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總覺得我老公在
手上的牛蛙和旁邊想要動手的牛蛙全部都停下了動作,它們都有些呆滯的看著我。
我緩緩的露出了一個微笑,十分平淡,但在紅黑的環境下,以及我剛剛身體和頭旋轉180度的操作,這個微笑就顯得很詭異了。
「她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我要是說不愛的話,她會吃掉我嗎?」
牛蛙有些驚恐的心聲傳入到了我的耳中。
周圍的牛蛙也發出了疑惑又驚恐的聲音。
「這個女鬼問出這種話,是不是代表下一秒就要開大了?」
「說起來那個男人呢?要不我們還是去對付他吧?」
「救命,好死亡的問題!」
這些牛蛙還挺活潑,我心想。
我盯著手裡牛蛙的肌肉,想到了牛蛙煲的味道,肚子不合時宜的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雖然早餐吃的很不錯,但畢竟進去殺了一趟胡蜂,體力消耗的差不多,進入飯店之後,又被牛蛙煲的味道給吸引了,這會兒餓了也在所難免。
只不過這一下把我手裡的牛蛙嚇得魂飛魄散。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早知道還不如爛鍋里!為什麼要讓我們覺醒?!」
【噗,這群牛蛙的心聲真搞笑。】
【哈哈哈早知道還不如爛鍋里,也沒那麼誇張了,開了智又沒幹壞事的話是可以收容的。】
詭異這邊的直播間和玩家那邊的直播間似乎是不一樣的,至少玩家從來聽不見我聽見的心聲,但這些詭異能聽見。
就在我和這些牛蛙僵持的時候,一道溫熱的氣息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下意識的再次將頭轉到180度,發現是郝建業。
我和郝建業面面相覷,郝建業伸出手按在了我的頭上,將我的頭掰正了回去。
這讓我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郝建業伸出手,從我手裡將那隻牛蛙接走。
「都出來吧,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郝建業說道。
「騙人的,那個女鬼都那麼問問題了,一定是很難纏的人!別聽他的!」
「就是就是!我寧願爛在鍋里也不要死在女鬼手裡!」
這些牛蛙朝著黑暗處開始躲去。
不過很快它們又驚恐的全部出現了。
「好恐怖,黑暗裡有什麼東西在抓我們?是不是有蛙蛙被吃了?」
「沒錯沒錯!我們少了一隻蛙蛙!」
「真是前有狼後有虎,早知道爛鍋里了嗚嗚!」
郝建業微微眯起眼睛,手中突然出現手槍,對著黑暗處就是一槍。
一條黑色的觸手被打的彈飛了出來,那隻觸手上還卷著一隻牛蛙。
【原來是這些東西,怪不得牛蛙店會變成副本!】
【又是這些噁心的玩意兒,到處異化詭異,真的叫人防不勝防!】
我還沒有弄清楚彈幕說的這玩意兒指的是什麼,就看到巨大的長滿觸手的怪物從黑暗中爬了出來。
這個怪物有的一張漆黑扭曲的人臉,身上所有的觸手全部都朝著我們和牛蛙攻擊而來。
我拔出了劍,朝著這些觸手就砍去。
黑色的觸手掉落在地上,還會彈動。
郝建業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弓,弓箭離弦的時候,我只聽到了破空的聲音,然後就看到一支支弓箭將這些黑色的觸手釘在了地上。
怪物立馬無法動彈了。
哇,真厲害,我心想。
郝建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不過他反應更快的走到了黑色怪物的面前,一把藍色的晶體壯匕首刺入到了黑色怪物的腦子裡。
怪物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機。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黑暗中又有東西開始蠕動了。
又是三隻黑色的怪物出現了。
郝建業戰鬥能力很強,而且戰鬥經驗也很豐富,他一個人就搞定了這多出來的三隻怪物。
然後,我看到他將這些怪物一個個切成大塊,最後收了起來,還給了我一個。
「拿著養花。」他說。
我欣然接受了。
牛蛙們在一旁瑟瑟發抖,一個個都恨不得真的爛在鍋里。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郝,是一名詭異執法者,我的任務是負責收容各種詭異,剛剛殺死的那四隻怪物是收容的一種方式,對你們,我們不會下手,只要求你們遵紀守法,不要禍害人類,我會帶你們去一個新的地方,在那裡你們會生活的很好,同意嗎?」
郝建業說完這一番長話之後,看到的是蛙蛙們集體的沉默。
有一隻蛙蛙咕呱了一聲,說道:「為什麼人類可以霍霍我們,我們就不可以霍霍人類?」
這個問題讓一旁的我啞口無言,雖然我就沒想開口。
「因為制定規則的是人類。」郝建業的聲音很冰冷,也很殘酷。
「但你們同為詭異,在我們所安排的地方,無論是任何一種詭異,都是平等的。」
這群牛蛙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們看得出來我們兩個的實力都不一般,也並不想真的和我們起衝突。
所以它們最終同意了。
我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然後那股熟悉的屬於我老公的氣息又一次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他正在堅定有力的陪著我。
這真的不是我的幻覺嗎?
我看向了郝建業,猶豫在三還是說道:「我總覺得我老公在。」
說完之後我就感覺這句話哪裡怪怪的。
可能是因為這裡只有我和郝建業的原因,也可能是被開玩笑開的了。
但我真的覺得我老公在。
「你身上是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郝建業說道,「走吧,我們邊出去邊聊。」
我同意了,跟著他一起朝著表世界的大門走。
不過停在門前的時候,那裡站著一個黑衣人。
我下意識的警覺了起來,對方很快開口說道:「我也是執法者,這些牛蛙交給我吧。」
「是我叫來的人。」郝建業說道。
他把那一群小牛蛙送到了這個執法者的手中,然後這個執法者就朝著黑暗中走去了。
「里世界裡有近路,可以直接去往表世界的另一個城市,他是專門負責帶路的。」郝建業解釋道。
我點了點頭,有些恍然大悟,不過我沒表現出來,一副我已經知道了的樣子。
郝建業輕輕笑了一下,拉著我走出表示界的大門。
「走吧,談談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