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本座讓你一親芳澤,願不願意
二長老的洞府坐落在主峰高處,比花弄影的洞府大了數倍不止。洞府門前種著幾株紅楓,楓葉如火,在風中沙沙作響。石門打開,李寒山跟著二長老走了進去。
洞府內的布置比他想像中更加奢華。石壁上鑲嵌著拳頭大的夜明珠,將整間洞府照得如同白晝。地上鋪著厚厚的獸皮毯,踩上去軟綿綿的,沒有半點聲響。一張巨大的石榻擺在正中央,榻上鋪著錦褥,疊著軟枕,看上去頗為舒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說不清是什麼味道,似蘭非蘭,似麝非麝,聞著讓人心神微盪。
二長老走到石榻邊,轉過身來,看著李寒山。她今日穿了一身紅色長裙,長發隨意挽了個髻,幾縷髮絲垂在耳畔,少了幾分平日的威嚴,多了幾分隨性。那張美艷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看上去心情不錯。
「躺下。」她指了指石榻,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寒山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老老實實地在石榻上躺下。
二長老在他身邊坐下,抬手按在他的丹田上。一股溫熱的靈力從她掌心湧出,探入他的丹田之中。李寒山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靈力正在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他體內的純陽之氣,一絲一絲地往外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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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並不痛苦,甚至還有幾分舒服。純陽之氣被引出體外時,帶著一股溫熱的感覺,順著經脈緩緩流淌,像是一條溫馴的小溪。但李寒山不敢放鬆警惕,神識一直盯著二長老的一舉一動,稍有不對他就會立刻反抗。
二長老的手法很專業,沒有讓他感到任何不適。她引出的純陽之氣一縷接一縷,封入一個玉瓶之中。李寒山能感覺到丹田中的純陽之氣在緩慢減少,雖然不多,但積少成多,如果她繼續這樣抽下去,他的根基遲早會受損。
他正盤算著要不要開口叫停,二長老忽然收回了手。
「夠了。」她將玉瓶封好,收入袖中,站起身來。
李寒山也從石榻上坐起,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丹田中的純陽之氣確實少了一些,但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對根基沒有明顯影響。他鬆了口氣,正要開口告辭,卻發現二長老正站在石榻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目光有些奇怪,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意兒。
「怎麼?」二長老挑了挑眉,「你好像很失望?」
李寒山一愣:「失望?」
「本長老還以為,你會以為本長老要採補你呢。」二長老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促狹,「看你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躺得跟塊木頭似的,生怕本長老把你怎麼樣。」
李寒山面色不變,淡淡道:「二長老說笑了。弟子只是有些緊張,畢竟二長老是元嬰前輩,弟子不敢放肆。」
「緊張?」二長老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是緊張,還是遺憾?」
李寒山眉頭微挑:「弟子不明白二長老的意思。」
二長老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離得很近,近到李寒山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幽香,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伸出手,纖纖玉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頭看著自己。
「本長老問你。」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慵懶,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如果本座讓你一親芳澤,你願不願意?」
李寒山心頭一跳。
他看著二長老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眸,那張微微上揚的紅唇。不得不承認,二長老確實很美,不是秦慕月那種妖嬈的美,也不是冷月那種清冷的美,而是一種成熟女人的美,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咬一口就能滴出汁來。
「當然願意。」他坦然道,沒有半點扭捏。
二長老的笑意更濃了,但她沒有收回手,反而湊得更近了些,紅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
「那如果本座告訴你,讓你一親芳澤之後,本座會把你吸成人干,你還願意嗎?」
李寒山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看著二長老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開玩笑的意味。但二長老的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到他分不清她是在說笑還是在認真。
「不願意。」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二長老鬆開手,後退了一步,嘻嘻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在洞府中迴蕩,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得意。
「算你老實。」她笑夠了,才收斂了笑意,正色道,「本長老還不至於為了那點純陽之氣,去得罪宗主。你放心吧,剛才抽的那點純陽之氣,對你的根基沒什麼影響,過幾天就能補回來。」
李寒山抱拳:「多謝二長老。」
二長老擺了擺手,沒有接話。她轉過身,走到洞府門口,望著外面的雲海,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李寒山,你有沒有想過,宗主為什麼會收你為徒?」
李寒山一怔。
這個問題他確實想過,但每次都覺得答案很簡單——因為他在戰場上的表現足夠出色,戰功居全軍之首,宗主踐諾收徒,天經地義。但二長老這麼一問,倒讓他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了。
「弟子愚鈍,還請二長老明示。」他道。
二長老沒有回頭,依舊望著外面的雲海,聲音不疾不徐:「宗主從未收過徒。她在合歡宗當了上百年宗主,收過的親傳弟子,一個都沒有。你是第一個。」
李寒山沉默了。他當然知道自己是宗主唯一的親傳弟子,但從未深想過這背後的原因。
「你覺得,宗主是什麼修為?」二長老又問。
「元嬰巔峰。」李寒山道。
「那你知道,宗主卡在元嬰巔峰多少年了嗎?」
李寒山搖頭。
「八十年。」二長老轉過身來,看著他的眼睛,「八十年,寸步未進。」
李寒山心中一震。八十年卡在元嬰巔峰,這種煎熬,他雖未親身體驗過,但也能想像一二。三長老當年卡在金丹巔峰數十年,就已經急得不行,不惜設伏殺他。宗主卡了八十年,那得有多著急?
「二長老的意思是……」他試探著開口。
「本長老沒什麼意思。」二長老打斷了他,嘴角重新掛起那絲似笑非笑的笑意,「本長老只是隨便問問。你自己琢磨吧。」
她頓了頓,又道:「宗主可是元嬰巔峰,不會覬覦你區區一個金丹的純陽之氣吧?」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但李寒山聽出了裡面的弦外之音。
不會覬覦?
那可未必。
二長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嘻嘻一笑,道:「連你們都想去主宗,難道宗主不想去?」
李寒山的瞳孔微微一縮。
是啊。連他們這些金丹期的弟子都削尖了腦袋想去主宗,宗主堂堂元嬰巔峰,難道就不想去?以她的修為和資歷,如果能去主宗,地位和資源肯定遠超在北荒。但她為什麼不去?是沒有機會,還是……去不了?
「主宗接引,只接引金丹期的聖女聖子。」二長老淡淡道,「元嬰期的修士,不在接引之列。想要去中洲,要麼等主宗的特批,要麼自己橫渡無盡海。」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起來:「橫渡無盡海,化神以下,九死一生。特批……你覺得,宗主等了這麼多年,等到了嗎?」
李寒山沉默。
「所以,宗主想去中洲,只有兩條路。要麼突破化神,自己橫渡無盡海。要麼……用某種特殊的方法,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修為,引起主宗的注意,破格接引。」二長老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麼特殊方法?」李寒山問。
二長老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
「你跟我來。」
她轉身走出洞府,化作一道紅色遁光,朝後山飛去。李寒山猶豫了一瞬,還是祭出飛劍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