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名揚兩宗
與此同時,有關李寒山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聯軍大營中飛速傳播。
「聽說了嗎?那個李寒山,入宗才兩年!」
「兩年?從凡人到金丹?你開什麼玩笑!」
「騙你做什麼?三長老親口說的,在宗主大帳里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的。那老頭入合歡宗不過兩年,入宗前是個連鍊氣都不是的凡人!」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營地一角,幾個合歡宗的弟子圍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他們都是從昨晚那場大戰中活下來的,親眼目睹了李寒山在戰場上斬殺金丹陰魂的英姿。當時只覺得這老頭猛得不像話,現在才知道,人家入宗才兩年。
是的,雖然李寒山在合歡宗已經很出名了,但還是有不少合歡宗弟子並不知道他。
特別是那些一心修煉的合歡宗弟子。
「兩年就到金丹三層,這是什麼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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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是得了上古傳承,北荒劍派的灌頂。」
「灌頂?那副作用可大了去了。這種靠外力堆上去的修為,根基不穩,以後恐怕寸步難進。」
「寸步難進那也是金丹啊!多少人一輩子都摸不到金丹的門檻,人家兩年就跨過去了。就算以後原地踏步,也值了。」
「說得也是......不過話說回來,那老頭的純陽之火確實厲害,連金丹後期的陰魂都扛不住。這要是沒有副作用,將來還得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驚嘆,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幸災樂禍。合歡宗的弟子們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頭天才」態度各異,但有一點是共識——這傢伙,是真的猛。
消息不僅傳遍了合歡宗營地,也飄到了天魔宗那邊。
天魔宗的弟子們對李寒山這個名字原本並不熟悉,但昨晚那場大戰,李寒山的表現太過耀眼。毀陣基、開通道、殺陰魂,一個人幹了半個金丹隊伍的活。想不注意到他都難。
「合歡宗那個老頭,你們看到了嗎?一個人在前面開路,那些陰魂碰到他就化灰,簡直離譜。」
「聽說是純陽聖體,專門克制陰魂。血煞宗和陰冥宗這次踢到鐵板了。」
「純陽聖體?那不是傳說中被當成爐鼎的體質嗎?怎麼到他這裡,反倒成了大殺器?」
「人家運氣好,在北荒秘境得了上古傳承,兩年就從凡人修到了金丹。這種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天魔宗的弟子們議論紛紛,語氣中帶著幾分佩服,也有幾分酸意。
「寒煙師姐,那老頭,好像是當初秘境中的那一位。」
一群女弟子圍著寒煙,同樣在討論著李寒山。
寒煙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見到李寒山的畫面。
那是在試煉秘境裡。她剛突破築基不久,意氣風發,帶著幾個天魔宗的弟子在秘境中橫衝直撞。然後她遇到了一個老頭,那老頭的修為不過鍊氣,神識卻強得離譜,居然敢利用她去對付合歡宗的築基。
那時候,她根本沒把那老頭放在眼裡。一個鍊氣期的老頭子,入土半截的人了,能翻出什麼浪花?
後來在河陽縣,她又遇到了他。那時候他已經築基了,雖然只是初期,但已經能與陰冥宗的築基修士周旋。她當時有些意外,但也僅僅是意外而已。
再後來,在陰冥之地,她被吳戰龍抓住,靈力被封,淪為階下囚。是那個老頭救了她,帶著她逃進了鬼域。那時候他已經築基後期,身邊還有一個強大的陰魂僕從。她開始正視他了。
然後在妖獸山脈,她親眼看到他突破金丹,一劍斬殺一個金丹一層的血煞宗修士,嚇得另外兩個金丹落荒而逃。那一刻,她心中湧起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而現在,他在戰場上斬殺金丹後期的陰魂,毀掉魂幡大陣的陣基,在萬千陰魂中開闢逃生通道,戰功居全軍之首。
而她,還在築基徘徊,哪怕以她的資質,離金丹也還有少說幾十年的距離。
「兩年......」
寒煙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她從小被天魔宗選中,修煉多年,才從凡人修煉到築基。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算是天才了,在天魔宗的核心弟子中,她的修煉速度能排進前十。
可跟李寒山一比,她算什麼?
那個老頭,一百零三歲才開始修煉。兩年時間,就超過了她二十年的苦功。
「這不可能......就算有上古灌頂,也不可能這麼快......」
寒煙咬了咬唇,心中翻湧著無數念頭。
她不信什麼灌頂之說。上古灌頂她聽說過,確實能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修為,但副作用極大,而且提升的幅度有限。從凡人灌頂到金丹?那得是多麼龐大的靈力?什麼樣的上古宗門,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除非......那老頭在說謊。
他身上的秘密,遠不止什麼北荒劍派的傳承。
寒煙的目光穿過營地,落在遠處合歡宗陣營中那道盤膝而坐的身影上。那老頭閉著眼,正在調息,周圍有幾個女修在為他護法。
其中一個穿紅衣的,她認識。花弄影,合歡宗的核心弟子,當初在秘境中跟她談過交易的那個妖女。
還有一個穿白衣的,氣質清冷,她不認識。
「這老頭,身邊的女人倒是不少。」
寒煙收回目光,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她說不清那種不舒服來自哪裡,或許是嫉妒,或許是不甘,又或許是別的什麼。
就在這時,合歡宗那邊傳來一陣騷動。
「宗主傳令!半日後全軍開拔,直取血煞宗山門!」
「終於要打了嗎?」
「血煞宗的護宗大陣可不簡單,有的打了。」
「怕什麼?有李師兄在,什麼陣破不了?」
「得了吧,他再厲害也只是金丹,血煞宗的護宗大陣可是連元嬰都頭疼的東西。」
議論聲再次響起,營地中的氣氛漸漸緊張起來。
半日後,兩宗聯軍再次開拔。
上百艘飛舟遮天蔽日,浩浩蕩蕩地朝血煞宗山門飛去。經過一夜的休整,聯軍的氣勢恢復了不少,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凝重。誰都清楚,接下來的戰鬥,才是真正的硬仗。
血煞宗立宗上千年,底蘊深厚,護宗大陣更是歷經數代宗主加固,其堅固程度遠超尋常。正面強攻,即便有兩位元嬰後期坐鎮,也絕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