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心跳好快
老宅的深夜靜得可怕。
鶴知年和鶴柏楓被叫去鶴爺爺的房間還沒回來。
葉枕書心中隱隱不安。
鶴柏楓雖然不是鶴爺爺的親孫子,但這麼多年來,鶴奶奶和鶴長軍都走了之後,鶴家人並沒有苛刻他。
相反還把他當親孫子看待。
鶴爺爺定是愛慘了鶴奶奶,才會隱忍她生下鶴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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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枕書給一旁的鶴聽眠掖了掖被角,又看了一眼正抱著哄睡娃娃的鶴書宴。
她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剛走出房間,便看見鶴知年手臂掛著外套走進客廳。
鶴知年朝安靜的房間裡看了一眼,朝她走去,「還不睡?」
葉枕書囁嚅著:「你不在,睡不著,沒人哄我。」
他將外套丟在沙發上,伸手便攬上她的腰。
葉枕書跳了起來,雙腳纏著他的腰,掛在他身上,
鶴知年單手拖著她,順著她的背脊往下輕拍。
「要怎麼哄?嗯?」他轉身朝沙發上坐。
原先還帶著些許困意的鶴知年,此刻鼻翼間全是女人的清香。
睏倦也在頃刻消散。
他摸摸她的腦袋。
葉枕書乖乖的縮在他的懷裡,讓他抱抱,「今天還順利麼?」
鶴知年有力的心跳在她耳邊咚咚響起。
那雙手也緩緩將她摟緊。
似是要將人拆骨入腹般地揉著她,蹭著她的耳框和頸窩。
「很順利。」鶴知年頂級過肺地聞著她的氣息。
他突然發現,今天葉枕書又穿他的襯衫。
他緩緩鬆了手,垂首打量著她。
思緒被混亂被纏住。
這一件黑色襯衫松松垮垮地裹在她身上。
綢緞面料的質感貼合著她的身形,只到腿上的衣角,此刻虛虛地掩蓋著她裡邊的黑色蕾絲邊。
軟綿綿的趴在鶴知年身上的葉枕書將手敷在他的胸膛上。
「你心跳的好快。」她蹭了蹭,滿意地將自己的臉頰貼合在他厚實的胸膛上。
鶴知年的手從衣角伸進去,下巴擱在她的發頂。
「抱歉,下次我儘量回早一些。」
「那得罰。」葉枕書抬眸,噘著嘴看他。
鶴知年勾勾她的鼻子,「只要不吃芒果,我聽候鶴太太發落。」
「吻我。」葉枕書坐直身軀,手指頭在他胸膛上畫圈圈,「往後的早安吻、晚安吻我都要。」
鶴知年嘴角上揚。
這哪是罰他?
內心的煩悶也在這個時候煙消雲散。
他低頭嘴唇輕輕觸碰。
葉枕書雙手在他胸膛上輕輕縮了縮。
在他舌尖闖進,撬開唇齒糾纏的時候,不自覺地雙手攀附在他的肩頭上。
耳朵和脖子慢慢發燙。
身子骨漸漸發軟。
被他吻得七葷八素。
鶴知年控制著內心滋生的愛意,在他耳邊親了一下,輕咬著她的耳垂。
葉枕書的輕喘,讓他的理智一次次瀕臨崩塌。
昨晚就是這樣。
他停了下來,摟著她。
將內心的欲.望壓了下來。
「乖,我先洗澡。」
「……嗯。」她軟綿綿的嗯了一聲。
隨即便被鶴知年抱起,走進房間。
「不用等我,晚上又有些事情處理。」鶴知年沒折騰她。
昨天晚上把人家弄疼了。
雖然她沒吭聲,遷就著他。
今天早上在她的手臂上還看見昨晚在泳池不小心的擦傷。
不過好在葉枕書是滿意他的。
鶴知年緩緩將燈關了起來,走進浴室。
脫下衣裳,丟進髒衣簍,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隨後又側過身去,從鏡子裡看著昨天晚上那隻小貓咪在自己身上留下來的幾條抓痕。
他淺淺一笑。
不過又往下瞧了瞧。
在葉枕書身上,他身上的意志不堪一擊。
撐不下去的時候,即使壓抑,但也不敢輕易釋放。
他的妻子太漂亮。
不能由著自己欺負她。
回到床上,人已經睡著了。
兩個小不點躺在她身旁,三分之二的身軀都趴在她身上。
他坐了下來,將鶴書宴抱到一邊,將哄睡娃娃丟給他,自個兒躺在葉枕書身旁。
「老婆。」他輕聲叫喚。
「……嗯。」她迷迷糊糊輕聲回應。
幾秒後,腦子裡確定身旁是鶴知年,便轉身縮進他的懷裡。
鶴知年滿意地摟著她。
翌日一早。
鶴柏楓吃早飯,便像往常在家一樣,在家待了半天就打算回公司。
臨走前,他眼神憂鬱地看向鶴家老宅。
葉枕書也是今天早上鶴知年才跟她提起昨晚的事情。
鶴長明趁鶴爺爺睡覺的時候把日記拿了出來。
並在律師的見證下對鶴柏楓說了實情。
鶴爺爺是沒有留什麼東西給鶴柏楓。
但鶴長明打算把一部分的公司交給鶴柏楓打理。
希望他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這些事情鶴爺爺並不知情。
他的阿爾茨海默症已經很嚴重了,沒有辦法再做任何決定。
只能暫時按照他多年前擬好的遺囑。
鶴知年沒有意見。
這畢竟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弟弟。
他視如己出的弟弟。
「他會不會像莫錦州那樣?」葉枕書看向鶴知年。
鶴知年毫不猶豫說道:「不會。」
他心頭上懸著的那一塊石頭落了下來。
但鶴柏楓應該很難過吧。
沒知道前,他是鶴家的小公子。
現在知道是個假少爺,心裡多少會有落差。
怪不得鶴爺爺雖然不討厭他,但也對他親近不起來。
家中的事業也是交給鶴長明打理,鶴長軍只不過是個陪跑。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鶴柏楓坐在返回江城的車上,望著窗外倒退的公路,思緒萬千。
這個家,他能回,但是很難回。
他也不好意思回。
鶴家人對他夠好了。
葉枕書看著他的車子消失在道路盡頭,回頭問鶴知年:「你把莫錦言送到青瑤那兒去,不打個電話問問麼?」
「問什麼?有麻煩的話,我電話早被打爆了,怎麼會讓我睡安生。」
莫錦言沒有給過他消息。
定是怕麻煩他。
蘇青瑤也沒有給過他電話,看來莫錦言挺乖的。
「鶴知年,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像他去世的太太,慌了?」
鶴知年一把摟著她的側腰,轉身往莊園裡走,「我好不容易才能讓你喜歡我,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都不應該出現在你面前。
不過我太太被我伺候得服服帖帖,對我絕對服從,莫錦言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威脅,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誰對你絕對服從?」葉枕書推開他,「我才沒有。」
她快步往裡走。
鶴知年在身後笑著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