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蕾娜
一陣玩鬧過後。
梁好將身上的婚紗換了下來。
商硯辭站在試衣間旁邊,久久不能平復此刻內心的激動。
從公司出來到這裡,他腦子一路亂鬨鬨的。
特別是在鶴知年的不斷刺激下,他做了有生以來最不敢做的一件事。
那就是向梁好求婚。
竟然還是在這麼糟糕的情況下求的婚。
他摸了摸手上的婚戒,對和梁好的這段不明不白,卻又明明白白的關係上,這才有了實感。
梁好還沒出來,鶴知年在外面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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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枕書坐在沙發上發呆。
鶴知梔換上衣裳比她先出來。
商硯辭抱歉地朝她道歉,「抱歉,鶴小姐,剛才沒注意是你……」
鶴知梔擺擺手,「嗐!多大點事?!不過你倆在一起,結婚了我可得坐主桌哦!」
她笑意盈盈。
「那是自然。」商硯辭點頭,上下打量她,「你沒受傷吧?」
「受傷了,我本來都求婚成功了,你橫插一腳,你得好好對好好姐,不然我還得搶回來。」
商硯辭一聽,嘴角微微上揚,「好。」
能搶到也算是他的福氣了。
梁好從試衣間裡穿著拖鞋走了出來,朝商硯辭抱怨,「我腳扭到了,穿不了高跟鞋。」
「我背你回去。」
「真的?」
「真的的。」
商硯辭現在對她好像越來越寵了。
平時在外人面前話都不多說半句,別說背她了。
牽個手他都能臉紅。
現在竟然主動成這樣。
鶴知梔揉了揉雙眼,轉身離開,「要長針眼了,不能看……」
鶴知梔走了。
商硯辭到車上去取平底鞋。
葉枕書還坐在沙發上發呆。
梁好湊了上去,「你怎麼了?我被求婚,你不高興?」
她回過神來,「沒有不高興。」
她擠出一個笑容。
只是鶴知年平時挺浪漫的一個人,就是沒見他給葉枕書正經求過婚。
看著梁好抱著商硯辭那副模樣,真的要甜死了!
梁好似乎看出她情緒的變化,「你跟鶴知年真的打算旅行結婚?我也挺喜歡這樣的,浪漫,有情調。」
「可是他沒正經跟我求過婚,我……」
鶴知年送過她很多戒指,婚戒也有。
唯獨缺了真正被見證的,有儀式感的求婚戒指。
梁好沒說話。
鶴知年這種品種的人類,應該在這儀式感上面是少不了主意的。
大概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儀式感上所折射出來的浪漫。
「我說穿婚紗去,他還不讓,說太累,太麻煩,可我不怕麻煩。」葉枕書囁嚅著,有些失落。
「……」梁好沉思著看她。
鶴知年不像是那種回拒絕葉枕書任何請求的人。
除非他在旅行結婚上有別的安排。
她不禁朝鶴知年看去。
此時鶴知年正和蘇青瑤聊天。
葉枕書也朝他看了一眼,對梁好說道:「你趕緊回去吧,別讓硯辭哥等久了。」
商硯辭現在看梁好緊得很,那雙眼睛,只要梁好在,目光總在她身上徘徊。
梁好笑笑。
提起商硯辭她就嘴角上揚。
也在這時,商硯辭拿著單鞋走了過來,蹲在她跟前,替她穿上。
隨後轉過身去,微微往後看了一眼,「上來,背你回家。」
「我回家咯!」
梁好笑著跟葉枕書說完,隨後毫不客氣地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商硯辭跟他們打了招呼後便離開了。
鶴知梔沒好意思當電燈泡,開著車自行離開了。
葉枕書坐在一旁,聽著鶴知年和蘇青瑤的談話。
蘇青瑤經歷過一個男人的背叛。
剛徹底處理完與前夫之間的關係。
現在家裡還藏著一個男人。
要不是為了幫鶴知年,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她可不會做。
這換做是以前,那可是會被浸豬籠的。
「他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或者,我是說,什麼時候他能回去?」
鶴知年按照韓寂川的原話說給了她聽,「半年內恢復的好能下地走路,堅持鍛鍊就行。」
他腿里打著鋼釘,疼倒是不疼了,站起來還是需要一點時間。
「這可不歸我管,我只管包吃包住。」蘇青瑤泄了氣。
蘇家生意現在出現情況,鶴知年正努力幫忙,這裡面聽說莫錦言也出了不少力。
還是在認識蘇青瑤之前,鶴知年讓莫錦言幫的忙。
所以莫錦言這件事,她還是得幫一下。
這要是莫錦言以後把掌權拿在手中,那肯定少不了跟蘇家合作。
只是,尷尬啊……
特別是米卡,有時說話口不遮攔,總說一些讓人尷尬的事情來。
給莫錦言買內褲還被他發現,米克還拿起來看,問蘇青瑤為什麼要給莫錦言買內褲。
這個逆子,天天去看莫錦言。
蘇青瑤送粥上樓的時候就聽見他問莫錦言。
為什麼他的會變這麼大……
還伸手去摸。
還沒睡醒的莫錦言,拿著被子已經來不及擋。
讓他不要去,他偏說是鶴知年交代的,一定要照顧好他。
蘇青瑤更是沒臉見人。
「我都說莫錦言這個人乖得很。」鶴知年笑笑,拿起外套站起身來。
他還有事,還得去新公司一趟。
蘇青瑤沒有留他。
葉枕書愣了兩秒才跟著站了起來,隨同他一起走出了婚紗店,上了來福的車。
「你不高興?」鶴知年溫聲問她,「怎麼了?」
從商硯辭將梁好背出婚紗店後她一直這幅模樣。
葉枕書搖搖頭,將頭靠在他肩上,「沒事,就是累了。」
「我讓人送你回家?」
她又搖搖頭,抱著他的手臂說道:「我想跟著你。」
鶴知年摸摸她的頭,「你可別嫌煩躁。」
「不會。」
她靠在他身上閉目養神。
鶴知年親吻她的發頂。
他看出了些許異樣。
但是不急,該有的,她都會有。
別人有的、沒有的她都會有。
*
新公司,是一家建築設計公司。
鶴知年忙得很,走路還在看文件,還邊聽張亦揚匯報工作。
葉枕書不懂,只是默默拿著他的外套跟在他身後。
「鶴知年,你可終於來了。」一位手肘上疊著文件的明艷大美女朝鶴知年走來。
她責怪地朝鶴知年埋怨道:「你都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
聽著是埋怨,又像是撒嬌。
她瞥了一眼拿著外套默不作聲的葉枕書,又看向鶴知年。
「鶴太太?!」她驚訝一瞬,認出鶴知年身旁的葉枕書,她自來熟地介紹道:「我是蕾娜。」
葉枕書頷首:「你好!」
這個女人,叫蕾娜。
她身上的味道,跟那天晚上鶴知年送給她項鍊的那個外面的盒子的味道一模一樣。