒山收起飛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黑色斗篷披上,又戴上一張青銅面具。這面具是從吳戰龍的儲物袋中翻出來的,品級不低,能隔絕神識窺探。他運轉洛璃教的斂息術,整個人的氣息驟然變得模糊不清,仿佛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做完這一切,他化作一道紫金遁光朝戰場方向掠去。

  數十里外的一處荒谷中,戰鬥已至白熱化。

  秦慕月嘴角溢血,紫裙上多處破損,露出大片染血的肌膚。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從左肩斜劈至右肋,,觸目驚心。

  圍攻她的,是三個身穿血袍的金丹修士。為首那人面白無須,修為赫然是金丹中期,手持一柄血色長刀,每一次斬落都帶著濃郁的血煞之氣。另外兩人修為稍弱,金丹前期,但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封死了秦慕月所有退路。

  「秦仙子,別掙扎了。」面白無須的修士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秦慕月玲瓏有致的身段上肆意掃過,「你若乖乖束手,我兄弟三人保證讓你在極樂中死去,總好過被血煞煉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慕月咬緊銀牙,眼中滿是不甘。她這次獨自進山採藥,哪知意外撞上這三個血煞宗的金丹在此祭煉邪術。對方二話不說便痛下殺手,她以一敵三,能撐到現在已是極限。

  她雖已暗中發出了信號,但這裡離合歡宗核心區域極遠,就算宗內長老有心來援,也根本趕不及。

  難道今日真要折在這裡?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道劍光毫無徵兆地從虛空中暴射而出,精準無比地貫穿了左側那名金丹一層修士的後腦,從他的眉心透出。那修士臉上的獰笑還未來得及褪去,整個人便已生機斷絕,金丹碎裂,屍體從空中墜落。

  「誰!」面白無須的修士瞳孔猛縮,厲聲喝道。

  回答他的,是一道金丹級的神識攻伐術。李寒山如今的神識已堪比金丹後期,這一記神識尖錐狠狠刺入對方的識海,那修士悶哼一聲,眼前一黑,動作慢了半拍。

  與此同時,李寒山又是一道劍光,直取右側那名金丹修士。那修士反應倒快,倉促間祭出一面血盾擋在身前,卻被劍光直接洞穿,余勢不減地貫穿了他的右肩,整條右臂齊根炸開。

  「撤!」面白無須的修士終於回過神來,知道來了硬茬,一把拽住受傷的同伴,化作一道血光朝遠處狂遁而去,連同伴的屍體都顧不上收。

  李寒山沒有追擊。他從虛空中走出,黑色斗篷獵獵作響,青銅面具在暮色中泛著冷光。秦慕月勉強支撐著站直身體,捂著胸口的傷口,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警惕。

  她看不透這黑袍人的深淺,對方的氣息晦澀難明,似金丹又似更高,那一劍斬殺金丹的實力更是讓她心驚。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秦慕月強撐著行了一禮,聲音虛弱卻依舊不失從容,「在下合歡宗秦慕月,敢問前輩高姓大名?他日必當厚報。」

  李寒山沒有回答,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他用靈力改變嗓音,發出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用你的身體來報答吧。」

  秦慕月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低下頭,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眸中閃過屈辱與掙扎。片刻後,她抬起頭,語氣恭敬卻堅定:「前輩救命之恩,奴家萬分感激。但奴家的身子,不能給別人。否則奴家便有性命之憂。還請前輩見諒。前輩若肯高抬貴手,奴家願將所有身家盡數奉上,改日回到宗門,也定有厚報。」

  李寒山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這妖女,倒是比想像中更有骨氣。上次在鬼域,被俘之後她也曾以死相逼,不肯輕易就範。如今面對一個來歷不明、實力遠超她的神秘強者,明明撿回一條命,卻還在恪守著一個月前的約定。

  「你真不給?」他再次問道,聲音依舊沙啞。

  「不行。」秦慕月搖頭,語氣中沒有半分猶豫,「前輩若執意如此,奴家寧願自爆金丹。」

  「很好。」

  李寒山抬手摘下了青銅面具。

  秦慕月的瞳孔驟然放大,那張妖嬈絕美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近乎呆滯的表情。她直直地盯著李寒山的臉,嘴巴微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不,不對,他幾個月前還是築基後期,怎麼可能一劍斬殺金丹?

  「你......怎麼是你......」秦慕月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你突破金丹了?剛才那一劍是你出的?還有那道神識攻擊,那個金丹....」

  「是我殺的。」李寒山淡淡道。

  秦慕月沉默了。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無數念頭翻湧。兩個月前他在她面前還需仰視,如今卻已能在彈指間斬殺同階。

  那劍光、那神識、那隱匿氣息的手段,無一不在告訴她一個事實——這個老頭的實力,已經遠在她之上。幾個月前,他藉助小獸與小安才能勉強將她拿下,如今就算沒有小獸,他也足以正面碾壓她。

  驚駭之餘,一絲更深層的寒意從她心底升起。他變得越強,她便越沒有掙脫陰紋的希望。可與此同時,一個全新的念頭悄然冒了出來——他如此強大,若真能助她成為正式聖女,碾壓楚夢瑤便不再是痴人說夢。

  既然掙脫不了,不如借勢而起。她的心思轉得極快,臉上的震驚漸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你這老頭。」她輕聲道,聲音里已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本聖女這輩子沒服過誰,你是第一個。」

  李寒山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現在還覺得一個月一次是底線嗎?」

  秦慕月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種慵懶而危險的偽裝,而是帶著幾分真切的臣服意味。她緩緩跪了下去,仰頭看著他,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眸中波光流轉:「奴家說過的話,自然算數。不過從今日起,奴家心甘情願。」

  她沒有再說一個月一次的廢話。方才那一刻,她做了決定。既然逃不掉,那就賭一把。賭這個男人能走得更遠,賭他能帶她一起走到她一個人永遠到不了的高度。她的目標從來不是一個小小的准聖女,而是更大的權力、更高的修為、更廣闊的天地。如果李寒山能幫她實現這一切,臣服於他又何妨?

  李寒山看著她眼中那抹決然,心中微微一動。他知道這妖女心思深沉,所謂的「心甘情願」背後必定有她的算盤。但他不在乎。他要的從來不是她的真心,她只要願意幫他,就夠了。

  而且,突破金丹後,很快有一個新的問題。

  花弄影、柳若雪、雲疏月三女雖然修為增長不慢,但對如今的他來說,與她們雙修帶來的好處已經大不如前。倒不是她們沒用,而是他的修為已超出她們太多。

  築基修士的對修煉的促進作用,自然遠不及金丹修士。想要在金丹期繼續快速提升,秦慕月這樣的金丹女修,反倒是最合適的對象。

  他伸手攬住秦慕月的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秦慕月順從地靠進他懷裡,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眸微微閉起,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奴家還有一個請求。」她忽然開口,聲音柔得像一汪春水,「那兩個准聖女,冷月與顧夢瑤,都曾是奴家的死對頭。她們不止一次想置奴家於死地。寒郎若能將她們一併收了,將來修為進展定會更為迅猛。」

  李寒山低頭看她:「你倒是會替我做打算。」

  秦慕月仰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奴家可不會吃醋,寒郎越強,奴家就越放心。」

  李寒山沒有再說話。他攬著秦慕月走進旁邊一處隱蔽的山洞,布下幾道禁制,俯身壓了上去。

  數日後。

  秦慕月靠在他懷裡,閉著眼,呼吸均勻。

  李寒山低頭看了她一眼,心中卻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這妖女今日的表現,三分真七分演,他分得清。

  而且,這個妖女與花弄影她們不一樣。

  花弄影與雲疏月她們,現在已經被李寒山完全視作自己人,兩人的身子也沒有碰過別的男人。

  這個妖女不一樣,李寒山只會將她視為修煉的爐鼎與玩物,可不會對她百分百放心。

  但她提出的那個建議——收服另外兩個准聖女,確實值得考慮。合歡宗的准聖女之爭已趨白熱化,若他能將其她兩人也納入掌控,不僅能在宗門中布下一張龐大的情報網,更能藉助她們的金丹修為加速修煉。

  飯要一口一口吃。眼下最要緊的,是回合歡宗。

  他站起身,秦慕月也隨之睜眼,默默整理好衣裙。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山洞,祭出飛舟朝合歡宗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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